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SIMO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寧叫復(fù)活券是比較直觀的說法,其實他看過那兩個物品的物品說明,一下子都沒敢仔細看。
如果……真的可以用的話,似乎有點兒太逆天……
這個游戲中的復(fù)活物品有兩種,一種是復(fù)活之碑石,冷卻時間一個小時,一種是復(fù)活之靈魂石,冷卻時間只有半小時,這種東西是沒法交易的綁定物品,物品效果明明白白地寫著“攜帶時可在死亡后復(fù)活,也可用于死亡了的其他人”,可不像是某些游戲里寫的那樣只是“重傷”后恢復(fù),這玩意兒明確寫著“死亡后復(fù)活”,畢竟,這個游戲可是所謂天族和魔族的游戲,游戲角色不是普通人,擁有這么逆天的玩意兒……陸寧表示可以理解,還有一些能交易的東西,除了那些血藍瓶子之外,他的背包里有不少晶瑩剔透的珠子,比那些玻璃瓶子要低調(diào)多了,只是恢復(fù)力卻更強大。
既然恢復(fù)藥可以用的話,這種應(yīng)該也是可以用的吧?
想了想,陸寧掏出一把來,猶如珍珠一樣的銀白珠子泛著淡淡的瑩光,圓潤無暇,恢復(fù)之結(jié)晶,他的背包里足足有八百一十九顆,以陸寧現(xiàn)在比原本數(shù)據(jù)更增了一大截的血量,一顆吃下去也是絕對血藍全滿,更別說其他人了,照陸寧的估計,面前的這些人包括鐘瑜白、頤秋意等人,單單論生命力,能超過他的倒還真沒有,就算是以生命力強悍聞名的血族,陸遠的血量也不會超過一顆恢復(fù)之結(jié)晶的儲存量。
其實,陸寧更想給他們背包里的生命之結(jié)晶的,但是那玩意兒像是一顆顆血紅的珍珠,里面的那種紅仿佛可以流動一樣,反正極其像鮮血就是了,陸寧怕那些正道上的對這個太有心理陰影。
“這是什么?”鐘瑜白感覺到了這種珠子里面濃重的生命氣息,甚至還帶著一種讓人精神一振的古怪香味。
陸寧白皙的掌心上,滾動著的瑩白珠子每一顆都只有小指甲蓋大小,渾圓美麗,他猶豫了一下,又掏出一把紅色的,“如果只是受傷,吃這個紅色的可以瞬間恢復(fù),如果是力竭又受傷,白色的,一顆足以恢復(fù)全盛狀態(tài)。”
眾人滿臉震驚地看著陸寧,唯有鐘瑜白和陸遠好一些,畢竟他們是知道陸寧出手的好東西可不止這個,那些昂貴的純度極高的礦石,從未聽過見過的秘銀,更別說之前就見過那種能瞬間治愈的血瓶子了。
“還有什么好東西?”鐘瑜白直接問。
陸寧又掏出一把卷軸,這玩意兒在游戲里叫咒語書,“上級疾走咒語書,五分鐘內(nèi),速度提高百分之三十,上級勇氣咒語書,五分鐘內(nèi),攻擊加速提高百分之九。”
這兩種卷軸是他覺得比較好解釋的,至于還有什么物理致命一擊增加90點什么的卷軸,陸寧覺得自己拿出來都好難解釋,什么叫90點?
即便如此,也足以讓眾人震驚的了,他們都知道修真者也會一些制作符箓的手段,但在現(xiàn)在這個幾乎可以稱之為“末法時代”的年月,符箓一道了解的人其實并不多了,更何況,他們才沒聽說過擁有這種逆天屬性的符箓。
鐘瑜白一直知道陸寧來自一個奇怪的地方,他擁有黑色的羽翼,卻不屬于任何妖怪,身上的魔氣重到難以理解,鐘瑜白是見過魔修的,哪怕魔修在這個年代近乎滅絕,但他仍然見過一兩個魔修,那些人和眼前的陸寧全然不同,不論是氣質(zhì)還是能力,陸寧就好似……本身就來自于黑暗,而不是墮落成魔。
咒語書在背包里的存量甚至比結(jié)晶還要多一些,看來是這個游戲角色的常備物品,他甚至還有無法交易的不滅之上級疾走咒語書,這東西的持續(xù)時間不是五分鐘,而是半個小時。
“怎么用?”頤秋意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陸寧清了清喉嚨,“結(jié)晶吃下去就行了,咒語書其實就是卷軸,只要撕開就能作用于你的身上,要試試嗎?”
鐘瑜白連忙瞪了他一眼,“不要浪費!”然后拿起東西就往程蒼術(shù)那邊去了。
“……他去干什么?”愛麗絲吶吶說。
“交情是交情,生意是生意。”熊明明認真地說,“這種好東西絕對不是白送的。”
頤秋意淡淡一笑,“昭明劍派的好東西其實都在程蒼術(shù)身上呢,不用擔(dān)心他出不起價。阿寧,你的這些東西太驚人,你就不怕有人殺人越貨?”
陸寧卻微笑著搖了搖頭,“別人就算是殺了我,也是拿不到東西的。”
“為什么?”
“我與你們并不是同樣的,阿遠以為我擁有儲物空間,其實并不太一樣,與其說是儲物空間,倒不如說我們一族本就有一種特別的空間能力,”陸寧說著,伸出修長的手指在虛空中畫了一個方形,“比如,我可以從這片虛空中取出東西來,也可以放進去,但是旁人卻根本無法看到,你們也可以發(fā)現(xiàn),我身上既無戒指也沒有項鏈,渾身上下沒有任何像是儲物空間的東西,是因為這種能力與生俱來,而不是靠著外物。”
頤秋意若所有思,“那這個空間有多大?”
