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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離，你做什么！魏景年快步走來，把我們拉扯開，憐惜地撫著季嫣兒的臉頰：疼么?

季嫣兒眼里噙淚，聲音哽咽：殿下，我只是想得到姐姐的祝福，可是姐姐好像特別厭惡我，說我這輩子都不會和殿下幸福的……

我對季嫣兒的胡言亂語已經見怪不怪，如今只是冷眼看著他們，嗤笑一聲。

魏景年眉頭緊皺，這才將目光移向我，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眼底閃過一絲驚艷，隨后大為所怒：姜離，你怎么敢穿這件喜服！這是孤特意為嫣兒準備的！

他氣得胸膛起伏，季嫣兒在旁邊急忙安撫：姐姐只是想試試，她說自己陪殿下更久，就算嫁給殿下也是理所應當的。

我平靜地看著他們：我沒有，這是季嫣兒非要我換上的。

魏景年指著我，毫無耐心地打斷我的話：若不是母后為嫣兒準備了婚服，這件衣服怎么會落在你身上！嫣兒何等重視它，這不是你這種女人能碰的！

他的聲嘶力竭和冷漠令我心寒，我只是盯著他，笑了：我這種女人?

魏景年冷嗤一聲，睥睨著我：你本就是賤奴命，怎么敢奢求孤會愛你?至于娶你，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他的話依舊帶刺，可我的心已經不再為所動。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抬眸直視他：殿下說得對，奴婢本就是賤奴命，不該癡心妄想。

魏景年眉頭微皺，似乎沒料到我會如此平靜。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么，但最終只是冷哼一聲，轉身攬住季嫣兒的腰：嫣兒，我們走，別讓這種不識抬舉的人壞了心情。

季嫣兒依偎在他懷里，眼中滿是譏諷和得意：姐姐，別太難過，不屬于你的終究是要還的。

我站在原地，目送他們離開，嘲諷地喃喃自語：那你呢季嫣兒，你奪走我的東西，就不怕有朝一日遭報應嗎?

5

大婚的鑼鼓聲響徹東宮，好不熱鬧。

我獨自站在偏殿的窗前，看著外面張燈結彩，心中泛不起一絲漣漪。

我與東宮，此后大概再無瓜葛。

正當我望著外面出神的時候，小桃悄悄推門進來，臉上帶著擔憂：阿離，你還好嗎?

我轉過頭，故作輕松：我沒事。

小桃嘆了口氣，走到我身邊，手搭在我肩上：阿離，你陪了殿下這么多年，他不會如此絕情的。

我苦澀一笑：小桃，魏景年心里從來沒有我，我只是季嫣兒的替身，供他寂寞時候玩樂罷了。現在我已經對他毫無用處，也是時候離開了。

小桃頓時瞪大眼睛，挽住我的手：阿離！你要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