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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云起輕笑:“哦,那么肯定那么相信我的?”
“那是畢竟你是老板嘛。”殷如楚自然不會說自己就是從幾十年后來的,未來的確會和謝云起預(yù)料的那樣,娛樂圈將會成為最賺錢最具商機(jī)的地方。
很快,黑色的汽車停在了煙袋街的街口,殷如楚和謝云起道謝加道后下了車往煙袋街巷口走去,這是謝云起今天第二次看著殷如楚的背影,謝云起生出一種再也不想看著女人的背影的情緒。
直至那個清麗的背影消失在巷子的盡頭,謝云起才回神過來,垂下眼瞼,掩下了那股快要壓制不住的情感。
作者有話要說:
對于謝云起的愛,作者只能說:愛情來得太快就像龍卷風(fēng)
計劃這個月完成這本小時,真的,騙人就讓謝老板永遠(yuǎn)只能看我們殷楚姐的背影,哈哈哈~~~
第23章 錄音棚初體驗
十二點的鐘聲敲響,在爆竹聲中,殷如楚和母親迎來了1989年,這半年殷如楚在外面闖蕩,殷母雖然擔(dān)心但還是表示支持自己的女兒,現(xiàn)在看著女兒越來越好,她也開心,拿出準(zhǔn)備好的紅包遞給殷如楚。
感慨的說道:“轉(zhuǎn)眼你都這么大了,今年都二十二的人了”。
殷如楚看母親有些傷感,于是道:“媽,哪有二十二歲,我過了年我也就二十一歲,二十二還早呢,我還小呢啊。”老一輩的人都愛算虛歲,這個計算方式真的太不友好了。
“哦呦,還小呢,你這個歲數(shù)的好多女孩子都當(dāng)媽了,就你這也不見談個對象更別提結(jié)婚了。”殷母雖然支持自己女兒做自己喜歡的事,但是認(rèn)為做自己喜歡的事那也不影響找對象。
提到這個殷如楚有些憂傷又有些無奈,來到這里之后吧業(yè)務(wù)能力那是杠杠的沒話說,就是這桃花運(yùn)差了點,被母親問到,殷如楚只得尷尬而不失禮貌的一笑:“嘿嘿,那什么媽談啥對象啊,我們這一行不讓隨便談戀愛。”
“什么!你們老板不讓談戀愛啊,楚楚那這不行啊,你以后事業(yè)做得再好那萬一遇見了想要結(jié)婚的人,那可怎么辦喲,不行不行這家公司不行的。”
殷如楚這一瞬間突然有些感動,殷母沒有說你是個女孩子一定要結(jié)婚的,而是說以后你萬一遇見想要結(jié)婚的人怎么辦。
殷如楚一陣熱淚盈眶撲到了母親的懷里:“媽,你真好,你放心我就是現(xiàn)在還沒遇見喜歡的人,以后有喜歡的人公司也不會不準(zhǔn)談戀愛結(jié)婚的,最多是不能公開,得低調(diào)。”
看著女兒撒嬌,殷母拍了拍自己女兒,最近這段時間覺得女兒似乎有些變化,她也知道女兒大了是要離開自己獨立生活的,但是做母親的還是牽掛。
對女兒的改變也自然能察覺,但是現(xiàn)在看著撲向自己的女兒,殷母覺得自己傻閨女還是原來的傻閨女,動不動就愛撒嬌愛哭。
殷如楚:嚶嚶嚶,人家沒哭,就是沙子進(jìn)眼睛了。
殷如楚家這邊在溫馨的氛圍里度過了新年,而被她深深吸引的某人正在經(jīng)歷狂風(fēng)暴雨。
一貫對兒子嚴(yán)格的謝倉廩此時震怒,拍著桌子道:“我看你是被那些花花世界迷了眼睛,小潔有什么不好,家世學(xué)歷樣貌哪樣不好,還是和你從小長大的孩子,才回來兩年不到你就和人家分手。”
謝云起此刻卻有點出神,他確實在想梁潔,但并不是在為分手費(fèi)解,因為在梁潔提出分手時,他基本已經(jīng)知道大概是怎么一回事,才子佳人的俗套劇情,有些像是梁潔這幾年演得很多的電視劇和電影。
據(jù)說那個叫胡西堯的北大才子經(jīng)常混跡娛樂圈,被媒體稱為京城四大才子之一,不過這個人雖有有些才氣在謝云起眼里卻是個風(fēng)流且私生活不檢點的人,在此之前他和前女友們的緋聞總是讓媒體津津樂道。
謝云起不知道梁潔和胡西堯在一起的具體細(xì)節(jié),但是看梁潔深陷其中,甚至在和自己并沒有分手前就已經(jīng)在一起,謝云起不怪梁潔平心而論他對這段感情也并沒有投入其中,在梁潔提出分手時他雖然為她擔(dān)心,但是并沒有拒絕分手的提議。
梁潔說:“云起哥,我更喜歡叫你哥,我知道其實這段感情是我們兩家父母生拉硬拽在一起的,不過我想著反正我還沒有遇見自己喜歡的人,你也還沒有喜歡的人,所以當(dāng)時我覺得我們也許可以試一試畢竟云起哥那么優(yōu)秀。但是現(xiàn)在我遇見了喜歡的人,云起哥是會理解我的吧,因為如果是云起哥先遇到了喜歡的人,跟我說分手我也會毫不猶豫的和你分手的。”
梁潔和小時候一樣天真,謝云起的內(nèi)心有些復(fù)雜,在這個名利場里小潔還依然保持天真,遇見了真正喜歡的人可以不管不顧,可是那個人值得嗎,他不得不告訴她:“小潔分手的事我同意,但是你和胡西堯的事還要慎重考慮,這個人不會是良人。”
