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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城西景江村的一個池塘邊發現了一具男尸,報案人是當地的村民。
“池塘邊?尸體是怎么個情況?”趙寒山心里的擔憂消退了些,這不像剖心案兇手的風格。
“據說是被吊在一棵榕樹上?!?
“會不會是自殺?”開車的年偉扭過頭來問。
“不知道,”高盛答道:“去了就知道了,誒,你專心開車!”
警車一路風馳電掣開到案發現場,現場已經被村民圍得水泄不通。幾個民警正拉起警戒線,焦頭爛額地維持著秩序,阻止那些拉長了脖子想要看一眼尸體的村民往前擠。
人群里竊竊私語,談論著死者是誰,怎么個死法。
“聽老楊說,死的是錢軍,被吊在樹上,脖子都快勒斷了?!?
“噫~我說這個錢軍,每天游手好閑不務正業,老是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來往,這下好了,出事了吧。”
“算了算了,人都死了。誒誒,警察來了?!?
趙寒山擠過人群,徑直走向池塘邊。
一棵粗壯的榕樹斜長在池塘邊,伸出去的樹干上果然吊著一個人,尸體下方并沒有石頭等墊腳的東西。
趙寒山示意勘查員先拍照,隨后一個警察解開系在樹干上的尼龍繩,另兩個人站在池塘里把尸體接住,攤放在一邊的地上。
“讓一讓!”人群那邊傳來一個聲音。
趙寒山抬頭一看,是鐘聞帶著助手滿頭大汗地擠了進來,他余光里瞥見唐軼站得離尸體遠遠的,捂著嘴像是要吐了的樣子,忙嫌棄地朝他揮手道:“你去找報案人和幾個村民了解一下情況,再把村長給我找來?!?
唐軼點點頭,急忙朝人群走過去。
鐘聞走到尸體旁邊,上上下下檢查了一遍,起身對趙寒山道:“初步檢查來看,推斷應該是溺水導致的窒息性死亡,死亡時間在十個小時以上,具體情況還要等解剖了尸體才知道?!?
“溺死?”趙寒山皺著眉頭:“那就不是自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