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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游戲管理者給予的信物,能算大機遇嗎?她聽卷心菜提起過紫甘藍,最多是和它平起平坐游戲管理者罷了,或者還是被卷心菜壓一頭的菜,一個玩家拿著它的葉子就夠格進入一塊棉花地嗎?
她要只是一個普通玩家,可能也不會覺得有什么,但她畢竟曾經接觸這游戲好幾年,哪怕是底層的小嘍嘍,接觸不到太高深的機密,但還是本能覺得不太對勁。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呼叫了卷心菜。
十幾秒后,卷心菜從空中滾了出來,吐出一個大泡泡,里面盛著幾個圓滾滾的字:“叫我啥事呀?”
左纓指了指前面的石縫,把事情和卷心菜說了,然后問:“這種情況合理嗎?”
卷心菜聽罷,一掃描石縫背后的空間,頓時氣得葉子都要炸開了,這竟然是一個非常非常大的棉花地,大到能夠成為一個棉花供應區的,按理根本不該這個時候開啟,更不該讓一個普普通通的玩家就那么隨隨便便地進去。
“可惡!那個紫甘藍找死!”卷心菜氣得都直接出聲了。
左纓聽到這個雌雄莫辨的清脆聲音都愣了下,然后才想起來,是了,第一次見到卷心菜時它是能夠發出聲音的,后來不知道為什么都用文字來表達了。
不過卷心菜也就說了這么一句,接著依舊是吐出文字泡:“我要去找那家伙算賬,它這絕對是違規了,你舉報有功,等我空了我給你發獎勵。”
左纓愣了愣,沒想到還真的舉報成功了,她問:“那里面兩人……”
“哼,進去了就呆里面,和那些棉花過去吧!”卷心菜顯然氣得不輕。
一個超大的棉花地代表著什么?代表著這個區域的能量是完全被馴服的,是無比溫順的,是可以穩定有序地以棉花這個物質的形態存在的。
這樣高質的資源在整個游戲里都是比較難得的。
可以說每個菜都想要把這些資源區據為己有,未來誰占據了絕大多數的資源,并且能夠將這些資源有效地利用起來、運轉起來,誰就能成為游戲里最牛的菜。
這就是每個菜都有自己看好的玩家和副本,并盡力去培養他們的原因之一,因為強大的玩家和副本,也是未來的重要資源之一。
早前,有一個菜就提前把戰斗技能給了玩家,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那個菜想要早點培養出自己一系的強大玩家。當然那個菜嚴重違反了規定,已經被降級成為普通npc了。
再比如,某個魔牛副本的提前開啟,也是管轄那個地區的菜在推動,不過它的目的是以一種相對暴力的方式對玩家進行優勝劣汰,這種行為不屬于破格給玩家福利,所以并不算違規,也就沒得到處罰。
可是今天這個棉花地的情況,絕對是大大的違規了!
卷心菜吐完字要走,想想還是給了左纓一些東西:“吶,先給你點獎勵,以后遇到不合理的情況都要通知我知道嗎?愛你!mua~”
那個“mua”帶著它后面跟著的紅色嘴唇印及那道波浪線,沖破了文字泡泡,一下印在左纓的腦門上,沒什么重量,就好像一個肥皂泡泡在額頭上碎掉,帶著一點點的濕潤感。
左纓都被弄懵了,怔了兩秒發現卷心菜已經走了。
她摸了摸額頭,并沒有摸到水,還是干燥的,濕潤的感覺只是一種錯覺,她搖頭笑了笑,看向手里的東西。
一個小小的包裹,手指輕觸打開,包裹迅速膨脹,變成了一大團白絨絨的東西,竟然是一團棉花!
一團幾乎有她上半身這么大的棉花,白得毫無雜質,摸上去又綿又軟,云朵一般讓人幾乎想陷進去打個滾。
左纓摸著棉絨意外又驚喜,掂了掂分量還不輕,再看介紹:優質棉花,重量:一千克。
這可真是意外之喜啊!
她看向那石縫,心情大好地挑了下眉:“多謝你們啦!”
留著沈怡居然還有這樣的好處!
她立即聯系了土豆。
圣女果【私聊】:棉花能加工嗎?
土豆【私聊】:別逗了,現在誰有棉花啊!
圣女果【私聊】:你就說能不能。
那頭停頓了一會,土豆【私聊】:你是說真的,你搞到棉花了?我的天!有多少,量多嗎?我這連水獺毛都能給你做成帽子了,你說棉花能不能搞?
左纓思考了一下,圣女果【私聊】:你確定?如果不行的話不用勉強,我可以找其他副本的,我看到有不少布匹加工副本,應該比你這個羊毛加工副本更靠譜。
土豆【私聊】:姑奶奶,我錯了行不行?我這確定能加工棉花,你想做成棉布就做成棉布,你想做成床墊就做成床墊,你想做成羽絨服,我也能給你弄到別的布料做面料。
圣女果【私聊】:行吧,量不多,就兩斤,要做成貼身衣物。
土豆【私聊】:兩斤也好啊,你給我尺碼或者款式樣式,我這里馬上給你做!
左纓把尺碼樣式形容了一下,然后把棉花給傳了過去。
做完這些,她心情很好地離開這里,繼續去往她的目的副本。
而棉花地里的兩人正在摘棉花,那個小芳被望不到邊的棉花震驚到了,連忙發信息給木姐,但不知道為什么,信息發不出去。
“難道信號不好?”她看看棉花地,又看看正在摘棉花的沈怡,還是決定先干活。
她們一起摘棉花,直到把兩人都不算大的個人背包塞得一朵棉花都塞不進去了,才往外走,結果到了石縫這里竟然出不去了,沈怡的紫甘藍葉子也不管用了,更恐怖的是,她們個人面板上的所有功能都是灰暗的,不能與好友聯系,不能在商店里購買東西,也不能上論壇。
她們就好像被切斷了網線,被隔絕在了這個地方。
兩人面面相覷,都慌了起來。
“沈怡怎么回事啊?”
“我、我不知道啊!”沈怡拍打著石縫里的拿到水波般的屏障,又朝外喊:“有人嗎?”甚至想往山上爬,從山頂上翻過去,當然這一切都是徒勞的,她被徹底關在了這里,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就仿佛來偷盜的盜賊,收獲滿滿,口袋裝贓物裝得鼓成了球,卻被主人家斬斷了退回去的路。
最可怕的是,兩人的個人背包里的食物和水都不多,如果長時間出不去……那后果簡直不堪設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