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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他們仍舊趕在學堂解散的時候在門口堵住了柳鳴,今日的柳鳴一見到他們,雖說沒有露出昨日的恐懼,但眼神也是十分復雜,尤其是在看先白漣的時候,就感覺心塞塞的。
顯然,他還記得昨日是怎么被白漣這個學霸吊打的。
你怎么了?白漣似是根本不理解他的心情,還一臉鼓舞地握了下拳,昨天回去后你有沒有好好煉丹?失敗不可怕,可怕的是實力不咋地還驕傲,你要努力哦。
柳鳴:
眼淚又開始在眼圈里打轉了,柳鳴差點就心態繃了,根本不想看白漣那張臉,轉身就想離這里越遠越好。
我們已經完成了你的要求。見情況不妙,葉明玦主動上前一步擋在白漣的身前,約定好的令牌借給我們。
這本來就是最開始約定的前提,柳鳴吸了吸鼻子,總算是抑制住跑掉的想法,悶聲道:嗯我會給你們的,昨天你辛苦了。不過
他語句一轉,葉明玦的眼神便頓時閃過一絲冷意,他極度反感這種違信背約之人,指尖稍稍一顫。
好在柳鳴只是側過頭對學堂內一位遲遲不敢過來的同僚招了招手,將這身材瘦小的男人介紹給了他們:這是范書,他也有一事想要委托你們,我想著你們兩個人這次才得到一個人使用的積分也許不夠,就順便來問問你們想不想接。
葉明玦身上若有若無的殺意這才無聲散去了,他和白漣正愁一個令牌兩個人沒辦法同去藏寶閣,此時這任務相當于雪中送炭:又是整理房間?
不、不是。被柳鳴推出來的范書看起來又瘦又小,整個人都唯唯諾諾的,看來膽子也不大,我的任務有些困難,是、是想從某位劍修的手里拿回一件東西
他說得磕磕絆絆,就算是耐心聽也總覺得他話不說到點子上,葉明玦蹙起眉,只得安撫道:不必急,把情況說清楚點。具體是什么東西,在哪個人手中,我才能準確地幫你拿回來。
見他話里話外都是打算接受的意思,范書眼睛倏地一亮,卻又尷尬地垂頭搓了搓手:那個我沒有多少積分,可能沒辦法支付太多,可以嗎?
也正因為這任務既麻煩又需要大量積分,范書才遲遲束手無策,每日蔫蔫地提不起精神,被柳鳴看見后,攛掇著去找葉明玦談談。
無所謂。葉明玦本身想要的是進入藏寶閣的令牌,就算換的是最低級的資源也可以。
聞言,范書的表情才赫然間明亮起來,唇角露出笑容,與柳鳴對視。
柳鳴得意道:你看,我就說他雖然是個劍修但是是個超級大好人吧,不要怕,他會幫你的。
嗯!范書用力點了點頭,看向葉明玦的視線里有著說不出的感動,你真是個好人。
從沒被這么多正道人士稱呼好人的葉明玦有些微妙:謝謝。
順便一提。柳鳴扯了扯范書的袖子,小聲咬耳朵,別看他后面那個法修長著一張和善的臉,性格大有問題,千萬別跟他對話,小心會被他氣死。
范書懵懵懂懂地點了點頭,葉明玦卻有些忍俊不禁,唇角微微上揚瞥了后面的白漣一眼。
白漣控制好差點就要沉下去的表情,幽怨地看回去:他為什么要說謊,我性格不好嗎?不甜嗎??
