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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似的場景又重復了兩次,都沒能拍過,好在兩人都有些熟悉了那觸感,第三次開拍,熟練地碰了一下,祁斯異還沒來得及睜眼,突然感到有什么東西抵了出來,輕輕舔了他牙齒一下,濕濕涼涼的,驚得他瞬間睜圓了眼睛,腿抬起來就懟到了對方的腹部。
洪宇新悶哼一聲,隨著導演喊停,捂著肚子起了身,只有祁斯異一個人懵了,其他人全然不知的樣子。
他幾乎沒壓低音量,讓周圍人都聽見了,質問洪宇新道:你變態吧?!
卡!這條過了,祁斯異表情很到位。
這能不到位嗎?換誰都得嚇一跳!
洪宇新給他的理由是為了拍戲,只有突發的狀況才能拍出驚訝的效果,祁斯異雖然心里有點不舒服,也沒再多說了,畢竟這種事說出去兩人都尷尬,后來幾天他雖然有所提防,但一段日子相安無事后,慢慢也就忘了。
在游戲比賽前幾天,洪宇新有來找過他,詢問了祁斯異的日程安排。
我生日派對在你們比賽前一天,有時間來嗎?我朋友們都會去。
比賽前一天,幾點鐘?在哪里呀?祁斯異正在卸妝,洪宇新站在他背后:晚上七點左右,會有人帶大家去場地的,你應該有時間吧?經紀人姐姐說沒日程。
本來想借口日程跑路的祁斯異頓時說不出話了,只好道:那我也一起去。
明顯感覺到洪宇新情緒不錯,后面都沒再煩祁斯異,安靜收工回家,至于司東的事,他不打算拆穿了,到了比賽上再說吧,名都報了,隊伍也排練了很久,如果因為私人恩怨再放大家鴿子,也不是祁斯異的性格。
新戲殺青,很快就到了洪宇新生日那天,祁斯異原本以為會是什么宴會,沒想到居然去了個迪廳,里頭有一百來人,有三分之一是家喻戶曉的明星,一半是他叫不上名字,但業內很有地位的導演編劇,都是洪宇新平時一起玩的朋友。
來人還都挺年輕放得開,能看出平時也是經常出來玩的,祁斯異這種宅男在其中就顯得很突兀,跟著人群瞎扭,倒是放得很開,人家蹦迪,他像跳大神的。
房間內燈光昏暗,他本來就很少參加這種活動,更別說在一堆平時都不會接觸到的人中間。來的時候洪宇新在打碟,顧及不到他,只遠遠揮了揮手。
看多了平時乖乖的樣子,祁斯異也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主角受,穿了白色的夾克,張揚漂亮的耳飾,唇紅齒白,細眉長眼都精致十分,將他平時看起來溫柔的臉勾勒得艷麗而富有攻擊性。
有點陌生。
宅男祁斯異跳累了,很快找了個角落,準備把時間混過去,經紀人在樓下咖啡廳里等著他,如果有什么事就會第一時間沖上來,反正經紀人是這么說的,他想不明白經紀人擔心的理由,覺得應該不會出什么問題才對。
氣氛接近高潮,這雖然是私人派對,大家喝醉以后混亂程度比其他酒吧里也不差,有男女滾成一團,也有撿尸的,這里頭大家雖然不一定都認識彼此,但好在私人派對保密性做得很好,進門之前要求每個人的手機關機,一切能錄音錄像的東西都收走或屏蔽了,因此并不擔心會有消息流出去。
黑暗之中,有人坐到了祁斯異身邊,他定眼一看,才發現來人是施宇,一位國內外都非常有影響力的中年歌手,一瞬間覺得自己有些低估洪宇新的人脈圈了,那人拉著角落里的祁斯異站起身:觀察你很久了,沒伴嗎?一起玩玩?
祁斯異搖頭:我就來看個熱鬧。
說著話,那人手已經摸到了祁斯異的脖子,勾著他往舞池走:你怎么這么無聊啊?第一次來嗎?
