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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千手柱間很無奈,不過他和另外一個世界的泉奈相處的還是比較愉快的,所以既然在場的都是木葉的人,他這個初代目火影作為組局者還是夠資格的,我有話同你們說。
尼桑,我和扉間帶敦來看你了。泉奈在外面先喊了一句話,就自顧自的走進來。
宇智波斑從石床上起來,目光落在泉奈說的小孩子身上。
敦,叫大伯。泉奈摸著敦的頭,希望敦不要回到木葉之后,將兩個世界的尼桑搞混。
大伯好,我是敦。可愛的小孩子總是會自己找到更可愛的方式介紹自己,敦一邊說一邊像宇智波斑揮手,完全沒有對斑身上的裂紋感到害怕。
宇智波斑沒有從這個小孩子身上感受到查克拉的流動,他不是宇智波族人,那么這個孩子多半是泉奈收養(yǎng)的。
但就算是泉奈收養(yǎng)的,也是泉奈的孩子,宇智波斑盡量讓自己看上去沒有那么兇悍,但習慣了不茍言笑的他,很難對小孩子展現(xiàn)出一絲笑容。
尼桑,也不用那么小心,敦是不會害怕的。泉奈表示敦在某方面的膽子還是比較大的。
嗯,大伯,敦不害怕。只是好奇為什么這個大伯的臉上會有奇怪的裂紋。
是孤兒?宇智波斑問起了敦的身世。
啊,是我和扉間在別的世界拐回來的,要帶回木葉。潛意思都還沒有給他世界的尼桑看過。
這句話或許戳中了宇智波斑某個奇怪的點,于是他伸出手在敦的小臉上戳了一下。
他還記得木葉剛建立時,小孩子們見到他不是被嚇哭,就是躲著他走,似乎一點也沒有小孩緣,當然他本人對于這么柔軟的生物也是不知道怎么相處的。
嘻嘻,有點癢。敦在被撓癢了之后,咯咯的笑出聲,完全像是不知道害怕是什么東西。
在敦出聲之后,宇智波斑收回手,又走回了之前的石床,拿起了焰團扇,這個送給敦。
宇智波一族的信物,只是現(xiàn)在宇智波一族已經(jīng)不復存在,后代的兩位也不是使用焰團扇的料,不如把這個送給后輩當玩具。
而且,他也沒有什么好的見面禮給泉奈的孩子。
敦望著大大的焰團扇,又回看自己可能連扇柄都握不住的小手,一時間陷入了沉默,好像拿不住那么大的玩具。
泉奈在一旁偷笑,眼睛看向在門口靠著的扉間,對視的時候似乎都沒有想到尼桑也會有這樣的時候。
好在,不良的父親終究還是有良知的,泉奈拍了拍敦的,尼桑不打算把焰團扇留給帶土嗎?
如今在世的宇智波只有三名,能夠用焰團扇的也不是真的沒有,帶土就用的很溜。
他心存死志留給他陪葬嗎?
泉奈被噎住,帶土和尼桑之間,尼桑救了帶土的性命,但又為了讓帶土加入他的計劃,害死了帶土喜歡的人。
這比帳不好算清。
但知道真相的帶土,也許真的會在一切事情終結(jié)之后選擇死去。
那我還是替敦收下。泉奈想帶土要真的想死也不容易,當初水門班還剩旗木卡卡西。
如果旗木卡卡西知道一切的真相,是不可能讓帶土就這么死去的,人一旦有了牽絆,很多事情都會發(fā)生變化。
宇智波斑焰團扇送出去,哪怕是已經(jīng)死亡的身體都有一種莫名的輕松感,我沒有感知到千手扉間的查克拉。
泉奈和扉間知道這個千手扉間代指的是誰,原本泉奈是考慮要不要將這個世界的扉間召喚出來,最后扉間拒絕了。
嗯,扉間說不必打擾更多的靈魂安息。
呵。宇智波斑冷笑,是怕讓千手扉間出來見到這副景象嗎?
