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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穿太厚出汗后,我才反復地生了病。
初春,他會帶我去游湖,帶我吃魚。可他根本不知道,我怕水,也厭惡魚腥味。
我不勝酒力,他卻要與我醉酒當歌。喝醉后也是抱著我,喊著卿卿。
我問他知道我是誰嗎?他醉眼朦朧,又好像清醒得很,狡猾地給我答案:你是孤的人。
在外人面前,他總是表現得清冷,私底下又對我恩寵萬分——哪怕那只是他覺得的好,我也甘之如飴。
阿離!你瘋了嗎?!
忽的一盆冷水把我澆醒,我從回憶里抽身。
面前是慍怒的魏景年和一臉嫉恨的季嫣兒。
你是想把整個東宮燒了,還是想以死相逼,逼孤娶你?!
我這才注意到,我的裙擺被燒了一塊,好在火盆里的東西燒了個七七八八。
只是想處理一些沒用的東西,并沒有別的意思。我起身畢恭畢敬行了禮:是奴婢的錯。
我沒有抬頭,也看不見他臉上一閃而過的錯愕,只是聽見他帶著怒氣的冷笑:這些活交給下人去做就是,你故意這般,不就是想引起孤的注意嗎?
我只是垂著頭,溫聲道:所以,這就是奴婢的本分啊。
魏景年讀懂我話里的意思,竟有些氣急敗壞。
阿離你少在這里無理取鬧,你是嫣兒的親姐姐,孤又怎么會讓你在府上做下人!那些話你就當沒聽過,以后安安穩穩在這里住下,沒有人會為難你!魏景年拂袖而去,冷聲斥責:況且明日就是嫣兒的及笄禮,也是孤和她的大喜之日,孤不想出任何岔子!
季嫣兒猛地上前抓住我的手,笑道:是啊,明日可是妹妹我和殿下大婚之日。
看看是阿婆的血和妹妹我的胭脂,哪個更紅。她附耳輕言,嬌聲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