陸寧故作遺憾,“可惜,只有很有限的空間,不是像你們想象的那樣固定大小,而是固定很多層,就好像擁有很多格子的柜子一樣,一個格子里只能容納一種東西。我以前的那個世界里,有人比我要厲害多了,在這方面也比我有天賦,擁有的空間也就比我多得多,我的能力有限,又早早離開了那個世界,如今這樣,就已經(jīng)是我的極限,當初我掉落到這個世界,身上幾乎一無所有,幸好我還有這些存放在虛空中的東西,到了這個世界也仍然能打開。”
他說的話半真半假,但是因為已經(jīng)表現(xiàn)出了這種能力,容不得其他人不信,尤其他們看著一身清爽,簡單t恤加休閑褲赤著腳的陸寧,確實如他所說,身上沒有任何像是儲物空間的東西。
“怪不得我怎么都沒法發(fā)現(xiàn)你把你的槍炮藏在哪兒了。”熊明明恍然大悟說。
陸遠撞了一下陸寧的肩膀,“那些小東西也有這樣的本事?”他說的是見過的那些寵物。
陸寧點點頭,隨手就召喚出一個霞光小龍獸,背著小背包的小龍獸樣子奇特不說,同樣擁有背包功能,“這種是魔法生物,在我們那個世界很常見……”
眾人已經(jīng)麻木了,這種像是西方傳說中那種大肚子龍的小東西,只是變得袖珍和可愛許多,在陸寧口中是相當常見的小東西!
這也算是陸寧的一次交底,但他能交的底也就那么多了,其他的,他不能說。
鐘瑜白很快就回來了,“程蒼術(shù)已經(jīng)去探過路了,這座仙城的其他地方,確實無法進入,只有被玉英門、武當?shù)葎萘Π殉种哪且粋€入口可以,另外,這次除了那些修真者,還有來自印度的和尚和泰國的鬼修,除了這兩家之外,其他一些勢力都被這些修真者判定為太弱,不值得邀請,被摒棄在這次事情之外。”
“既然里面有大好處,為什么要叫旁人來分一杯羹?”陸寧奇怪地問。
鐘瑜白看向陸寧,“回頭出去再和你結(jié)賬,總不會讓你吃虧,”他雖然是個狡詐陰險的兔子,卻從來還是言出必踐的,說完這句話,他才繼續(xù)說,“因為他們都知道,里面很危險。”
“很危險?”
“嗯,十分危險。”鐘瑜白苦笑說,“因為這座城在沉下的時候,是有人的。”
“修真者?”陸遠猜測說。
頤秋意瞇了瞇眼睛,“那些大能應(yīng)該不至于被困在這座城里啊?”
“不知道當時出了什么意外,他們就是被困在這座城里了,”鐘瑜白臉色凝重,“不僅僅是他們,還有他們的靈獸,這座城里的任何生物,他們的本事是現(xiàn)在這些修真者不能比的,幸好過了上千年,他們的能力逸散地差不多了,即便如此,對于現(xiàn)在的我們而言,還是十分危險,所以那些愚蠢的家伙就想找點炮灰。”
“……炮灰弱一點不是更好?”陸寧還是不理解。
“太弱的話不行,甚至連情況都試探不出來的話,有什么用。”鐘瑜白冷笑,“但我仍然覺得這是一個餿主意,你想讓人家當炮灰人家就得當炮灰?真是天真,我看印度的那幾個大和尚本事可不簡單。”
陸遠往外面看了一眼,“我們要和這些昭明劍派的人一起進去?”
鐘瑜白點點頭,“這些小子不大討人喜歡,別理他們就好,來,把這個拿著。”
“什么?”熊明明看向鐘瑜白。
“掩息丹,”鐘瑜白說,“昭明劍派才有的秘藥,紫宸老道藏了很多年,其實就是當年濯妖丹的簡化又簡化的版本,能夠短時間內(nèi)掩蓋氣息,就算是程蒼術(shù),也沒辦法光明正大地帶著我們這群妖魔進去。”
頤秋意看著手頭上朱紅色的小丹藥,“那進去之后呢?”
“進去之后?”鐘瑜白笑得意味深長,“紫宸老道之所以有這種丹藥,因為他原就是這仙城中的某一脈旁枝,而且這城看著四四方方,里面卻有幻陣無數(shù),到時候自然各憑本事了,如果只是程蒼術(shù)帶著小貓兩三只進去,碰上人家二十人的隊伍自然抵擋不住,可是我們……你們知道的,哪怕是碰上兩隊修真者,我們也未必怕他們,實在抵擋不過,有了阿寧給的咒語書,我們跑還是跑得起的。”
……反正,陸寧仍然有一種從正常世界步入修真世界的詭異感。
而到了進去的那天,程蒼術(shù)打頭,帶著十一個昭明劍派的年輕弟子,一水兒的白藍漸變色的道袍,那叫一個銳氣逼人玉樹臨風(fēng),長相都是水準以上。剩下的陸寧、陸遠、鐘瑜白、熊明明、頤秋意、張言勝、黃碧、愛麗絲就沒那么好了,一水兒的標準凡人打扮,明明是在水里,黃碧硬是要變成人的模樣,讓他十分不習(xí)慣,然后,整整齊齊八副遮住半張臉的墨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