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棉花糖的兔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約一邊刷牙,一邊看齊涉江在拿個本子哼些什么,他走過去邊聽邊看了一下,發現上頭寫的都是些戲詞一樣的內容,含糊地道:“這是干什么?”
“我在改曲子。”齊涉江說道,“這些是曲藝子弟書的曲本,我想改得稍微符合現在的審美一點。”
現在很多曲藝都沒什么人,甚至沒什么人演了,他在想,能不能把子弟書稍微改動一下,這樣可能更有機會獲得喜愛。
當然不是什么大改動,只是根據審美習慣,讓其更為流暢。就像大鼓的唱腔,這些年也有創新,太平歌詞更是從說加唱成了全是唱。
歷代藝人都是這么做的,不斷豐富、創新,才能繼續演下去。
相聲好歹還有這么些演員,子弟書卻是只有齊涉江一個人會了,這事兒他覺得自己有義務做。
張約也不知道子弟書具體是什么,但關山樂隊的歌他參與了很多編寫,他把牙給刷完了,一擦嘴,把手機里的樂器演奏app調出來,“你哼下我看看。”
齊涉江直接用三弦彈唱出來了。
張約一邊聽就一邊斷斷續續地重復,最后再整段彈了一遍,一氣呵成,“你照著這樣改啊。”
齊涉江茅塞頓開,他對流行樂了解得還是不夠多,張約這么改,確實對現代人來說更上口了,但是又沒有丟掉子弟書的韻味、特色。
齊涉江用三弦也再彈了一遍,確認效果。
“真的謝謝你了,十八號我在京城劇院有個現場相聲演出,你要不要來聽?”齊涉江問道。這是孟靜遠幫他聯系的,給孟靜遠一同門的相聲專場演出去助演。
張約望著天花板,慢吞吞地道:“我看看行程……十八號啊,應該有空。”
齊涉江點頭,“行,那回頭我把購票方式發給你。”
張約:“…………”
齊涉江哈哈笑,“說笑,說笑,到時把票寄給你。”
張約磨了磨牙,說道:“再看吧,不一定去。”
齊涉江想想道:“沒事還是去聽聽唄,到時候還要拿你猛砸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