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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楚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為什么不照著我給你的稿子念?你知道明天的報紙會怎么報道你嗎,很有可能你的事業(yè),你所有的一切會就此毀掉!”
這是龔婭作為殷如楚的經(jīng)紀(jì)人以來第一次氣急敗壞,事情發(fā)展超出她所有的預(yù)期,她已經(jīng)不知道明天的報紙出來后,殷如楚的未來會怎樣發(fā)展,但是她知道如果殷如楚星途止步于此,她自己的事業(yè)也會因此遭受重創(chuàng)。
而此時謝云起推開門走進(jìn)來,事實上剛才他有敲門,不過大概龔婭聲音過于激昂,導(dǎo)致屋里的人并未注意到謝云起的敲門聲。
看著此時一副乖乖的模樣,聆聽龔婭教誨的殷如楚,明明很是緊張的氣氛,謝云起卻看著她委屈的眼神,端的是最弱小可憐無助的一個,哪里還有剛才記者會上的霸氣。
若是剛才參加過記者的記者們看見此時的殷如楚,恐怕都要以為現(xiàn)在的阿楚空恐怕是個假的殷如楚。
因為謝云起的出現(xiàn),龔婭暫時停止了她的話。殷如楚見大老板都來了,自然要對今天的狀況解釋一番,否則今天自己是出不了這個門了。
于是殷如楚說道:“老板、婭姐冷靜,聽我說,事情沒有你們想象的那么嚴(yán)重,再說我承認(rèn)我是小太妹了嗎,我承認(rèn)我殺人放火了嗎?沒有是吧,你知道人都是有吃瓜的心理的吧,我今天的話人們不會好奇嗎,他們不會想知道接下來的事情嗎?”
殷如楚說那一番話自然不是因為她真情流露好嗎,好歹是見識過娛樂圈鼎盛時期的模樣的未來人,對于吃瓜群眾的心理那是拿捏得死死的。
自己最后那句話的潛臺詞完全就是未完待續(xù)嘛,相信等到這出戲的續(xù)集出來時,事情的風(fēng)向完全會倒向自己這一邊,而那時自己這個炫酷狂拽吊炸天的人設(shè)那是立得死死的,她將會成為了九十年代娛樂圈最奇葩也是最獨樹一幟的存在了。
看著處于狂暴中的龔婭,此時殷如楚都不敢隨意惹她,更何況是小舒,聽完殷如楚的話,小舒只得默默靠近殷如楚,在她耳邊掩耳盜鈴的小聲問道:“吃瓜?楚楚姐吃啥瓜,西瓜嗎?可是這時候不是吃西瓜的時候啊。”依然還是搞不清楚狀況的小舒,還是原來的配方。
殷如楚一臉不可說的神秘表情道:“這個問題解釋起來就比較復(fù)雜,你要稱之為吃西瓜也沒錯啦,總之你以后就知道了。”
小舒一臉不解,心想楚楚姐一定想吃西瓜了,得想想辦法,苦誰不能哭楚楚姐,楚楚姐最近真的太辛苦了!
龔婭無視殷如楚和小舒兩個當(dāng)著她的面說悄悄話,說道:“阿楚你太激進(jìn)了,觀眾的容忍度也是有限的,現(xiàn)在不是該那么激進(jìn)的時候。”
“婭姐我要做就做最不一樣的那個,什么清純玉女,國民女神、鄰家小妹妹什么的真的太多太多了不多我一個,況且現(xiàn)在不是合適的時候,什么時候才是合適的時候呢?”我就是我,是那個狂拽炫酷吊炸天的霸道女明星?
