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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涉江又道:“唱功非常之好啊,就是,就是往那兒一站,演出,各位,絕對不會跑調!”
孟靜遠:“您這是夸嗎?”
齊涉江仰了仰頭:“不是嗎?他難道跑調了?我不懂這個。”
現場觀眾低笑一聲,還有“噫”他的,想著這句顯然是在自嘲唱功了。
孟靜遠一扒拉齊涉江,也是半帶提醒齊涉江,節奏該快一些了,“不懂你就別瞎夸,你怎么老揪著人家不放啊?”
齊涉江“嗨”了一聲,狀似苦惱地道:“我這不是嫉妒他么,怎么人家有個組合,我就沒有呢?難道是我長得不夠好?”
——同期出道的新人弄了個組合,可不就他剩下。沒想到這個包袱,又翻了一下,還和他自己的情況也串上了。
觀眾愣了一秒才醒攢兒,隨即響起一陣熱烈的笑聲,仔細聽還夾雜著口哨聲。
起哄這種事,大家最喜歡啦。
攝影師也十分機智地把鏡頭再次對準了關山樂隊,放大再放大,給張約特寫。
張約:“……………………”
第九章
孟靜遠也貧,他還順著也現掛了一句:“怎么沒有,咱倆今兒不也組合了么?”
這可不,捧哏加逗哏,相聲組合怎么不是組合了。
笑聲夾著“噫”聲四起:都是組合,你這個性質好像不太一樣?
一段相聲能不能吸引觀眾,墊話可說十分重要了,他們二人即興的墊話,還真是把現場氣氛都調動了起來。
相聲門兒子不能拜父親為老師,孟靜遠家學淵源,也跟著長輩學作藝,但他磕頭拜師的是另一位風格鮮明、尖銳的名家,所以孟靜遠身上也帶著不少師門特點。和曾文多年合作中,捧得瓷實,卻也不時有神來之筆,令人叫絕。
用現在的話來說,他的風格叫:穩中帶皮。
齊涉江笑嘻嘻地說:“這是臨時的,回頭還得把您還給曾文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