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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江問源并沒有被嚇退,還反手把那個犯罪者一頓狠揍,明明白白地詮釋什么叫做教你做人。那個被打暈的犯罪者被江問源像垃圾一樣扔到門口,當做一種威懾警告。然后21號半路撒歡回來,聽說那個昏迷的犯罪者對江問源亮刀子后,又把他從昏迷揍到清醒,斷掉的骨頭不止一根兩根,能不能活到祭典結束都很難說。
武力強行突破不可用,只能靠智取了。
有人試圖分作兩撥,人數較多的那撥人就在江問源眼皮底下進入他的22號虛擬場景,剩下的那小撥人打算趁江問源手忙腳亂阻止大部隊進入自己虛擬場景時,趁虛而入闖進21號虛擬場景。然而他們萬萬沒有想到,江問源竟然對進入自己虛擬場景的大部隊無動于衷,依舊堅守在21號虛擬場景入口。
鐘聲敲響,獻祭儀式即將開始。
江問源和那些想要闖進21號虛擬場景的人斗智斗勇一整個下午,已經精疲力盡。21號還親自回到21號虛擬場景入口來接江問源參加獻祭儀式。
江問源冷漠地看著滿臉饜足的21號,“你不用討好我,我絕對不會再幫你看守虛擬場景了。一個下午的時間,我感覺比我三天三夜沒睡覺還要累。”
21號有些失望地噢了一聲,不過很快又打起精神來,“你等著看吧,今天的獻祭儀式絕對是一場好戲。”
江問源一直游離在玩家的博弈之外,還挺好奇21號口中所說的好戲。
犯罪者們再次全體集中到祭臺前,共四十七人,全員到齊。
“我提議獻祭44號!”
“我提議獻祭15號!”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更加戲劇性的是,提議獻祭44號的,正是15號瘦竹竿。提議獻祭15號的,恰好是44號亞非混血美女。
江問源有想過主動與他攀關系的15號和44號里也許會有玩家,但他真沒想到這兩個人全都是玩家。站在祭臺之下的15號和44號,和江問源接觸時的那股演得就像真的從全身毛孔冒出來的傻氣,現在全部不見了,兩人冷冷地盯著對方,氣氛劍拔弩張。
在15號和44號互相指證對方的罪行,并拉票要求獻祭對方的時候,21號微涼的聲音在江問源耳邊響起,“26號留給我的遺言,綁架她的人是體型健壯、有狐臭的左撇子。正如你所說,犯罪者當中沒有同時滿足這三項條件的人,卻有滿足其中兩項條件的人。如果我們繼續按照26號的遺言繼續調查下去,肯定會把矛頭對準滿足兩項條件的10、31、37號。可是那樣做的話,方向就完全錯誤了。所以我就干脆調整思路,猜想26號可能被某種手段催眠了,讓她對綁架自己的人出現完全錯誤的認知。”
“把26號送上祭臺的人知道我一定會去找他們,所以對26號的催眠認知一定會盡量與自己不相關,而又存在于這座祭壇中。繼續逆推下去,獻祭26號的人一定和10、31、37號有過近距離接觸。我去和他們三個人談過話,結論是44號零距離接觸過10號和37號,15號和33號一起吃過早餐。你覺不覺得很巧?”21號將他下午的行動娓娓道來。
位于人群中心的15號和44號已經吵到白熱化的程度,他們隱約感覺到站在各自身后的支持者若有若無地抱著誰先死都無所謂,明天另一個跟著上路的想法。可是他們已經騎虎難下,只能在今天拼了命弄死對方,然后在未來一天內尋找到圓桌游戲的意志,對它說出“我找到你”,那樣才能活著通關游戲。
21號也在看著15號和44號互撕,不過他的重點觀察的并不是他們倆,而是他們身后的支持者們。“15號和44號接觸過10、31、37號,他們還和你接觸過,這不就是急切地想要擺脫和26號的聯系嗎?我真不知道為什么走到今天,他們還天真地以為這里是一個耍耍小手段就能走到最后的地方。”
江問源沉默地聽著,沒有插嘴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