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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在交往期間,但更親密的事情還是要對方同意,這個他知道的。
裴斯年有點失望:!
也可以試試強迫啊。
今天叢叢,不但主動還熱情,是有點喜歡他了么?
里頭葉嘉譽和樊明哲進了澡堂,不多時就傳來窸窸窣窣換衣的聲音,也不知誰先開了頭,葉嘉譽剛和樊明哲又在換衣間吵了一架,唇槍舌劍,誰也不讓誰,互相揭舊傷疤,越說越尖銳。
沈叢跟裴斯年對視一眼,齊齊笑了下,沒勸。
也不知道葉嘉譽說了那句話戳中樊明哲,樊明哲系了浴巾就從洗澡間沖了出來,氣勢洶洶推開隔壁葉嘉譽的門就沖了進去,怒吼了了一聲葉嘉譽你夠了,然后換衣間立馬沒了聲響。
樊明哲!沈叢怕葉嘉譽被欺負,后腳也沖了進去。
誰聊,一進去就見樊明哲把將套好衣服的葉嘉譽摁在墻上強吻,葉嘉譽奮力掙扎,不斷推著樊明哲的臉。
沈叢想都沒想扯過樊明哲直接一個過肩摔倫在地上,骨肉和地面發生撞擊聽著生疼,腳下一塊浴巾掉了下來,后面跟在裴斯年一間狹窄洗澡間里的光溜溜的樊明哲,眼見沈叢要轉頭沖上去把人給拉回懷里,單手蒙住了他的眼睛。
沈叢一臉茫然:你干嘛?
不準看。裴斯年皺眉。
沈叢:???
看什么?
裴斯年就著那姿勢,直接將人從里面給抱了出來,等出了洗澡間沈叢也隱約知道發生了什么,覺得尷尬得要命,眼睛一接觸到光線就恨不得找個地方鉆進去,拽著裴斯年就朝外面走道:走了走了,去吃飯了。
里面葉嘉譽粗喘了好幾口氣,見蜷縮成一團的樊明哲緩過神要爬起來,立馬沖上去狠狠踹了他一腳,罵一句踩一腳道:你個混蛋!草泥馬老子當年瞎了眼了,樊明哲我告訴你!從今天開始我跟你勢不兩立!別tm以為老子欠你八百萬來跟我要情債!
樊明哲被踹得難受,咬著牙死死等著他。
葉嘉譽踩得氣消了點,見他不服氣,直接瞪了回去,左右反正沒人把話給往直白了說:你不是說老子劈叉么?老子當年跟沈叢就是演戲騙你分手!騙你出國!你要報復你來啊!老子不怕你!你敢來,老子敢給你潑硫酸,讓你看看花兒為什么那么紅!
你、你再說一遍樊明哲眼里氤氳著的狠厲陰暗頃刻間變成不敢置信,腦子嗡嗡嗡響個不停,又覺得好像所有事情都說得清楚了,忙攥住了葉嘉譽的褲腳問道:你只是、只是騙我的?
你再敢來騷擾我!我特么沖你潑硫酸!葉嘉譽斬釘截鐵,踹掉了他的手。
葉嘉譽轉身氣勢洶洶朝外面走,一陣小跑就望見在小路上的沈叢和裴斯年,停下腳步有點擔憂問沈叢道:你手沒事吧?
沒事。沈叢右手運動劇烈,有點酸痛感,但不希望朋友擔心,他有點疑惑問:樊明哲呢?他怎么樣呢?
葉嘉譽又恨鐵不成鋼瞪了他一眼,被我補踹了好幾腳,你管他死活呢!
你不怕他報復你么?沈叢礙于裴斯年在不敢細細詢問。
所以我準備跑啊!葉嘉譽踹了兩口氣,破罐子破摔道:被前任糾纏上就這點不好,關鍵還是哄不好的,最近別聯系我,我要出美國躲一段時間,我會想辦法跟你聯系的。
說完,轉身朝動物園門口跑,不一會兒就消失不見了。
裴斯年微微蹙眉。
好像叢叢跟葉嘉譽關系很好,但又更像是朋友間的好,不像是戀人。
樊明哲從澡堂子里出來時已經換好衣服,只是因為動作快導致衣衫有點凌亂,他目光在逡巡了一圈,最后落在沈叢和裴斯年身上,他呢?
