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棉花糖的兔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二期錄制的間隙,張約指點不少齊涉江修改子弟書的細節,他只覺大有幫助。
待到錄制結束,齊涉江忍不住又將張約邀請到自己的住處,想再請教一下,問他方不方便。子弟書的唱腔、曲本太多了,他還有很多工作待完成,有點力不從心的感覺。
張約真答應了,而且齊涉江問起報酬來,他還一副被侮辱的樣子,念叨些什么你知道我多貴么別以為就你家能掙錢之類的話。
齊涉江聽了,說道:“哎,我總得先把價格談攏吧?!?
張約:“……”
這句話聽上去好像很正常,但是他總覺得哪里怪怪的,難道是他自己太污了嗎?
齊涉江接著道:“哪有不談價格就睡……不,唱的?!?
他玩了個吃了吐,順口就自己把這包袱給翻出來了。
張約:“…………”
……他就知道!
齊涉江也是有點職業病,話趕話到了嘴邊上,不抖個包袱他心里難受啊。
張約憤憤掛了電話,戴上口罩,打個車就到了齊涉江的公寓。
“這個是門票,給您四張,您看看謝晴他們來不來?!饼R涉江先拿了幾張相聲演出的票出來給他,這是之前就說好的。
張約哼哼唧唧,還是那句話,“我看到時候有沒有時間?!?
齊涉江笑了起來,他算是摸清楚了,張約這個人喜歡口是心非。
兩人一個抱著三弦,一個拿手機使app,調整起了曲譜,這一忙活,不知不覺也三四個小時過去了。
齊涉江把弦子放開,“休息一下吧?!?
張約也是這個過程中,才弄明白了子弟書是什么,和大鼓又有什么區別,這會兒他有些好奇地問道:“你在哪學的這個?”
齊涉江低著臉道:“很遠的地方。和一位老人學的,我學會后,也不知道在這里,它已經沒有人聽了?!?
張約聽罷心中一酸,他將那個很遠的地方理解成了國外,在那個地方,還有不了解國內資訊的老人,以為仍然有人在喜愛這些古老的曲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