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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司陽的到來,在莊園內引起了一陣不小的轟動。
葉唯微結婚又離婚的事,不是一個秘密,雖然沒有人見過她前夫,但想也知道不會是年紀這么輕的一個人。一部分人感嘆有錢真好,離了婚的女人還能泡到這種驚為天人的小鮮肉,真是世道不公;一部分人反駁道離了婚怎么了,現在這世道離個婚不是很正常?有錢男人就算二婚帶個娃還能被吹成是黃金單身漢,怎么到了女人這里就得要被議論成這樣?
只有少數幾個人知道賀司陽是隔壁博物館的投資商,和葉唯微一樣來自s市,再聯系一下博物館的名字,很容易便能猜到這兩人估計以前就有什么淵源。
不過,老板女兒的八卦畢竟離他們太遙遠,自己的飯碗還是要自己端。大家探聽一番,沒探到內情,也就說說笑笑地專注自己手頭的事去了。
賀司陽對于別人的議論絲毫不在意,他這學期接下來的任務主要是實習,不必天天去學校上課,再加上博物館那邊有些事情偶爾也需要他出面,所以也就趁此機會留了下來。
尹書杰對他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跑來云南的事情很生氣,他知道自己管不住他,便妄想讓爺爺出面來管他。但爺爺為著尹煊離婚的事受了點刺激,從此決定再不理會小輩們的恩恩怨怨,留下一句“兒孫自有兒孫福”,便直接眼不見為凈了。
尹書杰沒辦法,只好通知賀司陽的親媽,想讓他親媽賀女士來勸勸他。賀女士在電話里聽了幾句就不耐煩了,對著前夫冷嘲熱諷道:“該管的時候你不管,不該管的時候瞎管,兒大不由娘,這道理你還不懂?”
不過,事后賀女士倒是給賀司陽發(fā)了個視頻問了一嘴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放著好好的大城市不待,非得跑到偏遠山區(qū)去辦什么博物館。賀司陽實話實說:“去追姑娘。”
賀女士在視頻里笑話了他半天,才感嘆道:“以前我總覺得你就沒長那根神經,還以為是我和尹書杰給你樹立了什么不好的榜樣,導致你對姑娘沒一點想法,沒想到……我兒子倒還挺大器晚成的。”
對于賀司陽來說,壞榜樣大概只有尹書杰一個人,因為賀女士在他眼里其實是很酷的存在,他很感激自己能擁有這樣一個媽媽。
“不過,”賀女士話鋒一轉,試探性地問道,“我聽說,你那博物館旁邊,就是葉家的咖啡園,那女孩兒和葉家有什么關系嗎?”
賀司陽愣了一下,才說道:“尹書杰連這都告訴你了?”
“他能靠自己解決什么事啊?窩囊廢一個,”賀女士吐槽起前夫來絲毫不講情面,“連自己初戀都保不住,還得等到翅膀硬了才敢娶進門,白白耽誤我這么多年時間。”
顧及到賀司陽,她才補充了一句:“也就基因好一點,讓我生了這么帥一個兒子。”
賀司陽簡直哭笑不得。
但葉唯微的身份,有心人只要查一查,必定是瞞不住的,為了爭取賀女士的支持,他坦白道:“媽,我喜歡的那個女孩兒,她曾經和尹煊有婚約。他們兩個辦了婚禮,沒領結婚證,現在離婚了。”
賀女士人在國外,對尹煊不了解,但她的確對尹家去年那場婚禮有所耳聞。
“難怪……”她驚訝了一瞬,像是想到了什么,皺著眉頭問道:“他們離婚那事兒,不會是因為你吧?”
賀司陽倒希望是因為他,但葉唯微明顯不是。
他搖搖頭,不想多說。
賀女士走過的路、見過的人事畢竟比自己兒子要多得多。感情的事,又怎么能叁言兩語道得清楚?就像她和尹書杰說過的,兒大不由娘。賀司陽已經成年,他自己的人生該怎么過,本就該由他自己做主。他們當父母都當得這么失敗,就別成天想著以自己的經驗去指導他人了。
所以她沒多說什么,只是笑著說道:“那她一定是一個很值得人愛的女孩。”
“嗯!”賀司陽眼睛突然一亮,對著屏幕重重地點了點頭,“她特別特別好!”
母子倆又話了一下家常,賀司陽覺得自己應該趁熱打鐵,于是突然嚴肅起來,對著賀女士正色道:“媽,我要和你說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