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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子午等了很久,久到看到都以為是一場夢境。
“你……”
最終陳伯庸到嘴的話還是咽了下去。
陳伯庸的身后多了一條尾巴,是個和他一樣的青衣男子。
剛開始陳伯庸還會勸說他幾下,自己不是他口中的公子,后來連勸說都懶得開口了。
后來,陳伯庸娶妻了,女方是江南有名的王家,門當戶對。
陳伯庸成親的當晚,子午喝了很多。
他一只默默的愛著公子,可是,他的公子始終不屬于他,他的珍寶終于要成為別人的了。
陳伯庸成親的第二晚,他發現之前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小尾巴不見了。
“子午公子呢?”
他問下人。
“公子,子午公子離開了。”
“哦……”
陳伯庸聽此有一瞬的悵然若失。
那人的出現就像一個謎,謎一般的出現,謎一般的消失。一個奇怪的人。
……
三月桃花紛飛,桃花林間,有琴聲傳來。
小童望著桃花林,“師父他又在思戀那人了。”
桃花林有一路人經過,一聽琴音,驚為天人,忙問小童,“敢問你家師父是何人?”
小童歪了歪頭,“我家師父呀,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但他常寧一身青衣,我叫他青衣師父。”
青衣?男子眼里瞬間變得炙熱非常,“原來是和天下第一琴師陳伯庸并肩的青衣琴師呀!”
和陳伯庸并肩的青衣琴師?
子午彈琴的手一頓。
公子,這樣算不算我們的另一種相守?
喜歡一個人久了,會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越來越像你喜歡的那個人。
子午早已記不清自己開始的模樣了,越來越像陳伯庸的翻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