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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小家伙,說話總是反的,在說不要不要的時候,就是想要了。對么?”他已經漸漸學會了去理解她的邏輯。
她搖搖頭,又點點頭,干脆把腦袋埋進他**的懷里,聽他強勁有力的心跳聲,他輕吻她的額頭,寵溺地拍著她的后背,只聽見懷里的人兒說到:“最近,你工作很忙對么?”
“是的,很忙……”他呼了口氣,張開眼睛,“怎么想起來問這個?”
他看見她那雙烏黑的眼睛正凝望著他,輕啟著玫瑰色的唇,有些較真地問到:“你是什么上將?哪個部隊的?你平時的職務都是做些什么?”
“寶貝,我們不是說好了,不要過問我的工作,同時也不要把我對你說的話,復述給任何人,包括孔小姐和傭人們。”他溫和地拒絕了她。
“可他們個個都知道,你是誰,唯獨我不知道,這個夜夜睡在我枕邊的男人是誰,是做什么工作的,我只知道他是個將軍……”她垂下眸子,眼睛里有什么東西在閃爍著。
“不要這樣,寶貝,你想知道些什么?”
她略略沉吟了一會兒,終于開口,“那天,我在賓館的電視機上看到了你,你跟著一個身材不高又有點胖的男人,去見一個同樣不高,有胡子的男人……”
“是的,我陪同總指揮,覲見元首。”他強忍住笑意,因為下面他要說的話題是非常嚴肅的,“我是帝國武裝警察上將,編制在黨衛軍,工作在保安處,當然這些不是秘密。但是我的行蹤,幾點上班,幾點下班,偶爾會出差,去了哪里,和誰在一起,還有我公文包里的和書房里的東西,從某種意義上說,那些都是機密。”
“你說公文包,就是每天你回到家的時候,放下的那個黑色公文包么?”她回想起來了,在他每天回來的時候,手中會提著一個沉重的黑色皮質公文包,她也無意間打開過一次。
“是的。”他唇角微微勾起,事實上這個話題,他并不太樂意提起,但是“家”這個詞,讓他莫名的心底一暖。
她烏黑的眼睛眨動了下,那一次,她總覺得他的包太沉了,本想為他收拾整理一下,里面有一些成份的或者是單頁的文件,幾本黑色的本子,暗格子里塞著一小疊膠片、幾張硬質卡片,黑色的依金鋼筆,所有一切被他排放的相當整齊。似乎絲毫沒有讓人插手的余地,她悻悻地又拉上了公文包的拉鏈,雙手提著它,放置進房間的柜子里。“可你天天把它交到我的手上,如果我是個間諜呢?你不擔心重要的情報暴露么?”
“你是間諜?”他哼笑了起來,手指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尖兒,“告訴我,你究竟為哪國的情報機構效力,嗯?”
“人家為誰工作,哪里會被你那么輕易就審問出來了。”她把頭埋低,半開玩笑地說著。
他笑地更加大聲了,隨即把她柔弱無骨的身子緊緊按在懷里,“或許,你真的是間諜,是愛情的國度派來的,你犯下了十惡不赦的罪狀,因為你已經在不知不覺間俘獲了我的心。”
35第三幕—8別致的生日蛋糕
他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所以特意回來的早了一些,當然是以辭掉了幾個與達官政要們重要的飯局為代價的,剛一進門,先是被空氣里一股濃郁的奶油的香甜味道所吸引,緊接著就發現了在布置一新的餐桌中央,擺著一個大蛋糕,上面用巧克力畫了一只奇怪的動物,還密密麻麻的插滿了蠟燭。他駐足在這個蛋糕面前,微笑了一會兒,又換下衣服,快步上了樓梯。
碧云從廚房里端著一盤芝士薯餅出來的時候,望了一眼整齊地掛在衣帽架上的黑色制服和帽子,就知道他已經回來了,可能是正在浴室里洗澡,她把薯餅放在桌子上,突然發現蛋糕上的蠟燭排列的沒有先前那么整齊,細細數了一遍,原來是少了幾顆蠟燭的緣故。
“艾米麗,你在蛋糕上插了幾顆蠟燭?”碧云回到廚房里,對著正在擦拭著玻璃杯的女仆問了一句。
“按照你的要求,35顆,一根都不會少的。”艾米麗轉過頭來,不明所以地眨著褐色的眼睛答到。
“可是……好吧。”碧云欲言又止,走進廚房里,踮起腳尖,從高柜子里取出了4顆蠟燭,快步回到了大廳里,在那個香噴噴的蛋糕上,找到幾個比較稀疏的地方,一支支把它們插了進去,又邁著輕快的小步子滿心歡喜地朝廚房走去。
他洗完澡出來,緩步下了樓梯,換上了一套干凈的衣服,覺得整個人干爽又輕快了許多。可是當他走近餐桌,正準備欣賞一下她的杰作——那個畫著怪異圖案的生日蛋糕的時候,笑容在他英俊的臉上漸漸凝固住了,因為剛剛被他拔下的蠟燭,又被人重新插了回去。他舉起了右手,兩指伸向蛋糕,準備重新拔掉這些多余的蠟燭。
“呀!原來是你拔掉了……”碧云走到餐桌前面,像是抓到了偷吃的孩子一樣,大聲叫了起來。
他撇了她一眼,沒有理會她的抗議,繼續挑動手指,輕輕拔下幾根蠟燭,放在了蛋糕旁邊,“我看起來那么老么?事實上,當初我為了參軍謊報了年齡,這樣才對。”
碧云重新清點了一下蛋糕上蠟燭的數目,有些驚詫地問:“你是31歲么?我今年19周歲,你剛好大我一旬。”
他挑挑眉毛,沒有問她什么是“一旬”,展開雙臂把她攬著懷里,柔聲問到:“寶貝,你在蛋糕上畫的是什么?”
