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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詫異于佐助的命令,可是零還是嚴(yán)格的按照佐助的吩咐,將鳴人從踏入草雉村的那一刻起發(fā)生的所有事,只要密忍查到了的,都跟佐助重新說了一遍。
當(dāng)聽到鳴人對香磷和水月講過的回憶的時候,佐助的身體突然開始顫抖,‘居然在那個時候就......我如果早知道,如果早知道......’。
翻身而起卡住零的脖子,佐助厲聲問道:“這個為什么沒有跟我報告?”
零不敢掙扎,只能盡量放緩了呼吸,一字一字艱難的說道:“大人,之前報告的時候,是你說不想聽,讓我直接跳過的?!?
☆、第貳卷 第陸拾柒章
我好像慢慢地接近了,曾經(jīng)我唾手可得的真相。鳴人,我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宇智波佐助
佐助的記憶隨著零的解釋變得清晰起來,知道這事怪不了別人,佐助放開零,等零斷斷續(xù)續(xù)的說完之后就頹然的擺了擺手示意零退下。
我愛羅說的記憶的內(nèi)容和剛才零說的鳴人曾說過的話完全吻合。佐助相信鳴人說的話,更何況我愛羅也沒有可能會聽到這一番話,那么事情的結(jié)果就很清楚了,那就是鳴人和我愛羅說的都是真的,出了問題的,是他的記憶。
回想起水月和香磷曾經(jīng)吞吞吐吐的和自己說過他們的記憶好像也有問題的事,佐助終于站起身,拖著疲憊的身體瞬身回到辦公室,吩咐人讓水月過來。
于是,水月到辦公室時看到的就是自家大人站在窗前賞著漆黑的夜雨并且渾身濕透的樣子,看了看窗外依舊聲勢浩大的雨勢,水月嘴角扯了扯,卻很識相的什么都沒問,只是垂手恭敬的站在一邊。
“之前你跟我說過的關(guān)于你記憶的問題有結(jié)果了么?”
冷不丁的,佐助清冷的聲音在房間內(nèi)響起,水月不確定佐助知道了多少,默了默,還是決定實話實說,“之前聽鳴人說過一些......嗯,從前的事,所以我覺得鳴人應(yīng)該知道些什么?不過當(dāng)時因為月讀的關(guān)系,鳴人的狀態(tài)很不好,所以我只好在之后找時間問過鳴人。當(dāng)時鳴人很明確的告訴我,他知道原因,不過卻不能告訴我,所以我......”
佐助沉默了,好不容易得來的線索又?jǐn)嗔嗣矗?
良久,佐助嘆了口氣,無力的示意水月退下。
水月當(dāng)然知道佐助現(xiàn)在的狀況肯定是因為有什么事發(fā)生了。而且現(xiàn)在佐助的態(tài)度讓水月覺得以前的大人似乎是回來了,所以水月幾經(jīng)猶豫,大著膽子說了一句,“大人,伍......可能知道些什么!之前有一次,我看到伍和鳴人在說著什么,我沒有聽到聲音,不過當(dāng)時鳴人的樣子,很奇怪?!闭f完,水月才離開了。
關(guān)于伍就是大蛇丸的事,整個草雉村也只有佐助和大蛇丸兩個人知道,而且,從那次佐助叫破了大蛇丸的身份之后,大蛇丸就再也沒有用過伍這個身份,‘看來,大蛇丸和鳴人不止只有一件事瞞著我啊!’
想到夢中那后面幾百年來的陪伴,佐助無奈了,對于大蛇丸,現(xiàn)在真的是氣都氣不起來啊,“這兩個笨蛋,大概又是擅自的做了什么‘為我好’的決定吧!”
所以,佐助并沒有急著去找大蛇丸,而是回到房間洗了澡,換了衣服,睡了一覺,還仔細的將腦袋中收集到的各種訊息重新梳理了一遍。
對付大蛇丸,軟的硬的都不行,那么,就只能用詐的了。
第二天一早,佐助神清氣爽的坐在了大蛇丸的研究室里,對面,便是一臉你怎么又來了的嫌棄模樣的大蛇丸。
“大蛇丸,好一招瞞天過海,用一個不怎么重要的真相隱藏另一個真相,差一點,我就要被你們騙過去了?!睕]有去看大蛇丸的臉色,佐助嗤笑了一聲,開門見山的說道。
可是出乎佐助的意料的是,聽了他的話,大蛇丸不但沒有計策被拆穿后應(yīng)有的反應(yīng),反而是一臉的揶揄。
佐助只好繼續(xù)說道:“就算你是為了自來也才會幫助鳴人,可你好歹也是我事實上的老師,而我和他,大概也說的上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你們居然聯(lián)合起來隱瞞我,不過真是可惜,這個世上終究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最終,還是被我發(fā)現(xiàn)了真相?!?
大蛇丸依舊沒有反應(yīng)。
佐助暗自著急,面上卻什么也沒有顯露出來,只是低下頭,做出黯然的模樣,“你們真的覺得我應(yīng)該一直在這個虛假的世界里一直像傻子一樣生活下去么?然后自己永生不死,卻要眼睜睜的看著身邊的人一個接一個的離開?”
大蛇丸眸光閃了閃,仍舊沉默。
佐助也沉默了,現(xiàn)在的情況多說多錯,大蛇丸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一個小時過去了,看佐助仍是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樣子,大蛇丸無奈了,第一次,看著這樣的佐助,他卻怎么也笑不出來。
“佐助,如果不是肯定你不可能知道真相,我差點就相信你了!你真的很聰明,不愧是我大蛇丸的弟子,不過這件事......佐助,我什么也不會說的,你不要白費心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