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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了兩個字,一對兒搭檔。”齊涉江被吻得也有點暈,臉頰都因為缺氧泛起了紅色,手還被張約摁著,“怎么聽上去,都是你受了委屈?”
張約心中閃過一絲歡喜,因為齊涉江對他剛才的動作沒有任何表示,沒有任何表示就是最大的表示,于是他理直氣壯地道:“就是我受了委屈。”
他把頭抬起來,盯著齊涉江,醋意十足地說:“今天總有心情了吧?你說說吧,什么個意思,到底誰和你一對兒?”
要說齊涉江坦蕩,可他其實也是開天辟地頭一遭,被張約這么直愣愣地吻完再問,罕見的有點不好意思了。
齊涉江想避開張約熾熱的目光,但張約的手很快從摁著他的手,變成了捧著他兩邊臉,不讓他移開目光。
“……”齊涉江吸了口氣。
其實,是該和張約說說是個什么意思了。
節目錄制時的一支合唱,讓他完全卸下了那若有似無的包袱,坦然接受這個時代。
那么,不再考慮任何問題,和一個喜歡他,他也有好感的對象在一起,應該是這個故事最好的新開始。
讓這個時代成為他的,也讓張約真正成為他的。
“你。”齊涉江的手搭在張約的手背上,將之撥開,然后傾身微微踮腳,在張約唇角也吻了一下。
張約心頭掠過狂喜之情,難掩激動,抱住齊涉江一轉身,就把他摟在懷里繼續親。
一邊親還要一邊不依不饒地問:“你說完整了。”
“咱倆是一對兒。”
“那誰是皇后?”
“……你。”
張約開心了,繼續摟著齊涉江耳廝鬢摩,釋放熱情。
“我的車鑰匙好像落在座兒……”門被推開,徐斯語僵在門口,嘴巴慢慢張大了。
他腦子都空了,好像給人掏干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