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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幕是說單口相聲吧,這人能說單口?
長得好看還年輕,名字都是洋名兒,據說上來說相聲,這也太怪異了吧。
如果齊涉江上來是唱個歌,跳個舞,大家都會很歡迎,就像剛才他和夏一葦一起上來,表演得就很好,光看這臉都覺得票價值了。
再互相一交頭接耳,連他在電視上什么表現都知道了。
包廂內,柳泉海和夏一葦看到觀眾一片嘈雜,都憋著一口氣看齊涉江,他們都能預料到,這就是齊涉江說相聲的難處了——長得太好看了!
觀眾有質疑,注意力在齊涉江的八卦和臉上,怎么能安心聽他說什么,就算再精彩,效果豈不是也要打折扣。
只見齊涉江站定了,只一打量觀眾,開口便念道:“寂寞江山動酒悲,霜天殘月夜不寐。泥人說鬼尋常事,休論個中……是與非!”
“啪!”的一聲脆響,醒木拍在桌面,現場已是一片安靜,再無雜聲。
這叫定場詩,說單口相聲、說評書的出場后表演前,為了聚集觀眾的注意力,通常先念幾句詩。
內容可能是抒情,也可能是介紹后頭的故事,或者索性帶著笑料,讓人覺得好玩。
齊涉江吐字清晰,聲音清越響亮卻不刺耳,臺風極穩,一字一句說來,觀眾不由自主就停住了話頭,隨著齊涉江把詩念完,一個兩個都安靜了下來。
最后一拍醒木,啪一聲,鴉雀無聲,這定場詩算是壓住了全場!
作者有話要說:
PS:詩出自洞靈小志的序,為劇情改動了一點
第六章
“從您各位的臉色,我就看出來了,你們覺得奇怪,這人上來干什么,跟個外國友人似的,是不是報幕報錯了,他其實是上來跳舞的。”齊涉江語速適中,又說出了觀眾心中所想,大家會心一笑。
“唉,其實我也不想上來,可我媽非說讓我來展示一下才藝。”齊涉江知道夏一葦名氣高,說完自己就拿她砸掛(調侃),“我媽這個人,大家都知道,溫柔,漂亮。打小我家里,從來不搞棍棒教育。她都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