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紅清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董淑慧被自家兒子和兒媳的冷血氣到了,二十年的感情說扔就扔,一點情面也不留,她忽然感覺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左手指尖撫了撫右手腕的玉鐲,玉鐲上的涼意侵人,映著客廳里其他三人眼底的冷漠,董淑慧嘆了一口氣:“我老了,想回老家住一陣子,建國,你抽時間送我回去吧。”
唐建國皺了皺眉:“媽,你都這么大歲數了,一個人回老家又沒個人照顧,我不放心。”
俗話說,“小兒子大孫子,老太太的命根子”,誰家的老人不疼孫子?在唐建國看來,自家母親比起親孫子竟然更疼一個非親生的孫女,委實讓人不可思議甚至摸不著頭腦。
沒了唐曼,家里還有唐俊延和唐秋朵,疼哪個不比偏心唐曼強?至于回老家嗎?
倒是于書芹真心地笑了起來:“可以從老家給媽請個保姆,知根知底的也放心,一個月再給保姆三四十塊錢的工資,保證人家能盡心盡力地伺候好媽。”
自古婆媳關系就是個難題,雖然于書芹和董淑慧面上關系不錯,但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摩擦也不少。董淑慧這個婆婆就像一座大山一樣壓在于書芹身上,讓她總是平白矮了人一頭,于書芹早就想把婆婆送走了。
今天難得婆婆主動提出要搬走,于書芹樂得順水推舟。
董淑慧掃了一眼于書芹,對于兒媳婦隱秘的小心思看破不說破。她也是從別人的兒媳婦熬成婆婆的,心里明鏡似的。
唐建國沒想那么多,糾結地沉默著,最后,在董淑慧和于書芹的堅持下,還是順從地表示過兩天把老太太送回老家住。
一家人吃完晚飯后,除了高興的于書芹,其他人算是不歡而散。
沒多久,浪蕩了半天的唐俊延騎著心愛的摩托回了家。
唐秋朵見他回家就把自己關進了房間不出來,特意跑到廚房切了些水果端過去敲門。
“小弟,你吃晚飯了嗎?我給你端了果盤上來。”
唐俊延不情不愿地開了門,眉宇間的桀驁淡了兩分:“放桌子上吧,我現在沒胃口,待會兒再吃。”
這幾天秦秋意明顯在躲著他,以前起碼還能遠遠地看她一眼,可是最近不管他怎么堵她,都堵不到人。
唐俊延專程詢問過秦秋意的同學,她們告訴他秦秋意每天放了學就走,而且她近期也不在宿舍住,具體去了哪里她們并不清楚,很多人猜測秦秋意可能在省城租了房子住。
聽完唐俊延的嘟囔,唐秋朵沉吟片刻忽然道:“她會不會是每天回南橋市住?前幾天她爸媽和二叔二嬸不是新開了一家聚香樓飯店嗎?也許她是回來幫忙了。”
接下來,唐秋朵又打聽了一下唐俊延的追人進程,發現他的進度幾乎為零時,直接翻了個白眼。
難怪唐秋朵借著唐父工廠和柯靖墨曾經的合同接近柯靖墨的時候,柯靖墨的態度依然特別冷淡,就算她半個月內制造了三四次偶遇,卻次次鎩羽而歸,原來是他和秦秋意的感情并沒有因為唐俊延的出現而出現危機,自然也就沒有唐秋朵乘虛而入的機會。
唐俊延這個笨蛋,追個人都不會!
不行,她必須徹底破壞掉兩人的感情。憑什么秦秋意能找到有顏有財的青年才俊做對象,而唐父給她介紹的卻都是一些除了錢一無是處的歪瓜裂棗。
她唐秋朵并不比秦秋意差,秦秋意有的,她也必須有。再說,柯靖墨一開始的婚約對象本來就是她,憑什么讓秦秋意撿現成的便宜。
唐秋朵暗暗咬了咬牙,眸色加深兩分,腦子飛速轉動起來,尋思著解決方法。
唐俊延無意識地摳了摳桌角,語氣遲疑:“我感覺秦秋意對我好像真的沒有那方面的意思,而且對我的死纏爛打有些反感,并不像你說的那種什么‘欲拒還迎’,你之前出的主意不會是騙我的吧?”