這副景象既代指泉奈和扉間的事也代指木葉如今的形式。
就算這個世界的我對宇智波諸多防備,也不會真的要宇智波覆滅。扉間在宇智波斑面前為這個世界的自己辯駁。
的確,這個世界的千手扉間對宇智波有種種戒備,為了能夠更好的監(jiān)視宇智波專門為宇智波設立了警務部,但他最終的目的只是監(jiān)視宇智波,讓宇智波不會對木葉生出動亂,并沒有要殲滅宇智波的想法。
但是宇智波還是被覆滅了,不是嗎?宇智波斑冷聲回應。
對于尼桑和扉間互嗆,泉奈無奈的嘆氣,這個世界宇智波為什么覆滅也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說清楚的,現(xiàn)在怪罪到誰身上似乎都不對。
那個,尼桑,我們還是繼續(xù)來說說之后的計劃。泉奈只好使出轉(zhuǎn)移話題的招數(shù),這個可真是太難了。
嗯,事情的經(jīng)過就是這樣。千手柱間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從他和斑相識到后來木葉建立,在到終結(jié)之谷,這一部分占用了一大半的時間。
剩下的就是泉奈告訴他這些年發(fā)生的變故,真相被殘忍的揭開,尚在這里的三名宇智波都陷入了沉默。
而早逝的四代目在經(jīng)歷沉著的思考之后,說,是我當初沒有保護好我的學生,帶土,抱歉啊。
身為他們的老師,卻沒有盡到該盡的責任,如果當初他能夠救下帶土的話,也許琳也不會死,帶土也不會信仰崩塌選擇一條不被認可的路。
看到老師露出一如既往溫和的微笑,宇智波帶土卻連摘下面具的勇氣都沒有,他和宇智波斑也沒什么兩樣。
甚至他比宇智波斑更過分,造成的殺孽包括他的老師和師母。
玖辛奈說過她最希望以后的孩子能夠和帶土一樣,玖辛奈如果知道真相大概會在揍帶土一頓然后原諒帶土,所以帶土不要覺得愧疚,該愧疚應該是我這個老師。波風水門站起來拍了拍帶土的肩膀。
當初一直來家里蹭飯的小孩子,老是惹玖辛奈生氣的小帶土也真的長大了。
喂,你是不是忘記了你還有個兒子啊我說。鳴人蹲在地上,撇著嘴看向波風水門,如果他沒有理解錯的話,這個男人就是他的父親。
誒,抱歉啊,鳴人。波風水門依舊站在帶土身邊,他只是不知道該怎么去面對已經(jīng)長大的鳴人。
他不知道鳴人這些年過得怎么樣?也愧疚自己沒有盡到一個做父親的責任,現(xiàn)在鳴人突然出現(xiàn)在他面前,要是鳴人突然叫他父親的話,他會手足無措。
混蛋老爸,知道隨便拋下我這么多年是對不起我,竟然見面之后還先和這個綁架我出木葉的混蛋說話。鳴人目光瞥到帶土,氣勢更甚。
啊?波風水門揉著自己金燦的頭發(fā),無措的看向鳴人,緊接著憑借感覺一下將蹲在地上的鳴人擁住。
現(xiàn)在他能夠做的好像除了給鳴人一個擁抱,似乎也沒有其他能夠做的了。
被剛剛得知是父親的人擁抱,漩渦鳴人愣住之后,第一個感受竟然是一點都不溫暖,因為父親已經(jīng)在他出生的時候就死去了。
吶,鳴人,雖然沒有辦法陪著你一起長大,但是看到你現(xiàn)在能夠這么優(yōu)秀,老爸我還是很欣慰啊。
第147章 戰(zhàn)前
什么嘛。鳴人把頭埋在波風水門的肩膀上, 眼睛里慢慢滲出淚水,混蛋老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