梁潔微笑:“我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胡西堯之前的事,但是我還是想要和他在一起,也許他會為我改變,也許不會,不過這些都是以后的事,我現(xiàn)在很開心,并沒有想到一定能和他走下去。”
“傻孩子。”謝云起看著梁潔,兩人默契的笑了,兩人都知道對于他們來說結(jié)束這段感情不是壞事,做兄妹比做戀人輕松多了。
“云起哥知道嗎,雖然當(dāng)時我聽了爸媽的游說提出和你在一起,可是自從我們兩個在一起開始我在你面前很變扭,那感覺太奇怪了,現(xiàn)在我感覺我才能輕松的在你面前說話做事。”
謝云起拍了拍梁潔的頭,也許當(dāng)時聽見了小潔沖動之下提出在一起的提議的確是錯誤的,從來不知道后悔是什么滋味的謝云起,那天看著殷如楚離去的背影時突然有那么一刻后悔起了和小潔在一起的決定。
如今橋歸橋路歸路,謝云起想這一次絕不再做讓自己后悔的決定。但眼前需要和父母解釋清楚:“爸媽,分手是我提出來的,小潔也同意了,感情是我們雙方的事,在一起和不在一起都是共同的決定,我希望你們能尊重我們兩的決定。”
謝云起決定還是由自己擔(dān)負(fù)提出分手的責(zé)任,因為他想即使小潔現(xiàn)在不提分手,不久之后他也會向小潔提出分手的,對這段感情的分手結(jié)果他無論如何都要負(fù)責(zé)任的,不如索性由自己來說吧。
謝父決斷:“屁話,我看你就是被娛樂圈那些女人迷了心竅,你這樣做我們怎么和小潔父母交代。”
謝母看著兩父子之間的戰(zhàn)爭一觸即發(fā),在一旁道:“說得好像小潔不是娛樂圈的人一樣,謝倉廩我看你對人家小潔的母親還是賊心不死是吧。”
一肚子氣的謝父此時聽夫人這樣一說,如同點了火的啞炮,本想爆發(fā)卻一下子啞了火,眼睛瞪得像銅鈴,卻不得不閉嘴坐下。
謝母得意一笑,他們和梁潔的淵源還得說到謝父和謝母以及梁父梁母讀書時代,那年代挺亂的,兩家算得上幸運(yùn),當(dāng)時國內(nèi)戰(zhàn)亂將平未平,兩個家族都準(zhǔn)備搬遷到局勢相對平朗的香港再做打算,剛好搭上了同一艘船。
之后謝家從香港去了英國,沒想到幾年以后梁父一家脫離家族也移民到英國,最巧的是謝父和梁父還是大學(xué)同班同學(xué),梁母呢當(dāng)時和他們是同班同學(xué)還是校花級別人物,謝母則比三人晚了兩屆,當(dāng)時兩人共同追求梁母的事跡那是y大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事跡。
當(dāng)然后來是梁父抱得美人歸,謝父和謝母遇見在一起都是幾年以后的事了,在一起后謝母時常用此事戳謝父的痛處,謝父每每是有苦難言啊,被夫人治得死死的。
老頭子說的雖然有失偏頗,但是宋瑜對自己兒還是說道:“阿起,雖然你爸說的有些話我不茍同,但是感情的事你要認(rèn)真,可不興做那朝三暮四的風(fēng)流兒,不然你媽我也是要教訓(xùn)你的。”
“爸媽,你們放心,和小潔分手雖然是我提出的,但是她也同意,這點分寸我還是有的。”看著父母打官司,謝云起只能裝作自己不存在。
從小到大都是如此從來都是母親壓制父親的,父親也甘愿,至于要說父親真對梁母還有什么不軌,謝云起自然不相信,自己母親也正是因為相信所以才能毫不避諱的提及。
“這就行了,其他的我們就不問了,年輕人感情的事你們自己決定,不過喜歡不喜歡的要先說清楚屢明白,可不能朝秦慕楚不三不四,否則那就是人品問題,我兒子我還是放心的,行了,吃飯吧這大過年的。”
眼見謝父還想再說什么,宋瑜眼神一撇:“怎么,你還有什么想要說的?”言下之意有也閉嘴。
謝父無奈,自己夫人這話兒子不知道第二層意思他還能聽不出嗎,不就是還在說自己年輕時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嗎,算了,算了,兒子還是好的,興許就是兩個孩子不合適吧,老梁那邊到時候自己這邊去幫著臭小子解釋就行了。
新年過后,殷如楚迅速投入到工作中,今年重點就是出唱片,所以才剛剛過完年,殷如楚就如同基本在錄音棚駐扎了一樣。
不過初次進(jìn)錄音棚,殷如楚還挺緊張的,畢竟兩輩子加起來她都沒進(jìn)過錄音棚。
電視上倒是看過那些歌星在錄音棚里面的樣子,但是當(dāng)殷如楚和方舒真的來到錄音棚,和一眾工作人員打過招呼后,站在錄音棚里帶上耳機(jī),外面的錄音老師據(jù)說給這個時代很多著名歌星都編過曲,自詡見慣大風(fēng)大浪的殷如楚有一絲絲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