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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維報名了射手和打野,張鈺在他后面,報名了全能。
鄧谷和他的幾個朋友看在眼里,免不得有點驚訝:全能?這人準(zhǔn)備補位嗎?是真不怕淘汰?
這一批選手里面,應(yīng)該沒有幾個敢報名全能的吧?
決賽有五場,選出綜合評分最好的晉級,全能就代表很有可能搶不到自己最擅長的位置,從而被拉低平均分值。
在場除了張鈺以外,每個都是市區(qū)排行榜上有名的選手,但沒有任何一個人敢上報全能的。
人們難免有些議論:應(yīng)該是破罐子破摔了?
我以前也見過這種的,一般都是知道自己沒機會晉級了,所以給大神補位,賺一波好感。
鄧谷嘖了一聲:那真可惜了,他昨天法師玩得還不錯,我還以為今天我們兩個有機會對戰(zhàn)。
旁邊的人汗顏:大概率就是因為打不過你,才破罐子破摔的。
每個選手提交過表格,大家都會討論一番。
其實張鈺想的并沒有那么復(fù)雜,他什么位置都會玩,與其自己糾結(jié)選一個最喜歡的位置,還不如直接讓主辦方分配。
第一輪張鈺被安排了補位,玩的是上單。
和他對線的玩家是個二十歲左右的女生,市區(qū)榜上第四名,擅長抗打的肉坦,后期爆發(fā)高血條又厚,而且她很有操作,是個發(fā)揮穩(wěn)定的選手。
鄧谷對線洛維,兩人玩得都是中單。
看完自己的對線選手以后,因為好奇,鄧谷也抽出時間去看了眼張鈺。
一看見張鈺對線的是方艾,他就笑了聲,好心轉(zhuǎn)頭對洛維開口:洛維,告訴你帶來那小朋友一聲,能去哪蹭線就隨便蹭點經(jīng)濟吧,和方艾對線,估計他出不了家門。
周圍人都知道方艾的實力,聞言有點看好戲的架勢。
不必。洛維擼/了兩下頭發(fā),是完全不擔(dān)心地放松感,隨意道,他能殺。
第二十九章 是不是要變多人授課了?
鄧谷呵呵笑了兩聲:你對這小朋友還挺有信心的哈?
洛維沒再出聲。
也不光是對面對張鈺有想法,隊友也對這個部位的全能選手有些怨言。
雖然補位可以,但別拖后腿啊,真是的,這時候就拿出自己擅長的英雄不好嗎?萬一輸了,你討好也沒有用。
輔助往椅子上一靠:如果不會玩,你讓他拿自己擅長的也沒用。
雖然只是抱怨了幾句,但也沒說重話。
選定英雄以后,很快進入了對戰(zhàn),鄧谷對自己的水平是很有信心的,但他也不輕敵,和洛維你來我往試探了兩三波兵線,逐漸發(fā)現(xiàn)了問題。
洛維和以前的打法不太一樣了。
他有些燥,看著屏幕里的小人,洛維操作比以前流暢了很多,而且預(yù)判和走位都和以前不太一樣,雖然鄧谷覺得自己進步也很大,卻打得有點吃力。
如果不是了解洛維不愿意和人接觸的性格,他都要開始懷疑這人偷偷上了補習(xí)班。
對線打不過,突破口應(yīng)該只剩下拿到了自己不擅長英雄的張鈺了,鄧谷雖然不甘心,卻沒什么辦法,只好換個策略,還是贏了游戲要緊。
第四波兵線鄧谷被洛維打成了殘血,血包恢復(fù)了一半的血量,他準(zhǔn)備和隊友一起去上路抓張鈺。
只要張鈺崩了,其他隊友就不得不支援,到時候就有了突破口了。
計劃里需要方艾先消耗張鈺一波,鄧谷再收割,可他才剛走到一半,就看見狀態(tài)欄里隊友方艾的血條急劇減少,鄧谷一驚,拖動視野看向張鈺的位置。
二技能刷新靠近方艾,走位非常靈活,躲掉攻擊,同時刷出被動,收割掉人頭。
片刻后,傳來游戲提示音,張鈺拿掉了第一次擊殺。
鄧谷沉默了一會兒,看向隊友,其他人也是一臉懵/逼,其中有個小個子開口:方艾,你操作失誤了?
