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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沒有自虐的愛好,能若無其事地吃情敵和自己喜歡的人之間的狗糧,哦不,蛇糧。
阿爾曼無心去搭理臉色驟變的那喀索斯,語氣飄忽地說著,“我還對她表白了。”
抽抽嘴角,那喀索斯簡直沒眼看了,這個要死不活的雄性獸人,無論如何都不能將他和那個戰場上殺伐果斷的阿爾曼將軍聯系到一起。
“我知道你們都喜歡她,也和她發生了關系。”阿爾曼地生說著,看著空無一物的手心,不久前那里還有一只細嫩而溫暖的小手。
初聽這話,那喀索斯也不免得有些心虛,說來說去,也是他不懂規矩。
小竹到底是阿爾曼的所有物,算起來,他也好,伊斯蘭也好,都是小偷。
觀察了一下阿爾曼的臉色,見他并無異常。做不到裝若無其事,那喀索斯低頭道歉,“對不起,她明明是你的所有物,是我做事不厚道。你如果想要報復我,我也不會有一句怨言。”
阿爾曼只是搖了搖頭,示意那喀索斯坐下,“曾經我也自己為是地認為她是我的所有物,結果你也看到了吧?日漸消瘦的身體,不復明亮的眼眸,現在更是連活下去的欲望都沒了。”
在戰場上見過多少被鮮血染紅的山川,阿爾曼只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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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那塊小小的紅燈是那么地刺眼,讓人恨不得把它一拳擊碎。
那喀索斯沉默了,說起來,他何嘗不是壓垮小竹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明白小竹是在故意勾引他,卻也樂此不疲地跳了進去,把岸邊的她也拉入水中。
小竹并不愛他,也不愛伊斯蘭和安斯艾爾,連阿爾曼也是如此。
心臟一抽一抽地痛,那喀索斯苦笑,一生唯一一次的戀愛演劇,居然是這種結果,女主角更是還躺在急診室里。
“小竹她,真的真的不喜歡我們嗎?”伊斯蘭不知何時停止了走動,剛剛那些話,他又聽了多少。
這短短的走廊,壓得人心生煩悶,只想沖破牢籠,振翅起飛。
阿爾曼和那喀索斯也不知如何回答他,只好沉默以待。
伊斯蘭絮絮叨叨地說:“我還是認為小竹是喜歡我們的。或許沒有我們這么強烈,但她一定是喜歡我們的。”
見兩人眼睛眨也不眨盯著自己看,伊斯蘭一時也有些手足無措,“她難道不是因為也喜歡著我們,才過不去心里那道坎嗎?明明她只需要繼續利用著我們的感情,去達到她的愿望就好了。”
“感情啊,沒想到我有朝一日也會被情所困,真是諷刺。”那喀索斯想起了以前被自己拒絕的雌性,那里面又有多少人含著和他此刻一樣的心情呢?
“她的愿望是什么?自由嗎?如果她能醒過來,我會滿足她。”
“說什么傻話呢?她又不是笨蛋,你給的自由,才是不自由。你以為黑發黑眼,還會說話的雌性人類有多珍貴?我敢保證,她前腳剛從你家離開,后腳就會被人擄走,再一次被推上拍賣臺。”
那喀索斯揉揉抽痛的額角,伊斯蘭就算了,怎么阿爾曼還跟著腦子不清醒起來。
“喲,這醫院還真是熱鬧。你們是來這兒聚會呢?”與安斯艾爾欠揍的聲音同時傳來的,是急診室門被打開的聲音。
所以三人直接忽視了他,圍到病床邊去。
安斯艾爾也不再順風涼話,跟著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