瑚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難得有機會去崇安,榮習本想帶著春花一起,也好讓她見見哥哥,小姑娘獨自一個人跟他過來,想必也是想家人的,春山怕也很是擔心妹妹,前些日子還托人捎了口信來問春花的近況,問她好不好,有沒有給榮習惹麻煩,要是她太鬧騰就過來將人接走。
那時的榮習心想,鬧騰是真的鬧騰,也不知道那丫頭整天哪來的那么多精力,仿佛不會累一樣,但是接走還是不要了。于是回話只說春花好得很,近來還開始讀書習字了。
可當榮習把要帶春花去崇安的事告訴她,春花卻立刻拒絕了,說什么也不肯跟榮習一起去崇安。
榮習看著一臉倔強的小姑娘笑,“怕我把你扔在崇安,不帶回來了?”
“才不是。”春花撇嘴,“你要真不想要我了,直接趕我走就是,犯不著繞這么大個圈子呀。我是想著你娘身體不好,她身邊沒近人,我留下來可以時不時去看看她,照顧她,而且——”
春花壓低聲音,眼睛滴溜溜亂轉,整個人撲過去,側身在榮習耳邊低聲說:“我可以幫你留意二夫人呀,你一走她不知道又要搞什么幺蛾子呢,我留下來給你當眼線,看著她!”
小姑娘說得義正言辭,隱隱還有些得意,但榮習一聽卻是立刻嚴肅起來,將貼在自己耳邊的小姑娘拉來,摁在自己面前坐好,語氣嚴肅:“不用你當什么眼線,她那邊我自有辦法處理,你只多小心提防著她就行了。”
若非春花提到做眼線之事,榮習倒真沒想過,如果真留春花在岑府,二夫人可能會對她做什么。
二夫人不傻,在自己身邊也未必就沒有眼線,如今他對春花的態度可不同以往,若是由自己身邊的人傳出去,二夫人想拿捏自己,很有可能會趁著自己不在青州從春花身上找突破。
榮習并沒有很急著去崇安,而是將日子定在了半月后,還提前告訴了岑老爺,只說是崇安來信,賭坊上有些新東西要喊他過去商討。二夫人果然坐不住,愣是說怕榮習一個人太辛苦,要讓自己的兒子也跟著去,□□習卻推說大嫂有著身孕,大哥合該好好陪妻兒,不便外出。
如此一來,二夫人也只得作罷。
春花并不清楚榮習的具體計劃,不知道其實榮習去崇安,是想將衛淵和自己的哥哥春山帶到青州來,便想著借榮習去崇安的機會,自己給哥哥做身衣裳捎過去。為了這衣裳,春花熬了三四天才終于做好,只是最近幾日榮習對春花卻突然疏遠了不遠,很多次都對春花避而不見,也不知是真忙還是故意不見,但春花也怕打擾他,沒敢多去,只是這衣裳總要交給他呀,于是便趁著晚飯的工夫去了仁祿堂。
可誰知道,榮習一聽春花來意,竟是老大不高興,甚至還發了脾氣。
“我是你的下人嗎?還要幫你帶東西?”榮習板著張臉,聲音也大,甚至還是當著垂柳、青萍幾個的面。
這讓春花很是難堪,也有些摸不著頭腦,明明前幾日她和榮習之間還很融洽的,怎么突然之間就變成了這樣?
“我沒有的,我只是想著我很久沒見哥哥了,他一個大男人只怕也照顧不好自己,既然三爺過去,能有機會……就給他做件衣裳帶過去。三爺不愿意,就算了。”
春花神情落寞下來,抱著衣裳轉身就要走,榮習或許是覺得自己確實過分了些,又將人喊了回來,但語氣卻不肯讓步,只說讓人將東西放下,而后便不再理人,自顧自做自己的事了。
春花討了個沒趣,有些悻悻地走了,即便心里很難受,可還是在替榮習找借口,想著或許是因他近來被二夫人的事煩的焦頭爛額了,心情不好才會脾氣差了些,并不是真的惱自己。
為了不惹榮習更煩憂,春花這幾日便不常往仁祿堂去,每日看看書寫寫字,有時間就去瞧瞧謝氏,除此外,還給自己找了新的打發時間的事情——剪樹枝。
岑府不小,自然也有花園,那天春花本是閑逛,走到一棵大樹下時,忽聽見有人喊她,抬頭看,發現有個老伯伯正站在樹上,語氣禮貌,問她能不能幫忙把掉下去的剪子遞給他。
春花低頭找了一圈,果然自己身后有一把不同于尋常所用的大剪子,應該就是用來修剪枝葉專用的。
春花撿起來,遞給老伯,又同他聊了幾句才知,老伯原有個小徒弟幫忙打下手,但小徒弟年初生了重病,走了,老伯就只剩自己一個,這活計累,工錢又不高,一直沒找到合適的繼任,岑府也派過幾個人過來,但大多都不是干這個的料,每兩日就又走了。
春花好奇心重,這剪枝真有那么難?她偏不信,便同老伯商量,讓她試試。老伯一開始哪里肯,推說她們女兒家怎么能爬樹,春花不多說,竟直接找了一顆旁邊的樹,三兩下爬了上去。
從前在鄉下,小時候的春花常與朋友爬樹玩,這可難不倒她。
于是就這樣,春花又憑著自己得天獨厚的會爬樹的優勢,多學了一門剪枝的手藝。
可還沒得意幾天,剛入門的春花便在剪枝這事上出了點小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