第一滴血居然是眾人都不看好的張鈺拿下的。
女生臉色有點難看,但實話實說:這人操作很厲害,不像不擅長上單的。
她拿的英雄本來就笨重,但近戰(zhàn)打人是不成問題的,明明計算好了傷害和血量能夠殺人,最終才沖上去,誰知道張鈺的走位和意識完美地躲開了她關(guān)鍵性的攻擊。
即便是一向小心謹(jǐn)慎的方艾,也以微小的失誤死在了張鈺手里。
應(yīng)該是洛維教他的吧,看兩人的操作很像。隊友里有人開口,洛維怎么進步那么大?
鄧谷已經(jīng)開始緊張了,明白這時候不能輕敵,改變策略:這樣下去不行,打野和我一起上去抓他兩次,不能讓對面前期優(yōu)勢太大。
打野這時候本來在下路幫忙,他還是不覺得一個上單而已有什么好忌憚的,但隊友之間最重要的就是配合,于是聽鄧谷的,和中路一起去了上路抓人。
這次,兩人都沒再回得來。
張鈺早就預(yù)料到這人會來上路抓他,提前做好了準(zhǔn)備,配合和洛維一起拿下了這三個人頭。
一波發(fā)育,經(jīng)濟成了全場第一。
這下隊友和對面都沒話說了,兩邊的比賽空間里安靜了好一會兒,才重新出聲。
他倆的配合,打得好厲害。
洛維本身有控制,配合張鈺的高爆發(fā),兩人根本不用說話,什么時候沖上去,什么時候放技能,什么時候撤退,都是同一套思維,非常默契。
前期主攻擊的張鈺全靠走位和技能躲避傷害,但經(jīng)濟起來以后,傷害更高,又靈活,秒人也不成問題,即便輔助來幫了幾次上單,都無一例外被他抓死。
才到了中期,就已經(jīng)把對面打崩了,張鈺二十個人頭,只死了兩次,碾壓式的戰(zhàn)績。
就算一開始還覺得張鈺是僥幸,這時候鄧谷也坐不住了,他一開始還覺得是洛維教的張鈺,這時候看起來,反而像是洛維跟著張鈺學(xué)習(xí)的。
這什么情況?這人到底是誰啊?
大家都在問鄧谷,鄧谷也是完全懵了:不可能是洛維帶來的,他比洛維的操作還厲害。
在這種正規(guī)的比賽里,碾壓的情況不是沒有過,但那都是很厲害的選手,張鈺這種從前完全沒聽過名字的,根本不可能有這樣的操作。
一場結(jié)束,鄧谷忍不住看向張鈺的方向,應(yīng)該是有些熱了,張鈺微微打開衣領(lǐng),一邊扇風(fēng)一邊盯著屏幕,還沒有摘下口罩,也絲毫沒有緊張的樣子。
因為一直不摘口罩,鄧谷都有點懷疑,這人是不是某個職業(yè)選手偽裝的。
后面的幾場比賽打得亂八七糟,隊友都已經(jīng)有些崩了心態(tài),原本以為張鈺的上單厲害,其他的位置就會相對差一點,可后續(xù)幾場,只要誰和他對線,基本都是被碾壓。
人們都打得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看見那個id就煩躁。
不出意外的,張鈺是以第一名的成績晉級。
游戲下午三點鐘才結(jié)束,打到最后,鄧谷已經(jīng)有些恍惚了,人們陸陸續(xù)續(xù)從現(xiàn)場離開,臨走之前都還在議論張鈺,他猶豫再三才追上準(zhǔn)備出去吃飯的張鈺,高大的個子微微低頭,語氣里都不自覺帶上了恭敬:
那個,打擾一下。
他大著膽子問出口:我能問一下嗎?那個榜一是不是就是你?
這人比張鈺高了不少,張鈺得抬頭看他,但這人腦袋低著,兩人的差距就不大。
張鈺思考了一會兒要不要承認(rèn),最后還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