沒想到自己的想法和楚楚竟然不謀而合,他看向殷如楚的目光中又多了一層遇到知音的欣賞。然后對龔婭說:“我倒是認(rèn)為現(xiàn)在是最合適的時候。”龔婭看著謝云起,但愿這位老板不是色令智昏,否則恐怕星宇也就止步于此了。
仿佛是知道龔婭在想什么,謝云起繼續(xù)道:“還記得我接手星宇時,和龔姐說過的話嗎?我想星宇的新紀(jì)元也是時候開啟了。”
突然間,龔婭明白了些什么,難怪謝云起放著已成氣候的梁潔不捧,卻要捧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新人,而這個新人和星宇以往捧出的那些角都不是一個類型,不,甚至于殷如楚和現(xiàn)在娛樂圈的女星都不一樣,怪不得了。
星宇需要一次變革,然而從古至今變革要付出的代價何其慘烈,更何況謝云起的目的不僅僅是對星宇改革而已,他要這變革從星宇蔓延到整個娛樂圈,而他要做先驅(qū),要做領(lǐng)導(dǎo)者而不是跟風(fēng)人。
這場變革的鑰匙是殷如楚,遇見殷如楚是偶然也是必然,只是沒想到殷如楚比他想象的還要適合做這把鑰匙,亦或者說殷如楚她與生俱來就是要成為新時代的天啟者,這大概就是老天爺賞飯吃吧。
因此,今天的記者會殷如楚的一番話正中下懷,沒有他的示意,在殷如楚丟掉那張稿子的時候,記者會就會被宣布取消了。
殷如楚看著剛才還劍拔弩張的龔婭不過因為謝云起的兩句話就偃旗息鼓,殷如楚也不想知道這兩個人在打什么啞謎,神仙打架什么的她不想?yún)⑴c,正好最近這段時間她也夠忙了,趁著這幾天休息一下也好。
“好了,我要說的都說完了,等找到那個爆料者這出戲的高·潮才會到,這幾天累死了我正好趁著這幾天休息休息。”
殷如楚站起身,叫上小舒:“老板、婭姐我先回去休息了。”
謝云起看著殷如楚眼下的青色,想到最近這段時間她確實太忙了,才結(jié)束外地的演出,又出了這樣的事匆匆趕回來又要找爆料人又要參加記者會。
于是在謝云起心疼,龔婭的默許下,殷如楚大搖大擺的帶著小舒離開了,只是剛走到門口,卻聽到謝云起說道:“等等,還是我送你回去吧,最近這兩天肯定會后狗仔跟著你,還是小心些。”
龔婭內(nèi)心:喂喂,老板你跟著阿楚會更加顯眼好吧。
然而殷如楚自從隱約知道自家老板那齷齪的心思后就決心遠(yuǎn)離這個渣男,于是拒絕道:“不用了,有司機(jī)會送我,老板送我回去反而適得其反。”
殷如楚毫不猶豫的離開,只留下一個溜了溜了的背影。龔婭看著雖然被自己員工拒絕的自家老板謝云起,卻不見生氣反而一臉無可奈何的寵溺表情,龔婭簡直要比殷如楚還要驚悚,何時冷面無情的謝總變的和煦如春風(fēng)了。
只是,現(xiàn)在這個情況似乎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而落花卻是眼前這個被心上人拒絕的曾經(jīng)鐵面無私,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謝云起謝總。
想著和老板套套關(guān)系,冒著打探老板隱私的風(fēng)險,龔婭問道:“謝總,似乎對阿楚有些不一樣啊。”何止是不一樣,那簡直就是特殊的存在了,只是不知道謝總是見色起意玩玩而已還是真的動了心,娛樂圈這種事實在太多。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我確實對楚楚生了些不該有的心思。”
龔婭不妨謝云起就這樣直白的向自己表露了自己的心思,真是毫不掩飾啊,龔婭也不吝點撥的道:“不過似乎老板現(xiàn)在對外可還不是單身呢,當(dāng)然這里面尤其是阿楚尤其不知道。”