以前唐秋朵說秦秋意很虛榮,追求她的時候越是大張旗鼓,她越高興,但是經過他的觀察,發現真實的秦秋意和唐秋朵口中的秦秋意完全不一樣。
他確實喜歡秦秋意,至今還收藏著別人在牡丹節偷拍她的那張照片,每天夜深人靜的時候會翻來覆去地看幾眼。
不過,唐俊延不希望自己的感情成為秦秋意的苦惱,也許當初真的不應該受唐秋朵的蠱惑去追求秦秋意,搞得他如今進退兩難。
唐秋朵只心虛了一瞬間,下一秒她立刻板起臉:“怎么,你是懷疑你的親姐姐故意向你傳遞假消息?我跟秦秋意相處了十幾年,不說對她了解個十成十,起碼七八分還是有的。”
注意到唐秋朵確實有些生氣,唐俊延對于為自己出謀劃策的親姐姐反倒產生了幾許愧疚的情緒。
他連忙用牙簽插了一塊蘋果賠罪:“秋朵姐,你別生氣,來,吃塊蘋果。”
唐秋朵抬了抬下巴,心里暗笑著唐俊延單純好騙,面上卻一片平靜,她接過蘋果塊,“僅此一次,下不為例,要是以后你再懷疑我,我就不當你的戀愛參謀了。”
她出主意的最終目的只是為了搞臭秦秋意的名聲,然后再把柯靖墨搞到手,當然,這些肯定不能讓唐俊延這個工具人知道。
“你才追了她多久?之前她高中有個男同學追了她足足兩年,才讓她有了一些好感,你呀,任重而道遠。”唐秋朵笑容溫柔地搖搖頭,好言好語地勸了唐俊延兩句,接著似是不經意地說,“你還得加大追求力度。”
“那我應該怎么辦?”唐俊延斂下眉眼,苦惱地追問道。
唐秋朵深知過猶不及的道理,況且,有些事情也不能說得太明,“你自己想想辦法,我又沒追過人,說出的建議也沒有參考價值啊。”
她只需要再給唐俊延加一把火,這樣一來,她半個多月后的計劃才能事半功倍。
一想到柯靖墨馬上就要成為她的人,唐秋朵不禁露出一抹甜美的笑意,可惜這種甜美在私底下淬著淡淡的毒,讓人望而卻步。
那邊唐家各懷心思,這邊秦家倒是一派和諧。
自從酒樓開業后,聚香樓飯店便是賓客如云,老顧客與新食客絡繹不絕,即使劉思艷她們雇了三五十個人,每逢飯點依舊忙得腳不沾地。
僅僅幾天,聚香樓飯店便越過南橋市曾經的國營飯店,成為南橋市第火的酒樓。
齊娟的糕點鋪幾乎與酒樓同一天開業,如今有了丈夫、兒子和兩個妯娌的幫襯,糕點鋪點心的種類和數量也增加了不少,日子越過越紅火。
秦秋意在接連給秦家宣送了幾天晚飯后,秦家宣終于迎來了第二次高考,他的考場恰好在南橋市中學,索性搬回市里老城區的房子住,省得來回折騰,也省了秦秋意送飯的工夫。
丁春蘭因為不放心兒子,請了兩天假專心陪考,劉思艷也能理解,并且在高考結束那天掛了歇業半天的牌子,把酒樓騰出來專門給秦家宣做了一大桌子好菜慶祝。
秦家美撇撇嘴:“有什么好慶祝的?萬一他今年又沒考上大學怎么辦?是不是還要復一年課?”
對于秦家美的烏鴉嘴,秦家宣并不介意,他悠然夾了一口魚肉放進嘴里,不緊不慢地嚼了嚼咽下去,“抱歉,要讓你失望了。我今年肯定考得上,沒準成績比你還要高呢。”
“要是考不上怎么辦?”
“考不上我把腦袋擰下來給你當球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