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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小姑娘答得脆快,怎么說也算是守得云開見月明了,怎么能不高興?情不自禁就將雙手申上來,想去摟榮習的脖子,哪成想竟被榮習擋開了,春花一看,這人方才還和顏悅色哄著自己呢,怎么這會兒又這幅冷酷模樣,難不成真是哄好了就立刻變臉?
“現在高興了?那該談談我的事了。”
“你有什么事?”春花現在講話半分氣勢不輸,畢竟榮習才答應過不會兇她呢。
“未經我允許,擅自就要走,走之前也沒說告訴我一聲,這是打算不告而別?棄我而去?我也是有脾氣的,我也需要個解釋。”榮習傲嬌起來,那架勢可一點不比春花弱。
春花噗嗤一聲笑了,湊上前,和榮習四目相對,兩手還是攀上去摟住了榮習的脖頸,笑容明媚,“我要是說就是想氣你,試探你,會怎么樣?”
榮習瞪她一眼,并不答話,只是手上卻不老實,在春花身上一陣亂摸,春花被癢得不行,笑著討饒。
“騙你的騙你的,我不是不要你了,我還會回來的。”春花把鼻尖貼上去,對著榮習的,兩人頭一次離得這么近,春花甚至能隱約聽見榮習的心跳聲,“我是忽然想起來我家那里有位‘神醫’,他知道很多偏方,我想著去找找他,看看你娘的病還有沒有法子……”
“就為這個?那你和我說,我派人過去就是,用不著你親自跑一趟。”
“當然不是只為這個。”春花突然語調拔高,坐直了身子,理直氣壯地道,“順便還可以嚇嚇你啊,看看我要走了你會有什么反應,而且……這個才是主要目的!”
榮習被春花氣得牙癢癢,這小姑娘可把他嚇壞了,他方才還以為是真不要他了,可此刻對著小姑娘重話也舍不得說上一句,能拿人怎么辦?
可也不能就這么看著小姑娘囂張下去,不能打不能罵沒關系,他自有別的法子懲罰她。
小姑娘這廂還在咯咯樂,榮習盯著那張紅唇卻有些心猿意馬,終于還是沒忍住,傾下身去,一口吻上來。
原本還在得意忘形的小姑娘感覺到唇上的柔軟觸感,瞬間僵直了身子,像是連喘氣都不會了。
榮習對這反應很是滿意,含著兩片紅唇吻得更深。
你看,他對付春花,哪里用得上打罵,這不就讓她乖乖的了?
從前欠下的債,現在可都是要還的,自打這天之后,榮習的日子可不好過,處處都被小姑娘拿捏著,但他能有什么辦法,誰讓自己從前嘴賤又欠打,后來又不爭氣,真的在小姑娘身上丟了心呢。
某日辜平隸聽說了這事,哈哈笑個不停,直說想不到榮習也有今天,只是等到他問榮習打算何時迎娶春花進門時,原本和樂的氣氛忽然冷了下去,榮習一臉愁容。
“怎么了,春花妹妹不樂意嫁啊?那是你活該。”辜平隸還在幸災樂禍。
“不是。”要真是這樣,榮習也就不用犯愁了,“我爹不同意春花進門。”
“為的春花妹妹的身份?”辜平隸也是大家少爺,自然對宅門里這些彎道清楚得很,一猜便知榮習的爹是沒看上春花的出身。
“是啊,我爹就是個老古板,想不明白。”
其實榮習沒打算這么快就娶春花進門,他想著至少要將賭坊和二夫人那事處理完了再說,那日也不過是同岑老爺交代了下自己同春花之間的事,哪成想岑老爺當即拉下了臉,直白了當地說,春花留在府里做小什么問題都沒有,但想進門做岑家的少奶奶,想都不要想。
榮習為此很是犯難,他是絕不可能讓春花做小,可也想不出法子過岑老爺這關,畢竟他想娶妻,歸根結底還是要岑老爺點頭。
“這有什么難的,不就是個身份,老爺子嫌現在的不好,咱給春花妹妹找個新的不就完了。”辜平隸思維跳脫些,覺得這些根本都不是問題,“我就挺中意春花妹妹,我自己也沒個妹妹,我把她認了干妹妹,那不就是咱們辜府的人了,我們辜府這身份還行吧,我估摸著老爺子不能看不上。”
辜府雖說也是經商之家,但上一輩卻出了兩位王府側妃,這般地位岑老爺自然不敢瞧不上。
原本是榮習的思維固化住了,他一直只想著去勸通岑老爺,卻沒想過還有這種出路,如今經辜平隸這么一說,他覺得問題迎刃而解。
只是,榮習沒想到的是,二夫人那邊竟只是在衛淵來的那幾日忍氣吞聲裝了幾天樣子,其實背地里全然沒有放棄爭奪賭坊的狼子野心,甚至于,她們被逼得急了,竟想著歪門邪道,從春花身上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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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花:終于搞到手了!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