祁斯異本能往后退,他不管什么前輩不前輩的,明確表示了拒絕,對方也很有風度,很快就松開他了,然而還沒等祁斯異重新縮回自己的座位上,室內的燈光和音樂卻突然停了,很快白光照亮了巨大的會場,迷亂的世界仿佛被現實敲響了門,人們暴露在光下。
祁斯異有點搞不清狀況,一陣罵聲過后,很快安靜了下來,他依舊想往回走,然而這次走到一半,他就被人喊住了,傳來的聲音遠遠的,有點模糊:
誰叫祁斯異?過來這邊!
一時間周圍的視線都聚了過來。
他站在原地,一時間倒也沒動,拽著身邊的人問:怎么回事?這里頭還有抽獎活動嗎?
那人一臉無辜攤了攤手:不知道,有人找你吧。
這里除了洪宇新他不認識第二個人了,第一個反應是自己惹到什么人了,然而又覺得施宇不會是個耍無賴的人祁斯異又想到經紀人,去摸手機,然而號碼還沒播出去,立刻被身邊的人搶走了,還笑嘻嘻在祁斯異眼前晃了晃:
私密場所手機不許開機哦,把手機交上去吧,派對結束會有人還給你。
他追了兩下都沒能把東西要回來,有點心煩,沒有手機一個人在這里,還是有點怪怪的,好在沒一會兒燈光就熄了,音樂聲音很大,周圍又恢復了原本的樣子,沒人再為難他,或者把視線放在他身上,祁斯異稍微鎮定了些,站了半晌,最終獨自回到了座位上。
一動不動等到派對結束,總是沒問題的吧?
很快他就看見洪宇新了,那人穿過人群朝他過來,坐到了祁斯異身邊,雖然是個笑的表情,眉頭卻皺著,問祁斯異:叫你怎么不來?
祁斯異愣了一下,剛才開燈的人是洪宇新嗎?他打斷了大家,然后叫了自己?
祁斯異道:我不知道是你叫我。
洪宇新的手突然摸上了祁斯異的脖子,方才施宇碰過的位置,兩人距離本來就不遠,涼涼的觸感讓祁斯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下意識想要躲開,卻一把被人將脖子捏住,拽了回來:警惕心這么強,為什么還會被人占便宜。
對方手勁不大,可從語氣里祁斯異還是察覺到了一點不同尋常。
他掙脫了兩下沒掙脫開:你這是干嘛?
好在他只是捏了一瞬間,又立刻笑開了,洪宇新恢復了原本的樣子,將祁斯異面前的酒倒滿了:喝點東西吧,也不要白來。
說話很溫柔,可又不容拒絕,酒杯遞到祁斯異面前,他本來就是不想喝的,畢竟聯系不到經紀人,自己一個人留在這怎么想都不算安全:算了吧,我酒量不太好。
胡說八道,上輩子的祁斯異是最喜歡喝酒的,他只是不知道原身酒量怎么樣,有點不放心而已。
洪宇新笑了笑沒說話,拉著祁斯異去舞池里扭了,他身邊來來往往總有人敬酒,然而每一次幾乎都會遞給祁斯異一杯,拒絕了幾次祁斯異就有點受不住了,畢竟在娛樂圈也不是所有人都是他拒絕得起的,洪宇新又完全沒有幫幫他的意思
他拒絕了大前輩敬酒,但又被前輩拽去玩游戲就不能拒絕了,本來就是簡單的酒桌游戲,這么多人一起基本就是過去坐一會,怎么也不應該喝醉的,祁斯異卻沒想到,游戲環節一而再再而三抽到他,就好像故意針對似得。
幾杯酒而已,不會有大問題的吧?
祁斯異其實并不想給洪宇新添麻煩,中途提出要去沒人的地方呆會兒,畢竟愿賭服輸,輸了他肯定就得喝酒,這和敬酒又不太一樣,拒絕就顯得有點玩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