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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你
陸先生的一個朋友和我打招呼,我冷漠的與他擦肩而過,轉身走進洗手間。
那人撇了撇嘴,但并未與我為難。
病房的洗手間隔音不好,我聽見陸先生和他們說笑的聲音。
其中有一個我叫不出名字的人問陸先生,不會吧,你還沒告訴他?
你少管閑事!陸先生的語氣冷了下來。
行行行,我不說,下次你還叫我來,我保證好好伺候你老婆。
滾!陸先生低吼道。
我聽的云里霧里的,陸先生還有老婆呢?我竟然不知道。
這時候另一個人打了個圓場,我聽出是大非的聲音,陸先生上學時的死黨。
陸錚,下次你可別那么玩了,我聽說那天差點出事,肖安那家伙見色起意,自己人都不放過。
別提肖安,我他媽要惡心死了!陸先生的聲音憤怒到極點,我猜他現在的表情就和要吃人一樣。
好好好,不提了,翻篇。大非出言安慰陸先生。
可越是有人不想提,似乎就越有人想深入這個話題。
我聽說肖安那小子前一段時間車禍骨折了,還挺嚴重的,你不會找人弄他了吧?
這次說話的是陸先生的另一位死黨,我不常見,也叫不出名字。
緊隨其后是陸先生咬牙切齒的嘶吼,真敢動我的人,我弄死他都不過分!
我大概聽懂了,八成是陸先生的某位情人被那個叫肖安的畜牲給染指了。
我一點也不同情陸先生,他這個人樂善好施,喜歡分享,包過我都被他當成物件迷暈了送人過。
我不想繼續聽了,擰開水龍頭隨意抹了把臉,就從洗手間里面走了出來。
陸錚,你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我叫了你助理小杰過來給你辦理出院。
我向陸先生請示著,陸先生以及他的狐朋狗友們都齊刷刷的看著我。
他們的眼神極其復雜,尤其是陸先生,就好像一只失去主人的大型流浪狗。
你不應該
大非的話剛說了一半,似乎瞧見了陸先生暗示性的眼神,立馬閉嘴。
我很討厭別人說話的時候欲言又止,就好像有天大的秘密不愿意透露一樣。
也許是因為陸先生莫名其妙的制止,我這個對秘密從不感興趣的人,也被大非挑起了興致。
你想說什么?我問。
沒什么,呵呵。大非站在原地尷尬的撓了撓頭,看了一眼陸先生的方向。
此刻陸先生面無表情,我從他的眼神中看不出任何情緒。
他不說話,我就只好站在門口等著,左右我都習慣了。但被這么多雙眼睛盯著,我只覺得胃里一陣翻騰。
不是因為別的,而是這幾個人里有一個算一個,都在陸先生的指示下上過我。
我強忍著胃部的不適,用面無表情來保護我所剩無幾的自尊。
我不能認慫,不能讓他們覺得自己得了便宜,還可以無情的嘲笑我。
陸先生似乎在醞釀情緒,臉上終于有了活人的表情,他皺著眉看我,似乎很不滿意我要離開的行為。
哥哥,你去給我辦出院手續吧,別讓小杰來了,我們一會兒就回家,情人節還沒過完呢。他說。
我聽的出來陸先生的言外之意,他是說他為了玩我,特意準備了很多東西,還沒用上呢,我還不能走。
我認命的點了點頭,去護理站辦手續之前,我先去了公共衛生間。
我太惡心了,除了惡心他們幾個,更惡心的是那個叫肖安的人。
即便過去一年多了,但我還是覺得那次的經歷就和噩夢一樣存在,甚至只要我見到他們幾個其中一個人,就能再回憶一遍當初的屈辱。
喂!陶顏,你沒事吧?
我站在洗手池邊,肩膀被人用力拍了一下,嚇得我一個激靈。
還好是熟悉的聲音,我直起身子,從鏡子里看他。
你是來看陸錚的?我問。
對,聽焦唐說他病了。
唐川嶼指了指洗手臺上的兩瓶紅酒,我先去個洗手間,一會兒過去,你方便幫我看下酒吧。
我木納的點了點頭,雖然我也很不喜歡唐川嶼,但他畢竟是盛唐現任的老板,我和唐娛的合約沒到期之前,他也是我的老板。
惹不起的人,我只能在心里唾罵幾句,做別的我也無能為力,更沒膽量。
陸先生那時候叫了多少人來別墅里上我,我已經不記得了,我醒過來后樓下就有唐川嶼的聲音。
他肯定是其中之一。
幾分鐘后,唐川嶼從隔間出來,看到我盯著洗手臺發呆,略帶同情的又拍了拍我的肩膀。
其實你一直是我的偶像,不考慮復出嗎?
面對唐川嶼的橄欖枝,我心中滿是厭惡,尤其是他說我是他偶像,我百思不得其解。
一個身家n億的大老板,羨慕我一個劣跡藝人,說出去誰信?
見我不說話,唐川嶼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
不如我給你講個笑話吧?
我不想聽。
我拒絕后轉身要離開,卻被唐川嶼先一步攔在前面。
還是聽聽吧,特別好笑的那種。
我不知道唐川嶼要搞什么名堂,但我知道陸先生的狐朋狗友里面,唐川嶼是最和人掛鉤的了。
你說。我干脆道。
唐川嶼也不墨跡,他笑著說:我有一個朋友,他和他的情人關系很差,差到每天兩個人都要打一架那種,但他為了讓情人聽話,就下藥把人給迷暈了,再找來了一堆朋友□□。
閉嘴吧!我低吼道。
我已經聽不下去了,我覺得和我經歷如此雷同的笑話完全沒必要聽下去了。
我還以為唐川嶼是個正常人,沒想到他也能說出這么惡心的話。
又或者說,他在羞辱我,他在努力告訴我,我才是那個笑話。
呵!
我冷笑一聲。
唐總,我沒得罪過你吧?是我當年的違約金賠少了嗎?還是我在唐娛的時候不賺錢?
你聽我講完啊,還有后面的。他還要說什么,我完全不想聽。
神經病!
我丟下這一句,轉身向護理站走去,去給陸先生辦理出院手續。
第16章 家暴? 你還是欺負我吧!
不會把,真是陶顏做的?
辦好出院手續,我回到病房,就聽見陸先生的狐朋狗友們正在調侃陸先生。
他們懷疑是我技術不精,昨晚生生把陸先生艸進了醫院。
笑話!
要換作是我,保證比陸先生那一言難盡的技術強出一個珠穆朗瑪。
至少我知道進不去時,應該多用點氵潤氵骨,而不是生懟。
我那悲催的第一次才堪稱慘烈,足足在家里修養了一周,只能靠喝水續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