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苜苜戰(zhàn)承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越連舟就是那個一心為渣男考慮,還會替渣男打掩護的糟糠之妻。
不是討厭。江望野翻出微博私信,遞給他,組織了一下語言,我,真的很多人罵的。有些是水軍,有些是黑子,有些是路人,反正跟我扯上關系就沒什么好名聲。你又不是這個圈子里的人,不需那些名氣走黑紅這條路,何必跟我走太近不是,何必在鏡頭面前跟我走太近。
說到最后,他聲音不自覺的又放輕了,眼睛看著湖面,眼瞳被余暉跟江水染成通透的虹。
他私信里面被罵的臟的不成樣子,但這個人卻這么干凈的長大了。
越連舟看著他:有時候我覺得你是故意的。
什么?
越連舟認真看著他,半晌,搖了搖頭:沒事。
他把手機還給江望野,又點開了自己的微博私信,遞給他。
江望野一愣,接了過來。
等看清那些微博私信的內(nèi)容后,江望野只覺得簡直不可置信。
在他眼里,越連舟是帶領boh取得三連勝,給本土賽區(qū)長臉的職業(yè)選手,是整個賽區(qū)的榮耀跟排面,哪怕會有別的戰(zhàn)隊的粉絲討厭他,但都是中國區(qū)玩家,總不會對這樣一位冠軍說出這么惡毒的話來。
但一頁的私信里,竟然有很多都在詛咒他手傷加重,明天就退役,甚至還有咒他死的。
怎么會?江望野皺著眉,臉頰似乎都因為這些過于惡毒的私信氣紅了。
越連舟看著他,覺得自己果然心理變態(tài),看著江望野生氣竟然還挺開心。
他拿過自己的手機,隨便點開一個罵他的人。
這是wmll戰(zhàn)隊隊長丑酒的粉,三年前丑酒二十四歲,直播的時候說要退役了,wmll戰(zhàn)隊全體隊員放話要給隊長一個體面的退役儀式。春季四強賽,他們跟boh打到第五局,我抓死丑酒十一次,贏了比賽。因為這個到現(xiàn)在還有人罵丑酒菜。
這人哦,老秦的粉,老秦你知道吧?我們戰(zhàn)隊前隊長,他退役的時候才二十二歲。我來之前boh走運營路線的,我來了之后戰(zhàn)隊覺得打快攻猛攻更能發(fā)揮優(yōu)勢,老秦操作跟不上,又不想去別的戰(zhàn)隊,就退了。前兩天還讓我?guī)蚺盼弧?
這個是這是個腦殘。越連舟熟練的拉黑了。
他舉了幾個例子,說完后看向江望野,竟然還笑得出來。
你看,你那點黑子算什么?要論黑粉數(shù)量我比你多多了。我三連冠以來,敗在我手底下的老將不知道有多少。我們基地收到過死老鼠,我去比賽的時候差點被人潑不明液體,他們真心誠意的盼著我早點死。
越連舟從來都知道,他的王座之下,是別人夢想的殘骸。
這么想來還是我考慮不夠周全,沒有主動跟你保持距離,以免連累你。越連舟微微彎腰,湊近他,怪哥哥不體貼嗎?
他離得太近了,江望野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有股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
江望野猛地偏過頭,有些不自在的摸了下鼻子。
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黑粉罵的厲害程度不一樣?江老師,男人勝負欲不要太強。
江望野一時間竟然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越連舟直起身體:當然,要是江老師只是單純的不想跟我扯上關系,也可以直說,我這個人不喜歡死纏爛打。
沒有。江望野皺著眉,又怕他理解偏了,還補充一句,沒有不喜歡。
哦。越連舟點了點頭,那現(xiàn)在能不能告訴我,你行李箱里裝了什么?
第13章 問題 行李箱里有什么?
啊?話題跳躍太大,江望野甚至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不愿意說?越連舟又靠過來,低聲鬼祟的說,難道真是什么違法亂紀的東西?
不是。江望野有點尷尬。
行,不愿意說就不愿意說吧,那我換個問題。
沒有不愿意說,江望野打斷他,回去給你看。
越連舟的第二個問題卡住了。
他有點無奈的偏了下頭:不都說我國人民都是喜歡調(diào)和的,你怎么回事?也是例外?
什么?江望野沒明白過來。
聽過拆屋效應嗎?先提個大問題,你不想答,再提個小點的,你可能就想答了。
要不你先聽聽我第二個問題?
兩人關耳麥的時間有點久了,還這么你看看我手機我看看你手機,離得那近的,膩膩歪歪黏黏糊糊,情侶上戀愛綜藝也不敢這么搞。導演組的人對著無聲的攝像頭抓耳撓腮,眼睜睜看著爆點長了腿跑掉了。
此時終于忍不了,林導摸出個喇叭:舟隊,江老師,能不能麻煩你們把耳麥開一下?
越連舟比了個ok,把麥開了一下:喂喂喂,能聽到嗎?
林導點頭。
越連舟又把麥關了。
林導抓狂。
江望野忍不住:喂。
開過了。越連舟示意他,給導演個面子,你也開一下吧,開了再關就行。
江望野做不到,江望野還要臉。
他把自己麥打開,有什么問題私下再聊吧,現(xiàn)在錄節(jié)目呢。
林導著急的在喇叭里喊:江老師不要顧及我們!現(xiàn)在也可以聊!!上我們節(jié)目你隨便聊!!!
林導的聲音傳遍整個游船。
剩下的四個節(jié)目嘉賓看著他倆。
連開船的師傅都往后探頭。
托林導的福,世界像打了一盞聚光燈在他頭上。
江望野伸手把麥關了。
什么問題,你問吧?
舟隊?江老師?過分了啊!
真的可以問?
江老師開一下麥!你不問就不問嘛關什么麥啊!
問。
江老師?江老師幫幫忙把麥開了讓我們錄一下嘛!
算了。越連舟揉了揉耳朵,打開麥,等晚上回去關了攝像機我再問。
江望野也打開麥,酷酷的點頭:好。
林導不說話了。
音樂噴泉結(jié)束后六人開上節(jié)目組的車,繞著西湖轉(zhuǎn)了一圈才又開車回去。
等回到別墅已經(jīng)接近十點了,就算一直搶鏡頭的朱祐霖這時候都沒什么精力再展現(xiàn)一下自己,六人互道晚安后回了房間。
越連舟本來想著時間太晚,明天再問也不遲,結(jié)果江望野進了房間就把攝像頭一關,往床上一坐。
先問第二個問題?他今天穿了身青色襯衫,一般人穿這種顏色會顯黑,他皮膚白,穿上整個人嫩的像個高中生,坐在床上準備乖乖回答問題的樣子就更像了。
越連舟從善如流,也坐到自己床上,跟他相對著。
那我問了。為什么生我的氣?
什么?江望野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過了一會兒才突然想起,他現(xiàn)在還生著氣呢,因為越連舟用微信小號加他。
這理由十分矯情,江望野現(xiàn)在都不氣了,更不想把這話說出口。
越連舟看著他的表情,開始自己猜:因為我沒提前跟你聯(lián)系?因為我比賽打的不好?你是boh戰(zhàn)隊的黑粉?
不是跟你沒什么關系。
你查出自己身體不好,希望用惡劣的態(tài)度讓我忘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