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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鈺不想惹事,一個人在角落里呆了一會兒,又有人過來找他問價,一晚上有不少人找他,但一般都顧及些顏面,也有說話非常難聽的。
他身邊這個三十來歲的男人就已經(jīng)騷擾了足足他五分鐘。
想睡你得多少錢?
張鈺看了他一眼,淡漠道:我還沒成年。
哥哥能給你想要的生活,不需要長大。張鈺越是這幅清清冷冷的樣子,越是讓男人想入非非,他湊近了點,真想看看你在做那種事的時候是不是也這副表情。
邢家又不會管你,像你這種沒錢沒勢長得又漂亮的,一個人也很危險的,不如找個依靠。
張鈺皺眉起身,被男人惡心的不行,周圍很多人視線都在張鈺身上,偷看熱鬧,看男人糾纏他,但身為小綠茶,應(yīng)付惡心的人的時候多了去了,張鈺臉上的表情卻沒變:叔叔,你想進監(jiān)獄嗎?
雖然明知道張鈺沒什么威脅性,男人還是被張鈺語氣里的陰森搞得愣了一下。
這時候人群傳來了一點躁動聲。
張鈺一邊又遠了點,一邊看向遠處,是洛維從樓上下來了。
他背后的男人還小聲嘀咕:假清高什么?不還是為了錢。
第三十四章 邢雨星灰溜溜從樓上下來
原本周圍還有很多人看熱鬧,直到洛維越走越近,在張鈺面前停下來。
怎么了?
洛維朝方才的人身上看了看,也看向了方才還理直氣壯現(xiàn)在卻頭也不敢抬的男人。
邢雨星心里面在打鼓,他覺得洛維肯定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戒指不見了,這時候是找張鈺過去質(zhì)問的,一會兒說不定也會去問他們所有在二樓呆過的人。
可片刻后,卻聽見洛維開口:我能不能邀請你去跳只舞?
他在張鈺面前伸出一只手掌,少年的脊背挺直,面上的表情依然沒變,姿勢也并不標準,只是個邀請的意思,帶一點漫不經(jīng)心,可搭配那張臉,完全不讓人覺得輕浮。
周圍所有人都沒出聲,單從外形來講,這兩人站在一起實在過于般配。
而且他們也沒想到洛維會從樓上下來,只是為了邀請張鈺跳舞。
剛才羞辱張鈺的男人冷汗都流下來了,抬頭看見洛維還沒走,心跳如鼓,如果張鈺對洛維告狀,他以后的生意就都別想做了。
看熱鬧的人也都有些心虛。
我,為什么忽然去跳舞?明明還沒到時間,而且洛維主動來找張鈺,讓張鈺也忍不住有些心虛。
你是我家重要的客人。洛維道。
大家可沒聽說過洛維對誰這樣說話的,
人們眼睜睜看著洛維把張鈺帶上樓了,后知后覺才有人討論起來。
他倆認識?男人擦了擦頭上的汗,不是你們說張鈺沒什么背景的嗎?
有之前背后議論過張鈺的人也是心虛:我們只知道他和洛維是同一個學校的,并不知道很熟啊。
難怪看不上別人。
議論聲音只持續(xù)了一會兒,宴會就繼續(xù)了,在這樣一個名利場上,被討論的對象多的是,走了一個張鈺也還有其他人填補上空缺。
張鈺上樓以后,洛維沒第一時間帶他去跳舞,而是嚴肅地:我媽給我的戒指丟了。
張鈺一愣,想到了之前看到的那枚昂貴的戒指,關(guān)心道:是不是掉在哪了?別著急,查查監(jiān)控應(yīng)該很快就能找到。
查過了。洛維言簡意賅,指了指張鈺的口袋,張鈺有點懵,但還是隨著對方的動作伸手一摸,在自己一直沒怎么用的上衣口袋里摸出了一枚戒指。
和洛維母親之前戴的是同一款式。
他瞬間臉色變得蒼白,張嘴想要辯解一句,自己卻也說不清楚這東西是怎么跑進來的,最后只有干巴巴地:真的不是我,我不知道它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
相比較他的慌亂,洛維就顯得淡定多了,嗯了一聲,安撫道:我知道不是你,我查過監(jiān)控了,東西最開始被你弟弟撿走,不久后就出現(xiàn)在你這里。
張鈺一時間沒說出話,但心里也很清楚洛維的意思:他拿這個害我,對他也沒什么好處。
張鈺再怎么說也是張豐的兒子,而張豐又生活在邢雨星家里,出了偷東西這種丑事,邢雨星和邢家也很難不被牽連。
邢雨星這么聰明的人,不可能想不懂這種道理,寧可自己家生意被影響,也要害張鈺,到底是討厭到什么程度才能做到這種地步,張鈺想不懂邢雨星。
他嘆了口氣,把戒指放在洛維手心里。
真不好意思,因為我家里的事給你們添麻煩了。
洛維隨隨便便把戒指收起來:并不麻煩,我已經(jīng)告訴我媽不要聲張這事了,你自己小心一點。
張鈺聽見洛維的話,忽然想到了另一種可能。
如果在戒指丟了以后,洛維發(fā)布出了消息讓大家一起找,邢雨星就有機會出來指認張鈺,不管到底是什么情況,只要戒指在張鈺兜里,他就可以揭發(fā)張鈺,不僅不會連累邢家,還很有可能立功。
反正東西就在張鈺手里,沒有人知道究竟是怎么來的,到時候張鈺想解釋就會很困難了。
幸虧洛維和洛家的女主人都沒有選擇第一時間讓大家知道戒指丟了,而是去查了監(jiān)控,幸虧洛維也知道張鈺和邢雨星關(guān)系不好,倆人不可能是共犯。
和洛維料想的一樣,很快邢雨星就開始散布張鈺偷東西的傳言了,他先是很糾結(jié)的樣子和身邊的人說自己一不小心看見了些什么,最終像是不得不說,在宴會正式開始之前上樓去找了洛維的母親。
女人站在高處,耐心聽完了邢雨星的話。
而樓下的人抬頭就能看見邢雨星和女主人說話的背影,議論聲就又起來了。
他這是干嘛去了?
聽說看見了有人偷戒指,想要揭發(fā)。有人解釋道,不過他說偷東西的人是張鈺。
不太可能吧?剛才有人說給錢,張鈺都沒答應(yīng),而且張鈺和洛維不是挺熟的嗎?應(yīng)該不會差那點錢的。
誰知道怎么回事。
底下說什么的都有,大多都還是觀望,沒過一會兒,就聽見樓上偷聽的人一臉八卦下來了。
搞笑,邢雨星說張鈺偷了戒指,然后家主說了,戒指根本沒丟。
我就知道,多丟人啊邢雨星,他到底看見什么了?
下來報信的男人又說:家主還說了,最討厭背后害人的人。
男人下來沒一會兒,邢雨星本人也下來了,臉色難看的要命,就知道上面的結(jié)果和男人說的相差不大,看邢雨星的眼神里也多了一層情緒。
這人怎么還撒這種謊?我都懷疑私生子的事是不是撒謊了。
早我就想說了,大家怎么不想想邢家是誰當家,那個張豐窩囊成什么樣了?還能有私生子?別開玩笑了。
那就都是邢雨星撒的謊?
宴會主人先露臉,跳完第一支舞,宴會就正式開始了,而張鈺才從洛家家人的休息廳里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