“龍,我以為你是屬龍的。”她咬著下唇,樂滋滋地注視著自己的“作品”。
“龍?如果是龍的話,好像瘦了一點,”他瞇起冰藍色的眼睛,顯然有些吹毛求疵地邊指指點點邊說,“而且爪子太多了,更像是一條長著過多的爪子的營養不良的蜥蜴。”
“中國的龍是祥瑞神獸,能騰云駕霧、興云布雨的,和你們那種藏在山溝里,動不動就張大口噴火的怪物是不一樣的!”她抗議到,“不過,這樣算起來,你也應該是屬羊的。”
“你說什么,羊?”
“在我們中國,人們用十二種動物作為十二屬相,每個人都有一個對應的屬相。”
“那么……你的意思是,我所對應的動物是羊么?”
“恩,是啊。”她點點頭,“你不喜歡么?”
他很誠實地搖頭,笑的有些無奈,“羔羊是犧牲的祭品,固然神圣,但我更加喜歡狼,它們具有速度、力量和協作的精神。”
“可是在我們的中原文化里,狼是一種不受歡迎的動物,它們是陰險,狡詐,兇殘的代名詞,惹人討厭,怎么會用狼當做屬相!”
他挑挑眉毛不置可否,并不想就這個問題跟她辯駁下去,事實上,在他的語系里,他的名字的含義,就是狼中之王。而他打定主意要做一只狼了,輕俯下身子,吻輕輕落在她的頭發上,側臉上,和耳朵上,如雨點般的,越來越密集。
“等一會兒,我去換件衣服。”她被他弄的癢癢的,急忙用小手按住他的胸膛。
足足讓他等了半個小時,她終于羞羞答答地從樓梯上下來,她的頭發精心做過了,挽起來成了兩個烏黑的發髻,用一朵珠花攥在腦后,也摘掉了圍裙,還特地換上了一件淡紫色的旗袍,這件旗袍是早些日子芷伊送她的,細碎的花紋,銀線鉤織的盤扣子,料質作工都是上好的,因為芷伊說自己近來胖了些,穿不上了,便送了她。
他望著她許久,唇角始終保持著淡淡的弧度,卻一個字都沒有評價。
“好看么?”她被他看得更加害羞了,側低了頭,托了一下耳后的發髻。
這件絲質的裙子非常合體,不像洋裝那樣,它將她小巧飽滿的胸部完全遮住了,但是胸部那美妙的弧度卻展露無疑,領口很高,但還會露出一截粉白的脖頸子,窄窄的袖子,露出白嫩的像是藕節似的胳膊,她并沒有戴耳環,一對小巧的耳垂似乎都是透明的,修長的腿在開啟間若隱若現,這裙子將女性最最柔美的特質顯露無疑。
“過來,寶貝。”
她有些扭捏地駐足在原地,半晌才向他走過去。
他先是坐在椅子上,動也不動地注視著,她款款向他靠近,突然之間就把她拉到了懷里。
“你!”她被他嚇了一跳,小聲地抗議著,又順從地坐在他的腿上。
他的手掐住她的腰身,她的小腰肢柔軟而纖細,僅僅用雙手就能盈握過來,他愛戀地撫摸這件裙的絲緞面子,指尖傳來的觸感是那么溫熱而柔軟,他高挺的鼻子湊到她的耳邊,嗅著屬于她的獨特的體香,可是他發現有一個頗為棘手的難題,這件外表誘惑的要人命的裙子,那盤鎖的扣子非常難解開,從上到下滑溜溜的,沒有一處可以下手的地方,于是“刺啦——”一聲,她的這件裙,由膝蓋處的開啟兒,在他的指間,瞬間成了縷縷裂帛。
“不,不要……”她捶打著他的胸膛,發出悶悶的響聲,她想叫又不敢叫出聲音,因為女仆和廚師就在外間勞作著,隨時都可能到大廳里來,讓人看到這一幕,多么難為情。
“放心大膽地叫吧,”他卻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在她耳朵邊吐出一口熱氣,“不過別指望有人來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