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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愿隨我離開?
但觸及青衣男子那淡漠出塵,不染塵世的眼眸,到嘴的話高岌又說不出口了。
伯庸是那么品性高雅,單純的人,他卻對他存了那種心思。
他是那么的骯臟不堪,幸好,伯庸看不見。
伯庸也叫陳子嬰,江南世家陳家嫡子,年僅十七便成為天下第一琴師,多么驚彩絕艷的人物,卻是一個瞎子。
天妒英才,十八歲那年陳家家由于文字罪皆入獄,陳家一夜沒落。而陳子嬰也不知所蹤。
后來,京城最大的南風館蘭延傳聞來了個琴技高超的琴師。
這人正是當初聲明大噪的陳子嬰陳伯庸。
徐荊來時,正是陳子嬰流落南風館蘭延之際。為了不讓系統233懷疑,徐荊還是按照劇情進入了蘭延。
徐荊能想象到對面的人眼神有多么的炙熱,他不屑的冷笑。
這人是徐荊在南風館認識的,名高岌,丞相府二公子,女主江離芷的未婚夫。本書的男二。
人都愛惜自己的羽毛,而高岌此人,一面表現出對自己的深情,一面又想娶妻生子,當真惡心。
但這個人還有點價值,他不介意與他虛與委蛇一番。
一曲畢,青衣男子面無表情的抱琴而立,清冷的聲音響起,“高公子,一個時辰已到。”
他該送他回蘭延了。
蘭延的規矩,不管是里面的小館還是琴師,除去有客人請出去外,皆不能外出單獨活動,不然將處以刑罰。
高岌面色有些痛苦,他追求伯庸有兩年了,而伯庸對他依舊不冷不熱。明明他是丞相之子,人人巴結的對象,但在伯庸眼里他與路邊的石子無異。
嘴角有些苦澀,“伯庸,都說了叫我言之了,怎么還是叫我高公子這么生份,我們認識也有兩年了吧!”
說著,高岌有些感慨,沒想到他一追伯庸居然追了兩年,他以為只是一時的興趣,但兩年了,他對伯庸的興趣反而不減反增。
青衣男子皺了皺眉,似乎有些不忍,終究還是叫出了‘言之’二字。
經過青衣男子那清冷的聲音吐出自己的名字,高岌只覺得整顆心像踩在云端上,飄飄然的快樂。
“伯庸,你跟我走吧!”
一激動,話不經由腦袋思考就破土而出。
宿主!我就造這個高岌不是好人,他居然敢打宿主注意!啊啊啊啊!宿主快上去給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