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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三通卻是瞥了他一眼,平靜搖了搖頭。
柳有兔十分郁悶:小氣。
倒不是老夫不想告訴你。馬三通卻摸著胡須,無奈道,而是這位白漣身份情報都是謎,不僅無法查到有關他的過去,甚至連老夫都算不到他的命理啊。
真的假的?柳有兔小聲嘟囔,還是說你這卜卦之術都是假的,只是在胡吹?
胡說!一提到卜卦,馬三通便頓時氣得胡子都吹了起來,敢質疑老夫的卜卦,小娃娃真敢!
柳有兔冷哼:那你算算我的命理,等算對了再說。
你的命理還用算?馬三通斜眼睨他,六親緣淺,感情淡薄,天煞孤星況且老夫要是沒有這點本領莊主能讓老夫進莊?想的倒是挺美。
被這般批判,柳有兔卻是笑瞇瞇的點頭不止:也是,畢竟是莊主看上的人,肯定有不俗的地方。
明白了就給我趕緊滾開。馬三通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別打擾我下棋。
柳有兔往旁邊躲開了些,又抻著脖子問道:那白漣這事該怎么辦?
又不缺他一個可以利用的人,不用去管他!馬三通冷笑一聲,自顧自的沉浸在了下棋之中。
柳有兔覺得無趣,蹦蹦跳跳的走開了,忽然間,他眉眼一沉,猛地看向一顆粗壯的樹干處,不知在哪里存放的佩劍便如雷霆般刺去,只眨眼之間,樹干輕而易舉刺破個大洞,而青年望著空空如也的草叢,若有所思:
奇怪,我剛才怎么感受到了有人的氣息,錯覺嗎?
神識遍布四周也沒找到其他人的存在,柳有兔臉上又帶上那笑瞇瞇的模樣,腳步輕快地往遠處走去。
直至他的身影消失不見后,從一旁茂盛的草叢中才悠悠走出一道影子,隨手拍了拍身上沾著的樹葉,輕笑道:小兔崽子還挺敏銳。
別看他看起來年紀小,境界也是七階金蓮。系統提醒道,這位莊主手下能收集這么多大能,也是相當有勢力了。
而這樣的大能卻偏偏要對葉明玦下死手。白漣補充道,實在是有趣的很。
不再關注柳有兔和馬三通的事,白漣慢慢往回走去:恐怕那位莊主人還未到,先派這兩人在這里查看情報,就是不知道他們到底想要醞釀什么陰謀,毒藥?
白漣饒有興趣勾起唇,眼底浮現出微弱的光芒:不管怎么樣,先靜觀其變吧。
*
雖然不知道這場陰謀到底什么時候會浮出水面,但白漣覺得應該很快就會掀起波瀾。
果然,翌日,不知道為何參加第四場比試的五十名弟子,竟有三分之一的人都上吐下瀉,腹中絞痛或是昏迷不醒。
不戰而勝的人比比皆是,反倒是讓這比試看起來失去了原本的作用。
這反常的模樣令長老們都心生疑惑,便集合了一些人前去探病,結果這一探病才發現,這哪是什么病,分明是中了毒!
他們都中了同一種毒藥,三元丹!此丹毒性不強不會致命,卻能夠引起一系列不舒服的癥狀,輕者需要修養三天,重者則需要修養一周,正好是南北決戰結束之時。
有一長老嘆息解釋道:看來這用毒之人是想攪亂比試,心思歹毒啊!
一詢問中毒的弟子,每個人懷疑的對象都五花八門,大多數都是跟自己結過仇的。
肯定是寒山宗,他們劍宗老早就看我們不順眼了!
一定是清河宗那些賊子,以往我們多有過節,他便下毒暗算我!
不,絕對是我的下一場比試對手,肯定是他想要獲勝才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得出的答案不統一沒有什么提示作用,長老們便放棄了。
幾人商量一下,一致認為這大規模下毒事件是同一人所做,很有可能就是某個魔教弟子潛入進來了。
于是,幾位長老破口大罵,又開始積極排查起是否有魔道之人鉆了進來。
眼見這群正派舉著大旗要讓魔教好看,無辜躺槍的魔尊葉明玦:?
這關他什么事!
嘴角諷刺的勾起,葉明玦看著這些凡事就知道往魔道上賴的愚蠢之徒,恨不得撬開他們的腦子看看是不是紙糊的!
葉兄。正氣惱之時,白漣忽然拽了下他的衣袖,偷偷問道,你看這毒藥可是眼熟?
葉明玦何等聰明的人,一下便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想說昨日華悅宗遞給我的毒藥,便是這三元丹?
若是昨日的毒藥,葉明玦只要在鼻下一聞便能辨識,想了想,他帶著白漣一起來到了廚房,眼尖的看見還有一些酒杯未曾清洗,便拿了個手帕墊著舉起查看。
連續嗅了幾次之后,葉明玦才倏地睜開眼睛,眼底迸發出銳利的鋒芒:就是它,這種味道,錯不了。
雖然酒杯光滑,只殘留著一滴酒釀,但那隱隱發散的刺激的氣息卻能讓葉明玦迅速判斷。
有了他的指證,那案件便清晰多了。
也就是說所有的人都是因為飲下三元丹而中毒的,而中毒的契機又是在昨日的酒會之中。
白漣慢條斯理的疏離著情報,余光掃了眼若有所思的葉明玦,故意說:那擁有那種毒藥的華悅宗,豈不是最為有嫌疑?
葉明玦沒注意到他提示的眼神,摸著下頷陷入沉思之中,并一本正經的反駁道:不,不可能是他們在背后策劃,他們還沒那個腦子,估計也是被人利用了吧。
那我們找他們問一問不就清楚了嗎!白漣機智的打了個響指,我們現在就去!
只是他才剛轉身,一只手便迅速捉住他的衣領,動作快準狠無比熟練。
葉明玦面無表情站在他身后,冷聲道:我們為何要參與這種麻煩事,中毒的人也與我們無關,讓其他人去找真兇便足夠了。
白漣嘆息:可他們連下毒的人就藏在參加比試的人之間都不知道,真的能找到犯人嗎?
葉明玦冷酷無情:那也是他們蠢,與我們何干?
這本來就是魔尊一貫的作風,前些日子只是因為修為受到壓迫不得不聽從白漣的想法,現在他修為恢復一些,已經站起來了!自然不可能幫助名門正派。
葉明玦已經打定主意,不管白漣說些什么,他都絕不動搖!
而白漣看著他那板著臉的面容,這次竟很快就放棄了:好吧,那我們就不管了。
葉明玦很滿意他這次的乖巧,笑容剛抵到臉上,又聽白漣忽然道:反正這次是圣蓮真君舉辦的比試,出問題了圣蓮真君會親自出馬。到時候痛斥的頂多就是玉蓮門的師兄們無能,跟我們兩個新入門的弟子也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