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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明玦剛因為他的維護而心中舒適, 轉而一想卻覺得不對勁起來:欺軟怕弱?
我是軟?
白漣義正言辭:可不是嘛,明明你我二人都在場,他卻想方設法只對你動手,就看你四階修為好欺負!
恐怕他們也深知我不好惹,所以才沒有主動招惹我,哎, 若是我能跟葉兄一起就好了,出事的時候還能給你撐場子。
他越是將自己吹噓的特別強大,葉明玦就越覺得胸口憋氣一股火。
他當然知道華悅宗不找白漣的原因是找了白漣也沒用, 這件事的目標就只是他,但是被白漣這么一曲解, 就仿佛他比不上白漣似的, 頓時感到火大了起來。
可是如果他要真的提出質疑, 白漣一定會用那雙無辜的眼睛看著他,然后淡淡說出一句事實:可是你就是比我弱啊。
這是以魔尊的驕傲最不想聽到的事情!
葉明玦并不想自受欺辱,只得在心底默默隱忍。
然后默念起那時常浮現在腦海中的一句安慰:等到拿到解藥,等到他修為比白漣高,他就可以將至今為止全部的債討回來,再也不用被白漣壓上一頭!
于是葉明玦真的變得冷靜了不少,還能諷刺的勾起唇回嘴:是啊,不知道你用什么邪術,敵人要么是肚子疼要么是頭疼,就像是被下了蠱似的一個個主動棄權,誰還敢招惹你。
白漣對答如流:哎,誰說不是呢。我也想要好好展現下自己的實力傲視群雄,然而就不給我這機會啊。
誰讓我天生這么幸運呢,幸運的人真是沒辦法。
葉明玦:
沉默做了幾個深呼吸,葉明玦決定再也不理會白漣,否則自己會被活生生氣死。
然而只過了不到一刻鐘時間,白漣說跟人有約就要離去,他便立刻違背了自己的本心,捉著白漣的手臂問:你跟誰有約?
這時他才想起一向喜歡跟著他的白漣連酒會都沒參加,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干了些什么,頓時蹙眉:你剛才去哪里了。
白漣回答的很痛快:交了個新朋友,方才一直再跟那位朋友聊天,說好的邀請他吃東西,我現在正好要去。
新朋友?葉明玦反復品味著這個詞,竟覺得有些不愉快起來,他可從來沒見過這么愉快拋下他與別人對談的白漣。
是什么人?
他難得對一件事刨根問底,白漣看著有趣也就回復道,是個相當有意思的人,第一次見面時他手里握著糖葫蘆,神態輕松的宛如不像是來比試一樣,怎么樣,是不是很感興趣?
要是平常狀態的葉明玦說不定就察覺出他言下之意,可惜現在的葉明玦滿腦子都被酸味占滿了葉明玦,聞言,心情只是愈加不爽,冷笑一聲:既然他如此有趣,那我也想跟他談一談,方便吧。
說著,他就打算緊跟白漣的身后。這回換他成為白漣的粘人小尾巴。
白漣心中好笑,面上頗為為難的逗他:這可能有些不太方便。
為何?葉明玦的眼神陡然犀利起來,說什么也不肯離去。
白漣只好長嘆一口氣,妥協道:既然你這么想去,那就跟著去吧,就是到時候不要掉頭就跑就好。
葉明玦腳步一頓,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為何?
白漣微笑看著他:因為我要請他吃燒烤,材料主要就是我們沒有吃完的蛇。我本來還擔憂你不喜這種生物,沒想到你竟然這么想要參加,那就一起去吧。
見白漣面色和善的朝他招手,葉明玦的腳步僵在原地,有種前進不得,又后退不得的兩難感。
一想到蛇肉,他就止不住的想要逃離此處,但再一想到白漣感興趣的人,他又努力的堅持了下來。
于是白漣幫助了他一把:你喜歡燉蛇羹還是紅燒蛇,或許咱們來點新的菜品也好,譬如說生吃
這一話剛說出口,頓時一股強烈的惡心感把葉明玦想要跟著去的欲望打消,甚至他都沒來得及說一個字,腳步就已經飄了七八米遠。
白漣不解的在他屁股后面喊:你怎么了,不說要一起參加全蛇宴嗎!
然而已經沒有人回應他了,聞言,就仿佛身后追著什么洪水猛獸一般,葉明玦跑的更快了,一溜煙便消失在他的視野中。
白漣終于忍不住笑出聲來,覺得葉明玦這人果真是很有意思。
你想獨自去會會那人?系統這時好奇的詢問。
自然。白漣收斂笑意,眼底閃過一道流光,畢竟是他處心積慮接近我的,若是被葉明玦打擾,恐怕不會吐露心聲吧。
事情發生在葉明玦參加酒宴之前,白漣本來也想去喝酒,卻不小心瞥到了個眼熟的人影。
此人正是那位娃娃臉,手里拿著糖葫蘆的青年,此時他正捧著不知從哪得到的燒雞,吃的津津有味。
見白漣的視線望過來,他眨了眨眼睛,那雙貓一樣的瞳孔便露出一抹笑意:你也想吃?
我對普通的燒雞沒有興趣。白漣搖頭,況且我有比這更美味的食物。
青年眼睛一亮,立刻追問:是什么?
白漣看著他,輕輕吐出兩個字:蛇肉。
聞言,青年整個人都怔在了原地,眼眸去一點點亮了起來。
但下一瞬間,他飛快的扔掉了手中還剩了大半的烤雞,來到了白漣面前:真的嗎?!我早就想嘗嘗蛇肉的滋味了,能不能帶我一個!
雖然時期和話題看起來純屬偶然,但白漣知道,對方必定是有意接近他,就是不知道想干些什么了。
既然對方有那個意圖,白漣自然不會拒絕,等到跟青年約定一個時辰后在森林中舉辦全蛇宴后,臨走前,他詢問了青年的名字。
我嗎?我叫柳有兔。很可愛的名字吧?
青年笑嘻嘻地稱贊著自己的名字,白漣看著他那張可愛的娃娃臉,覺得確實適合他。
等到白漣重新走進林中時,遠遠便看見了柳有兔的身影,青年蹦蹦跳跳的朝他,眼底盛滿了喜悅。
如果不是覺得他的身份另有蹊蹺,在尋常人眼中,他應該是個很討喜的孩子。
白漣升起篝火,將儲物袋里儲存的蛇肉一段一段拿出,柳有兔便迫不及待的穿好樹枝,放在火上烤著,閑來無事,二人開始聊起了天,不過大多數時間都是白漣在問,柳有兔在答。
我一直都想嘗嘗蛇肉的滋味,有個很可怕的長輩家里養了很多條蛇,我就忍不住去偷了兩次,結果被他發現了,差點剁了我的手。
這孩子看起來倒是很單純,問什么就答什么。郁悶的講述了下自己眼饞蛇已久的原因:從此以后他就一直盯著我,我也就沒有時間偷蛇了,但是越長時間吃不到,心中就越是想吃,沒想到竟然在這里一飽口福了!
他欣喜的拿著蛇肉,先是鼓起臉頰吹了兩口氣,才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眼神亮的如同浩瀚的星空,臉上也帶著幸福的笑容:好棒!果然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