他、他他去吃飯了!沈叢攪著手指忐忑不安,為葉嘉譽爭取逃跑時間。
裴斯年以為他害怕樊明哲,將人護在身后望著樊明哲淡淡道:樊先生,葉先生并不是很想跟你發生沖突,我們還是先去用餐吧。
樊明哲卻不看他,越過他肩膀望向沈叢,因為知道被騙覺得自己像個傻子似的,隱隱覺得葉嘉譽跑出去之后只會一點點惡化他們的關系,當下情緒暴躁又焦灼道:你別騙我,都夠了!我什么都知道了!他到底在哪兒??
我沈叢揪著衣擺有點緊張,又不知道該怎么辦對葉嘉譽才最好。
就一次,就一次,樊明哲聲音朝前欲抓過躲閃的沈叢,卻被裴斯年給攔住了,他語調軟了幾分望著沈叢道:我不是要故意跟他吵架,不是故意要欺負他的別把我想的那么壞,我只是想知道為什么?我還有好多問題沒問他
真的只是這樣?沈叢有點動搖了。
只是聊聊天,應該沒什么的。
裴斯年聽著這話,蹙了蹙眉。
追上去再踹葉嘉譽幾腳?
我發誓。樊明哲眼眶通紅,舉手道:就只是那樣!
沈叢吸了口氣道:他去美國了。
話音一落,樊明哲轉身風也似的朝動物園外面跑,幾個呼吸人影子都不見了,站在原地的沈叢跟裴斯年對視了一眼。
你的前任,經常為你打架么?裴斯年有種看高中生殺紅眼的既視感。
難道不應該把槍頭對準他么?
沈叢抓了抓頭發道:可能吧。
兩人吃完飯后,又將沒打掃完的羊圈打掃了。
晚上裴斯年驅車送沈叢回家,天空烏云黑壓壓的,不多時狂風驟雨接踵而至,一路上都是急急躲雨的路人,雨水下得外面都模糊了,等將人停到小區門口,裴斯年撐著傘接沈叢下車,一下車兩人瞬間被雨水淋成了落湯雞,裴斯年拉著沈叢匆匆朝單元樓里走。
一下雨,空氣溫度就被直線拉低。
兩人在雨里跑了幾分鐘,渾身都像能擠出水來似的,一進鐵門滴滴答答的雨水就往地上掉。
上去吧。裴斯年收了傘,脫掉了西裝外套,用稍微干點的襯衫袖子給沈叢擦了擦臉上的雨水,催促著他上樓:好好洗個澡換件衣服,早點睡。
外面狂風呼啦啦吹著,吹得沈叢心尖顫了顫,因跑得太快導致胸膛微微起伏,他怔怔望著濕漉漉的裴斯年,擔憂問:那你怎么辦?
不留下,上樓換件衣服么?
怎么那么大雨還要走么?
別擔心,我開車一會兒就到。裴斯年又揉了揉他有些濕潤的頭發。
外面刺啦一聲雷電閃過,沈叢被嚇了一跳,見他真要離開慌忙抓住他的衣襟朝電梯里拉,別扭又緊張,刻意讓聲音聽起來霸道些道:不準走!!外面雨那么大,不準回家!
裴斯年都不知道跟交往對象提點要求么?
他們不是在交往么?怎么比他還害羞?
裴斯年被強勢一拉一扯,愣了下,又聽他關心人那么別扭,不僅覺得好笑,恩了一聲道:好,不回家。
其實他并不寄希望于叢叢能對相親幾次的人絕對信任,也不愿意讓他為難,可叢叢實在太沒有防備心了,這樣邀請相親對象去家里,又讓他飽含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