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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了大半天,鳴人只覺得買東西這件事比他修煉還累,一進房間就癱在了床上,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了。當然,他也沒忘了順手一拽,將佐助也拽到身邊躺下,才很放松的閉上眼睛,“總算是活下來了?!?
“吊車尾的,好像拖著我一直買東買西的人是你吧?”作為一個只負責跟隨和耍帥的角色,佐助精神倒還好,還有力氣饒有興趣的吐鳴人的槽。
“額......”鳴人郁悶了,雖然現在只有他和佐助在,可是這么直接的拆穿他真的好么?說好了做彼此的天使呢?于是鳴人撇了撇嘴,很是不滿的爭辯道,“都是家里要用的東西好么?誰讓家里什么都沒有,該準備的當然要準備啊!白癡佐助!”
“好好好,你說的很有道理?!眰冗^身來揉揉鳴人的頭發,佐助笑得很溫柔,“吶,吊車尾的,累了一下午了,洗了澡就早點睡吧!”
被佐助溫柔的笑意蠱惑著,鳴人完全沒有懷疑佐助九點沒到就催他睡覺的用意,很聽話的拿了睡衣進浴室了。
那邊才關上門,佐助的表情瞬間就變了。神情凝重的推開窗戶,向已經站在外面待命的水月壓低了聲音問道:“暗部的來齊了沒,沒被發現吧?”
“已經全部待命了,沒有問題?!边@么說著,可是水月的表情卻緊繃著,完全不像沒有問題的樣子。
當然,佐助看不到水月的臉,但是卻很好的察覺到了水月聲音中的不安。轉念一想,佐助眉頭一皺,“香磷他們還沒有回來?”
想著大蛇丸專門吩咐的盡量瞞著佐助,水月心中一嘆,明知道佐助不好騙才叫他來當炮灰,他的命怎么那么苦??!呲了呲牙,水月還是決定老實交代,“嗯,本來下午就該回來的,可是到現在都沒有,而且也聯系不上了,我擔心......”
“看來我還是低估了他們了,香磷他們大概是出木葉就被跟蹤了。別擔心,有他跟著的話,不會有事的?!?
聽到佐助這么說,水月才想起了香磷和重吾這次的主要目的是要把那個人給帶回來,有那個人在的話,木葉這邊派出去的人應該構不成什么威脅?,F在還沒回來的話,大概是被拖住了吧!只是這樣一來,今晚宇智波宅這邊的人手就......
說出了心里想的問題,水月一臉擔心的看著佐助,要不是為了鳴人,佐助的眼睛怎么會出問題,那么,現在大概也不用為了這些事擔心了吧!可是,想起大蛇丸再三強調要保護好鳴人的事,水月還是選擇了緘默。
“啊!是挺麻煩的,不過,現在也沒有退路了!去幫忙大蛇丸吧,順便把這邊的情況告知卡卡西。不用把重心放在我身上,至少保護好自己這件事,我現在還是能做到的!”即使不用看的,佐助也能猜到水月在擔心什么,可是佐助一點也沒有覺得自己會變成累贅,很放松的說道。
深深的看了佐助一眼,想到佐助的強大,水月還是依言離開了!
關上窗戶,佐助回到床上躺好,有一下沒一下的按著眉心。
盡管和水月說的那般篤定,可是佐助很清楚,為了趁他傷重時擊殺他,那邊肯定會不留余地的派出大量忍者。相比起來,卡卡西帶來的直屬暗部的成員卻太過年輕,再加上綱手抽調走的那一部分,今晚,大概又會血流成河吧!
佐助思索著減少幾方傷亡的策略,以至于一時間都沒有聽到鳴人開門的聲音。
“佐助,怎么了?頭痛還是眼睛怎么了?”看到佐助按眉心的動作,鳴人幾步走到床邊扔了手上拿著的搽頭發的毛巾,跪在佐助頭頂,雙手撐在佐助耳邊,低頭仔細端詳著佐助的神情。
☆、第三卷 第三十九回
聽到鳴人的聲音佐助才回過神來,感覺到身下的床在頭頂的地方塌陷了下去,佐助勾起一抹輕笑,這才放過了自己可憐的眉心。正想說話,卻接連感覺到從上方滴落到自己臉上的水滴,佐助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抬手抓了抓鳴人的頭發,這家伙,果然濕著就出來了。嘆了口氣,這兩天的相處,他還以為這家伙已經學會怎么好好照顧自己,果然是他想多了么?
示意鳴人把毛巾遞給他,就著兩人現在的姿勢,佐助手上快速卻以不會弄痛鳴人的力道幫鳴人搽著頭發。
“佐助......”佐助自然的好像做過了無數次的動作讓鳴人一瞬間有了他們已經這樣過了許多年的錯覺,不由自主的呼喚著佐助的名字,想要確認這并不是幻覺。
“嗯?”佐助手上沒有停,精致的臉上一派恬靜,似乎他現在正在做的事情,于他而言,無與倫比的重要。
這樣的景色,讓鳴人吞下了原本想問的問題,被本能趨勢著,低下頭在佐助唇上輕碰了一下。
那一瞬間的溫暖讓鳴人回到了現實。
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鳴人手忙腳亂的爬了起來,搶過佐助手上的毛巾,坐到另一邊臉紅紅的自己胡亂蹂躪自己的頭發去了。
沒有想到臉皮那么薄的鳴人會做出突然偷襲自己的動作,佐助在那一瞬頭腦突然空白了,除了唇上的觸感,什么都感覺不到。等回過神來的時候,不但手上空了,那個偷襲的人也已經逃跑了。
回味著唇上的溫度,佐助悶悶的笑了起來,很是愉快的樣子。不過他明顯的好心情卻讓另一邊本來已經害羞的快要冒煙的鳴人直接炸毛了,就著手上的毛巾扔到了佐助臉上,“不準笑!”
佐助從善如流的控制住臉上的肌肉,努力做出我仍然是冰山的樣子來,可是止不住的顫抖的身體還是讓鳴人越來越不自在起來。
終于,鳴人忍耐到了頂點,直接撲過去翻身騎在了佐助身上,迫使因為笑而控制不住身體蜷曲的佐助重新躺平在床上,“混蛋佐助,說了不許笑!”
久違的稱呼,鮮活的鳴人,佐助只覺得他在幻境中數百年的孤寂完全得到了救贖,他終于能做到,放下過去的一切執念。伸手拉下鳴人按在自己懷里,佐助一句話就強行壓制住了鳴人的掙扎,“吊車尾的,別動,就這樣陪我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