甜。葉明玦很不走心地敷衍,你最甜。
就是。白漣心情這才好了不少,樂呵呵地揚起下頷,他真沒眼光。
傻白甜。
葉明玦的心中陡然浮現出這個奇妙的詞匯,爾后就越發覺得這詞適合白漣。
有了葉明玦的保證,范書才一點點講述起事情的起因,他有一條祖傳的吊墜作為護身符一直貼身攜帶著。
但是某一天一個叫齊百川的劍修卻無意間看見了這條吊墜,并不由分說地搶過來,還美名曰這么美麗的項鏈自然要讓配得上它的人攜帶才行,他要送給喜歡的人做禮物。
那是我最重要的東西,請你們一定要幫幫我。范書的聲音中隱約藏了絲哭腔,他頭一次這么恨自己沒有劍修法修的功夫,沒辦法自己將吊墜搶回來,而葉明玦二人便是他最后的希望。
等到應下任務,白漣和葉明玦二人繞著小路討論起作戰計劃。
我知道齊百川,他正是天驕一派的成員,跟何金鑫住同一寢舍。談及此人時,葉明玦眼底還劃過一絲厭惡,當時第一次面見齊百川時,這人給他的感覺便尤為不好。
現在不知道吊墜有沒有送人,想要詢問消息也很困難。他陷入了頭疼之中,這次又是一次不同于前個任務的麻煩,忍不住問向白漣,你怎么看?
有時候白漣的腦回路往往會給他神奇的提示,葉明玦打算適當參考。
很簡單。白漣果然干脆利落地說出了辦法,我們潛入他們的寢舍找找就知道了,吊墜總不可能被他隨身攜帶吧。
這還真是很簡單粗暴,葉明玦想了想滿是劍修游走的寢舍,又看了眼白漣身上的法修外袍,想法不言而喻。
白漣機靈地將一把仙劍拿在手里,環在胸前,劍柄正好將領口的標志遮擋,這一下從頭到尾都像極了劍修。
葉明玦:你的臉還是被人記住過的,如果路上被發現了
白漣一臉正氣:那我們就說去探望何金鑫,反正他也是跟我們分別后受傷的,理應去探望。
果然在這種事情上白漣的思維一向都很超脫,葉明玦終于找到了除了武力值外白漣的另一處作用,不由得欣慰點頭:走,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兩人一拍即合當即膽大地往劍修的寢舍走去,一路上還真就幸運地沒有遇到熟人。
畢竟他們怎么也想不到一個法修拿著劍,還敢闖入劍修的大本營,誰都沒有對白漣過于警惕。
而何金鑫的寢舍也很是適時地沒有人在,就連剛剛解毒腿腳不利索的何金鑫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葉明玦裝作要看望何金鑫的模樣詢問旁邊寢舍的人,得到了其中兩人去做任務,何金鑫去治療余毒的消息,這才終于放了心。
這下不用擔心他們會段時間內回來,就是他們的房間門口掛著一把鐵鎖,阻止別人私自闖入。
因為是偷摸潛入,葉明玦不好直接砍斷這把鎖,本想繞著四周看看有沒有可以潛入的地方,就見白漣忽然順勢從儲物袋中摸出一把尖銳的簪子,隨便朝鎖眼捅了兩下,竟然就這么撬開了。
葉明玦大感驚奇,手腳麻利地潛入房間后,才好奇地問向白漣:你還會開鎖?
白漣一臉感慨:生活所迫啊,以前我這人總是丟三落四的。
葉明玦不禁幻想到小時候的白漣經常忘帶鑰匙被鎖在門外,只好摸索著學會開鎖的一幕,忍不住無奈一笑。
而白漣則想到剛穿越來的時候,看見本應該屬于他的各類珍寶卻被藏在他人的房間洞府中,就努力地學會了撬鎖這一技術,如今早就爐火純青。
系統附和:那個時候你把這個世界當成rpg游戲,總覺得全世界的寶藏都應該屬于你的,每日都沉迷撬鎖偷寶物。
想起這是距離如今一千多年前的事,白漣早就已經度過那段中二的時期,它還有些感慨:還挺懷念的。
懷念什么。白漣莫名其妙地問,我現在也覺得全世界的寶藏都是屬于我的啊,以前那是技不如人總覺得會被偷家,但現在無論什么寶藏我想拿就拿,想走就走,又沒人能攔著我,那就暫時存放在他們那里也沒關系。
系統:???竟然是這么想的嗎!!
它只是以為白漣成熟了,正派了,不再摸走別人的東西了。沒想到啊,這哪是往正道上走了,反而是越來越歪了!
系統還在對白漣的成長過程懷疑人生,白漣和葉明玦卻已經抓緊時間在屋內尋找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