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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地鐵是有了,那玩意在1971年就運行了,但是這個地鐵與后來的功能上完全不一樣。況且只有一二號線,站點也沒有以后多。
海淀的房子根本沒有炒到學區房的天價,人都還算悠哉悠哉的過日子。
但正因為這樣,能出租的房子都是那些三環內的四合院比較多。有些家庭為了掙錢,在家里邊上劈開一個隔間租給外來商人。如果要想稍微好些的獨門獨戶也要五六百一個月了。像岳藏舟這種二十左右的青年,人均工資每個月才一兩百。這個房租難道不貴?!
所以,蘇世黎的這個提議不是一點的好,如果他把房子借給岳藏舟,那岳藏舟也能剩下了一筆開銷。雖然這筆錢按照岳藏舟替蘇采薇的銷貨利潤計算,只要用一周蘇家所獲利的錢就遠遠超過了房租。如此一來,讓蘇家占買賣利潤的四成也說得過去。岳藏舟不打算拒絕蘇世黎的好意,這不僅僅是一種好意,更是讓他們的合作更加緊密的體現。
岳藏舟心里面是答應了免去房租的好事,但是嘴上總要委婉一下,“這也太麻煩蘇教授了,哪能給我住啊,蘇學姐寒假的時候總要回家的。”
蘇世黎擺擺手,止住了岳藏舟的話,“這不礙事,小薇春節回來的時候不會去海淀那里,自然是要回家與我們一起過的。租給誰不是租,還不如找一個合意的人,我這不是不收你的房錢,而是你幫小薇賺的零花錢都夠幾年房租了,小岳就不要推辭了。”
“蘇教授這么說,我也不能不給你面子。”岳藏舟順水推舟的答應了下來。
蘇世黎也不喜歡黏糊的人,他算了算日子,“我在莫斯科呆五天,那周的周五下午飛回京城,比你還早一天到。這樣吧,那周六的早上十點,我們在未名大學東門口見面。”
“好!”岳藏舟與蘇世黎定下了口頭的協定,就說起了要蘇采薇去莫斯科采購的貨物名單。岳藏舟沒有親身去過這個時候的莫斯科,雖然早晚要去,可是這次他是下車了之后,直接就坐返程的火車回去,因此仔細觀察市場的事情還沒有著落,但是讓蘇采薇把商品的定價都記錄下來給他一看,這是沒有問題的。
接下來的幾天,和岳藏舟預計的一樣,越是駛入蘇聯內生意就越是火爆,沒有賣不出去的東西,只有收不到貨的蘇聯人。在到了莫斯科的時候,岳藏舟已經是無貨一身輕了,就連他在滬海新買的那套衣服也因為他抵擋不住對方的高價被賣了出去,用賺的錢都夠他回去再買十幾套了。
一轉眼岳藏舟已經坐上了回京城的火車。不過身邊還跟著一個唐納德,他居然臨時改變主意不去蘇聯了,而是要跟著岳藏舟,美名其曰他掐指一算發現現在不是獨身一人踏入莫斯科的時候。
岳藏舟抽了抽眼角,什么叫做掐指一算,一個米國人好意思裝天橋上的老先生。這年頭高人都不出世,也不知道窩在哪個工廠里頭做技術工人。唐納德居然還說通了蘇世黎,讓他也在海淀那里占一張床,房錢好算。蘇世黎也同意了,意思是他不要房租,只要岳藏舟肯留人,那里雖然才一室一小廳的三十個平方不到,住下兩人也是可以的,借住費補貼給岳藏舟就行了。
“我說你跟著我有意思嗎?”岳藏舟不反感唐納德,他并沒有見不得人的事情要藏著掖著,但總要有個理由吧。
唐納德攤攤手,他一本正經地問岳藏舟,“我有沒有說過我是什么人?”
“總之不是海外派來的特務。”岳藏舟沒好氣地翻了一個白眼,別以為他不知道自己與蘇家討論生意的時候,真的眼中放光的是唐納德,那個看著金手指絕對要抱大腿的眼神,根本不容錯認。
“嘿,當然不是!告訴你我表面上是來亞洲旅游的,但是實際上身上肩負著一個重大的任務。”唐納德有些神神秘秘地開口,“你們的領導說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我覺得十分有道理,所以才決定要來亞洲深入調查一下,這片籠罩著神秘面紗的地方,是什么賦予了它們悠長的歷史,在歷史與現實中,什么留了下來,什么卻不得不消失。”
岳藏舟扼殺了一場可能感人肺腑的演講,“能不能說人話?”
“好吧,好吧,我的朋友,你真沒有詩意。”唐納德嘆了口氣,他也不再鋪墊了,“我本來打算要攻讀碩士與博士學位,方向就是東亞研究。如果都沒有來過這里親自體驗一下東亞是什么樣子,談什么研究,所以我就孤身來了。但是你們說的有緣千里來相會,我沒有想到會遇到人生中的指路明燈,就是你岳!你讓我看到了這里的生機勃勃,所以我的短期旅程改變了,我不在滿足于只是看看風土人情,而是想要投入其中,體會一把亞洲風云。”
“說白了,你從只做學問轉變到了想要做生意撈錢了。總結這句話,一點也不難。”岳藏舟一針見血地道出了關鍵,“而且你不懂俄語,所以想等我去的時候,你可以一同前往,我也能做個免費的翻譯。”
“不是免費的!”唐納德聽到這里也嚴肅了起來,“岳,我知道中國人注重情義,但是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你的商業點子更加不可能是免費的。知識產權是一定要被保護的。你前面說的對,我來亞洲的目標發生了變化,我希望能與你組成一個團隊,我們共同去闖蕩一番。雖然我沒有什么百萬身價就連本錢也很少,只是一個才畢業的學生,但是我希望可以一起合作。”
“好處呢?我與你合作的好處是什么。現在聽起來,是你要借用我的頭腦,你能給我什么。”岳藏舟也認真了起來,他當然沒有想過火車上偶遇的唐納德會是什么神秘財團的接班人,哪有這樣的好事,如果真的是他反而要好好想想了。
他確實想要與唐納德保持聯絡,為了以后打算,不過也沒有一定要現在就與他組隊計劃。
唐納德沒有多說只是指了指他的護照,“就因為我是米國人,我覺得在你的規劃里一個中外合資企業更加符合你的需求。”
“當然也不只如此,我認為我還是很有潛力的合作伙伴,從某個方面來說,將來能給你不少的幫助。你看我從普林斯頓畢業,那里認識不少的名校校友,這都是我們的資源。既然我看到了未來你的成就,為什么不選擇在這個時候與你組隊。當然你也能看到,雖然現在我的校友們也才開始工作,可是幾年之后,相信我他們都前途無量,你想要打入國際市場,就會有用到我米國人脈的那一天,你舍得放棄這樣的人脈圈?”
“岳,蘇教授沒有看出來,但是我看到了你眼中藏著的東西,叫做野心!難道你不想有一天可以在華爾街有話語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