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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知中藥了?明明前世是傅云洲中藥,是他踹開我的房門,將我壓在身下,一聲一聲喊著“岑岑”。
但現在卻不一樣了,
傅云洲說我不擇手段,讓我給宋知知道歉。
“我根本沒做過,再說了,你本來就喜歡她,睡了她正好娶了不是?”
嘭地一聲,傅云洲一腳踹到了椅子,他說怎么把我教成了這樣,不知禮義廉恥,他質問我知不知道女孩子最重要的是什么?
宋知知在那樣迷離的情緒下,他怎么可能做傷害她的事情。
“喜歡就把她娶回家啊,你在感情上就是個懦夫!”
但傅云洲不理我,他的臉色陰郁的可怕,正沉默的時候,門外穿著吊帶裙的宋知知驚慌地跑了過來。
她撲入傅云洲的懷里哭地像個兔兒。
他們貼的那樣近,姿勢曖昧的很,宋知知說她嚇壞了,做了個噩夢,被不知道是什么樣的男人侵犯。
傅云洲擰著眉頭,安撫她沒事,那不過是個夢。
宋知知說可能是因為她那個房間不向陽,她巴巴地看向我的床墊,說想跟我睡一晚。
“我讓出來給你睡就好。”
大概沒想到我會主動讓出我的房間,傅云洲有些意外,他說這樣才對,岑岑。
可我還沒走到客房,身后就傳來傅云洲的聲音,
他把一沓書信砸在我的臉上,硬地跟刀一樣的紙片割破了我的臉,血順著流下來。
“你看看,這都是什么東西,我是你哥哥!你居然對我生出這么不要臉的感情,你……”
傅云洲說怎么就把我養成這樣,毫無羞恥心,還在里面憧憬跟他的美好生活。
“你真令我惡心。”
我匆忙撿起那些東西,轉頭就丟進碎紙機里:“以后不會了。”
“可憐巴巴地給誰看,阮岑,欲擒故縱這一招對我沒用。”傅云洲氣得心口疼,他的眼神之中透著決絕,“我是你的哥哥,藏好你那些骯臟不堪的心思。”
“好。”
我的眼睛酸酸的,被他這么吼,身體還是會抑制不住的委屈。
這些年,他是我唯一的依賴,我磕破一點皮他都會哄我很久,給我吹傷口,問我疼不疼,我喜歡珠寶,他每年都會給我拍很多很多,為我開設獨立品牌,像是養著一朵花一樣滋潤著。
十八歲那年的阮岑,在別墅的秋千上收到了傅云洲向全天下給她的偏愛,
可前世的阮岑,收到的只有一場虛無的婚禮和后半生的孤寂與怨恨。
但在我心疾發作的時候,傅云洲還是義無反顧地獻上了他的心臟,他要我替他活下去,他說他沒有食言,只是不能繼續保護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