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ue夜云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圣經(jīng)》中講述了吸血鬼的由來,血族始祖該隱因為殺害他的兄弟而獲罪, 以吸食別人的鮮血為生, 長生不老卻無法出現(xiàn)在陽光下。上帝視該隱為罪惡, 教會的解釋是因為他殺了人,但是陸然卻認為根源卻不在這里。該隱奉上蔬菜和糧食的時候, 上帝為什么不待見呢?上帝喜歡亞伯的羊和脂油, 難道羊就不是生命了嗎?還是說上帝暗示動物可以被人類吃掉?
因為上帝的差別對待, 該隱才失手打死了他的兄弟,當然, 陸然并不是為殺人者辯白,殺了人還被上帝立刻發(fā)現(xiàn)了,本來就該受到懲罰,而且現(xiàn)在他的所有后代都在為此付出著代價,這已經(jīng)足夠了。陸然只是看不慣教會老拿這事出幺蛾子。
就說現(xiàn)在這事吧,陸然冷笑著把手里的信狠狠地拍在桌子上,是哈麗亞特以教會名義給他發(fā)出來的一封信,上面的話極其卑鄙無恥——大意就是吸血鬼是萬惡之源, 是不應該存在的……
葛里菲斯為了能扳倒他, 真是臉也不要了, 這種誅心的話他也能說出口!他可也是吸血鬼!陸然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等他和哈麗亞特把他弄死后, 葛里菲斯在打著給雖然陸然可恨,但是哈麗亞特這是挑戰(zhàn)血族威嚴的名義處死哈麗亞特什么的,那可真是權利和名譽雙收!想的美!葛里菲斯想踩著他上位, 還要問他愿不愿意呢!
突然,陸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臉上咬牙切齒的表情馬上就放松了,他搖了搖鈴鐺,把亨利叫進來囑咐了幾句,亨利的表情先是不解,隨后也放松了下來,腳步輕快的去辦陸然吩咐的事了。而在后面陸然陰測測的笑了笑,想要算計他,非得扒他層皮不可!
之后的幾天,陸然就像沒事人一樣,該吃吃,該睡睡,仿佛被攻擊的那個巴頓莊園不是他的似的。亨利也是一樣的淡定臉,完全沒有了之前的緊張和焦慮。
艾薩克和郝伯特他們起初都很著急,但是看了幾天后,漸漸地覺得他們的伯爵應該有了主意,所以也就不再把這件事當回事了。
艾斯維斯這幾天不再伯爵府,不知道陸然安排他做了什么,總之他一副充滿干勁的樣子。
而實際上艾斯維斯去哪里了,陸然卻是一點都不知情的。陸然趴在書桌上一覺醒來,突然之間想起來好些天沒見艾斯維斯了,于是他有些茫然的問侍候在一旁的亨利:“艾斯維斯—不是,小親王去哪里了?怎么這些天我都沒有見到他?”
在一旁擦著書架的亨利愣住了,他要怎么跟自己的伯爵解釋奪位之戰(zhàn)在即,艾斯維斯這個最大的主角跑去查情敵去了?而且他當時不知道是腦子抽了還是怎的,腦袋一熱就答應了幫他遮掩……這下該怎么跟伯爵解釋?
亨利不同尋常的沉默讓陸然有些驚異,他不由試探道:“你——亨利,你是不是隱瞞了我什么?”
亨利有些僵硬的轉(zhuǎn)過身來,低聲說:“小親王要我轉(zhuǎn)告您,他去處理他的私事了,如果您需要,可以叫他回來。”
陸然挑挑眉,在桌子上隨手抓了一支羽毛筆把玩:“那就算了,什么時候需要他,再讓他回來好了,畢竟這是他最后的自由時光了?!币院蟀咕S斯就要承擔親王的責任,愛護自己的子民了,哪會有別的什么時間。
亨利聞言沒有反駁,只是在陸然沒看到的地方嘴角抽了抽,然后就退下了,這親王大人可不是放松的,他是去查情敵去了,雖然自己也很關心這件事,但是總覺得莫名的喜感啊。
在吸血鬼這里,時間什么的,都不是事,一眨眼的功夫就過完了。但是對于哈麗亞特來說,她恨不得把一天掰成十天來過。因為大主教真的快不行了。
自從那次攻擊之后,陸然居然沒有沒有任何動作?葛里菲斯生性多疑,不由得擔心陸然有什么別的陰謀,硬生生的又拖了不少日子。
這給了陸然更多時間準備,同時也不得不感嘆,葛里菲斯這個真的和東方古國的一個人很像,那就是草木皆兵那個苻堅啊,當然也不太一樣,苻堅是被嚇的,葛里菲斯是因為多疑。
扯遠了,在扯回來,就是說葛里菲斯是個很標準的豬隊友,明知道大主教的身體情況,卻還是按照自己的意愿拖拖拖,這要是他是哈麗亞特,早踹掉葛里菲斯自己單干了。
葛里菲斯認真的等了一段時間,等的哈麗亞特快要抄起銀槍干掉他了,他才進行他計劃中的第二步,暗殺。要知道吸血鬼中還是有不少支持艾斯維斯正統(tǒng)血脈的,就是因為這些力量,葛里菲斯才這么多年都名不正言不順的。當然,對于這些擁護艾斯維斯的人,伯爵府都或多或少的給予了庇護,笑話,這些人可能就是艾斯維斯以后的手下,陸然當然不能錯過了。而現(xiàn)在的問題是,葛里菲斯想要把這些人全部干掉。
艾薩克送來這個消息的時候陸然正在吃下午茶,亨利給陸然烤了不少松松軟軟的的小面包,陸然對小面包簡直滿意的不行,在慢條斯理的享受著美食。
艾薩克進了書房,看了看小面包,神情很不自然,甚至有點僵硬:“大人,摩多大人遭人暗殺了,確認已經(jīng)死亡。”
陸然往嘴里塞面包的動作頓住了:“摩多被殺?葛里菲斯這是改變策略了?”
艾薩克低下頭:“應該是的。”
“對于摩多的事情我很抱歉,”陸然把面包扔回盤子里緩緩的說,“這件事我確實有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