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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顫抖著，像是渴望又像是在抗拒著，而最終，鳴人也只是垂眸站在那里，不去看佐助，也不去看佐助手中，那象征著一輩子承諾的項鏈。

兩個人就這樣對面而立，一個堅定地等待著，一個躊躇地猶豫著，仿佛要站到天荒地老。

可不管在鳴人面前怎么溫柔也好，佐助的骨子里流轉著的始終是宇智波的血脈，天生就帶著掠奪性和攻擊性，他又怎么能允許在他下定了決心的當下，鳴人還有著迷惘和不確定呢？

不由分說的鉗制住鳴人的下顎迫使鳴人抬起頭看著他，對鳴人的情況一清二楚的佐助其實一點都不意外鳴人的遲疑，此時自然也不會對鳴人有什么不滿，他所要做的，只是堅定鳴人的信心而已。

“鳴人，你不想和我結婚？”

眸光閃爍，鳴人臉上閃過一絲狼狽，卻還是誠實的搖了搖頭。他想啊，能和佐助一輩子在一起的話，他做夢都想的。

“那是擔心姓了宇智波的話就不能當火影了？”

一步踩上鳴人的痛點，一點不漏地記住了綱手當時跟鳴人說過的話的佐助自然知道要怎么才能打消鳴人的顧慮。清楚地感受到手下的身體一僵，然后佐助就看到鳴人在眸中的光芒暗了一些之后，再次搖了搖頭。

“不想成為我的弱點么......”這次佐助顯然不是在詢問鳴人了，所以在看到鳴人明顯怔住了的樣子之后，佐助重重的嘆了口氣，松開鉗制著鳴人下巴的手落在鳴人的頭頂，“鳴人，你以為你現在就不是我的弱點了嗎？”

佐助的話很輕很輕，卻讓鳴人忍不住一震，劇烈地顫抖起來。狼狽地閉上眼睛，鳴人再一次懦弱地選擇了逃避，‘我果然，還是成為累贅了嗎？’

“那我呢？”加大了說話的聲音也加重了語氣，佐助抓著鳴人的肩膀，厲聲喝道，“鳴人，難道我就不是你的弱點嗎？失去了輪回眼的我，實力十不存一，所以真的要說的話，其實我才是容易成為弱點的那一個吧？”

“況且鳴人，就算我們不結婚，甚至我們從此分開然后相隔天涯，但只要我們還牽掛彼此，我們就永遠都會是彼此的弱點。所以你要怎么辦，忘了我？還是殺了我？或者是自殺嗎？鳴人你不要忘了，我們從靈魂相連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注定了同生共死。”

“鳴人你還沒有覺悟嗎？從你說愛我的那一刻開始，我們就沒有退路了。那么，既然注定了不管怎么樣做不到分開，你還有什么好逃避的。鳴人，你要一直這么軟弱下去嗎？”

聲聲質問，每一聲都毫無偏差地重重擊在鳴人心里最痛的那一點上，卻也同時松動著鳴人心中固若金湯的壁壘。

總算肯睜開眼睛，停止了顫抖的鳴人抬眸看著自己眼前的佐助，以及佐助眼中直達心底的痛惜。

‘一個人阻止我和鳴人在一起，我就殺一個人，一個村子阻止，我就屠一個村子，全世界阻止，我滅了這個世界又如何？’耳邊再一次響起佐助曾說過的話，鳴人再一次切身地體會到了佐助是抱著怎樣的覺悟在愛他，所以其實一直以來，那個懦弱膽小的人都是他吧？

僵直著身子抬起手想要接過佐助手中的項鏈，卻在即將碰到的時候被佐助避了開來。鳴人一怔，眼眸中全是波瀾，‘佐助這是后悔了嗎？后悔......愛上這么膽怯的我。’

將鳴人的怔忪盡收眼底，佐助無奈地再次嘆了口氣。

鳴人的病情太重，心結太深，他果然還是操之過急了啊。可是，如果不趁現在鳴人心結已經有所松動了的時候給他扎下足夠讓他安心的信念的話，以后再想做到只怕會更難吧。

“鳴人，我愛你啊，所以我不能也不會剝奪你的夢想，讓你為我一味地委曲成全。相信我好嗎？一切都不會改變，你的夢想，你的責任，你的堅持，所有的一切都不會因為我們關系的改變而改變。唯一變了的，只是從此我們多了一層身份守護彼此，多了一層羈絆牽連彼此，僅此而已。”

我愛你......相信我......守護......羈絆......

一字不漏地接收到了佐助想要表達的含義，鳴人僵硬著的身子總算是軟了下來。

他可以和佐助結婚，他可以不用放棄木葉和當火影的夢想，他可以不用再擔心會成為佐助的累贅......那他還有什么好擔心的呢？

含著淚接過佐助手上的項鏈，任由那不受控制的眼淚打濕衣襟，鳴人終于還是面對著佐助笑了出來。而佐助也沒有再躲開鳴人拿項鏈的手，眸中帶笑地稍稍彎腰，讓鳴人為他戴上了項鏈。

“鳴人，真的想好了嗎？”

“啊，我果然還是......不管怎么樣都想要和佐助在一起啊。”

“還有不安心嗎？”

“......佐助，抱歉，我其實沒有不安心，我只是......控制不了......”

“沒事的鳴人，會好起來的，我會一直陪著你。”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