原來如此,一語驚醒夢中人,謝云起苦笑自己也是昏了頭,是了雖然和小潔之間的感情并未對外公布,但是該知道的人還是知道,況且也是事實。難怪楚楚一直有意或者無意的回避著自己。
看著老板終于頓悟的樣子,龔婭功德圓滿的離開繼續(xù)處理記者會的后續(xù)事宜去了,雖然身為殷如楚的經(jīng)紀(jì)人并不贊同殷如楚在事業(yè)上升期談戀愛,但是如果戀愛對象是謝總就不一樣了,和謝總在一起一切資源會傾向殷如楚況且謝總一定會保護(hù)好殷如楚的。
龔婭承認(rèn)自己想得多了,可是在娛樂圈容不得人不想得多一些。
回到公司給自己安排的公寓內(nèi),殷如楚讓小舒也去休息,這段時間跟著自己東奔西走的,小舒也不輕松,而殷如楚也難得的可以好好的睡了一個懶覺。
只是第二天中午在餐桌上看到了出了午飯外還擺上了一盤切好的西瓜時,殷如楚哭笑不得,真的又一次被小舒打敗了。
小舒見殷如楚終于起床,得意洋洋的道:“楚楚姐快吃啊,昨天你不是就想吃西瓜嗎,我趁你睡覺的功夫,去外面問問看有沒有,沒想到居然在外面遇到了謝總。”
殷如楚拿起桌上的西瓜咬了一口還挺甜,聽小舒繼續(xù)說:“沒想到謝總家也住這附近也是太巧了些,他還問我去干嘛呢,現(xiàn)在看上去謝總也沒有那么嚴(yán)肅了,我就告訴他我去看看哪里有西瓜賣呢,說你想吃,沒想到今天早上就親自送西瓜來了,還讓你這幾天都呆在家好好休息,這幾天工作都先推掉了。”
殷如楚看著手里的西瓜突然就不香了,本以為謝云起和其他人還是有些不一樣的,沒想到真是天下烏鴉一般黑,哼,殷如楚狠狠咬了一口西瓜,她是絕不會向惡勢力低頭的,呸,吐出了西瓜籽。
雖然她曾經(jīng)饞過人家身子,也對人家產(chǎn)生過不一樣的想法,可是那只是饞身子而已沒有付諸行動,尤其知道人家還有個青梅竹馬門當(dāng)戶對的女朋友,更是避嫌唯恐不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這個謝總的良心配不上他那副無與倫比的面孔。
“以后我的事要是謝總不問千萬別告訴他,對了今天的報紙送來了嗎?”
小舒點頭對殷如楚的話她一向不會反對,又把今天買來的報紙遞給殷如楚,果然不出自己所料,今天所有娛樂版的雜志和報紙上都對她昨天的話進(jìn)行了一字不漏的報道。
沒想到這個時代倒是比起幾十年后反而更加開放大膽,要放幾十年后自己的這番話恐怕還真上不了報紙雜志,上熱搜估計都得被撤。
此后的幾天,隨著事情的發(fā)酵,殷如楚被推上了風(fēng)口浪尖上,有關(guān)的她爭論又一次成為大眾爭論的焦點,對她這個在這個時代娛樂圈來說顯得特立獨行格格不入的人,大眾各持己見。
有覺得她真性情與眾不同的,也有覺得她之前的黑歷史不配作為公眾人物的。吵著吵著,大家似乎發(fā)現(xiàn)殷如楚已經(jīng)完全成為了輿論的焦點。從她的歌、她的外貌、她出道以來的性格,她的穿著打扮、再到她以前的黑歷史。
無論如何殷如楚已經(jīng)完全的在大眾心中成為了桀驁不馴、我行我素的形象,她的歌成為大街小巷播放量第一的存在。
就在大眾以為殷如楚這邊會一直沉默等到風(fēng)平浪靜時再重回大眾視野的時候,星宇公司卻扔出了一枚重磅炸~彈,之前那篇報道的爆料人原來是一個叫東子的人,他因為打了殷如楚的朋友后又被殷如楚以牙還牙后一直懷恨在心,所以當(dāng)有記者找到他時他杜撰了很多內(nèi)容告訴了這名記者。
再者,又據(jù)一位鮑姓知情人士爆料,殷如楚的確是煙袋街的大姐大,不過這位大姐大從不主動惹是生非,相反還喜歡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對街坊們的孩子總是仗義相助,可以說她庇護(hù)著這條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