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國潑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往后余生,他只需要在人魚生存了千萬年的海底好好活著就行。人魚這種自私又貪婪的生物,就這么滅絕在自己手里就行了。
這是在背叛母親后,他自己在心中默默下定的決心。
搖了搖頭,把母親那雙包含著難以置信和釋然的黑眸丟出腦海。
過了許久也沒聽到安斯艾爾那里傳來動靜,我疑惑地朝他看去。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俊臉上一片苦大仇深,很少皺起的眉毛,此時也在眉心結成一團。
一雙海藍色的眼眸,變得像深海一般漆黑混濁。淡紅色的薄唇緊抿,修長的手指一遍遍地撫摸著耳垂的珍珠。
這家伙難不成又要發病了?不,不太像,這太平靜了,一點那種感覺也沒有。
至于是種什么感覺,我也說不上來。直覺告訴我,與其說他是要生氣,不如說他是在傷心。
我要去安慰他嗎?這是不可能的事,我和他,不過是利用與被利用。哪怕是上了床,我們之間的關系也不會發生反轉。
似是注意到了我的視線,安斯艾爾抬頭對我虛弱一笑,嘴里卻依然在調侃我,“看什么?難道你現在才發現我美得讓你魂不守舍了嗎?”
這次,我沒有再回懟他,僅僅是凝視著他的雙眼,淡然地說:“我突然不怕你了,你也就是一個傷心時,連個哭訴對象都沒有的可憐蟲。”
安斯艾爾沒想到我會這么說,抬起手遮住自己的眼睛,聲音略帶哽咽地對我說:“呵呵,哈哈哈,沒想到,我居然也有被同情的一天。一國的太子,被一個人類同情,傳出去倒也是個有趣的笑話。”
慘白的燈光下,我好像在安斯艾爾的臉上看見了一滴滑落的眼淚。那顆圓圓的東西轉瞬即逝,等我想要再一次去找尋時,早已消失不見。
等安斯艾爾放下手時,他已經恢復了平日里那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模樣,仿佛剛剛那個脆弱得不堪一擊的人,不是他。
在床上摸索了一陣,安斯艾爾不知從哪里掏出了一顆珍珠,看上去和他耳朵上的那顆極為相似,只不過要小上一圈。
隨意地拋了拋手里的珍珠,安斯艾爾把它拿在眼前細細打量,然后隔著珍珠與我對視,“你說,我用這顆珍珠,也給你做個耳釘可好?”
我的耳垂上傳來一陣幻痛,就是因為怕痛,所以我到現在都沒有帶過耳環啊!
害怕疼痛的我連連擺手拒絕,“謝謝你的好意,但是我怕痛,才不要打耳洞!”
“是嗎?”安斯艾爾揉搓著手中的珍珠,又勾起一抹壞笑,“我偏偏要給你打一個!”
當晚,殺豬一般的慘叫從我的房間傳出,嚇飛了不少園中的珍禽。
我噙著眼淚,摸著耳朵上的珍珠,怒瞪安斯艾爾。他卻毫無察覺似的,溫柔地摩挲了一下我的耳垂,“你帶著,還挺好看的。”
他唇角的笑意,讓我呼吸一滯,心跳也漏了一拍,臉上紅云密布,而我不曾察覺。
起名廢,題目還是換成順序吧。謝謝各位朋友的珍珠,好煩不能回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