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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媽的遺物,傅云洲?!蔽铱拗f道,“你要送你多的是錢,為什么要拿我媽的遺物出去送人?”
傅云洲愣了一下,
他大概都忘記了,那是我媽媽的東西,他蹙著眉頭,說他不知道,他只知道這個別墅里所有的東西都是他的。
他有權(quán)處置任何人。
“你嫉妒知知,你瞧瞧你現(xiàn)在的樣子?!?
傅云洲怨我對他動心,他說在知道我心意之后,都覺得自己臟了,我卻還這樣執(zhí)迷不悔。
他扯下宋知知脖子上的項鏈丟給我,他心疼地看向懷里的宋知知。
我倒在地上,心臟那塊疼得很,我本來就有心疾,這會一口氣順不過來。
我抬手想要去拿藥,
卻被傅云洲說是演戲:“別裝柔弱了,阮岑,那晚我跟知知就檢查過了,你的瓶子里全是維生素,你這幾年的病例也是收買醫(yī)生寫的?!?
他說我根本沒有心臟病,只是在裝可憐,想要留住他。
我搖頭,痛苦地想要他救救我,但傅云洲一腳踹在瓶子上,踢得很遠(yuǎn),他抱起宋知知離開,留下我一個人在原地痛苦。
我沒有騙他,我努力地往前,心臟窒息地快要死掉。
我終于拿到瓶子,匆忙吃了一顆藥下去。
這才緩了過來,像是前世移植上他的心臟之后,也時不時這樣疼,或許老天都在提醒我,我們是相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