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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你......你一邊想要殺了我,咳咳,一邊又不想我死......咳,不想我死得太輕松。呵呵,到底要不要殺我,你自己真的想清楚了嗎?呵......咳咳......咳咳!”見佐助沒有搭話,鳴人喘著粗氣繼續說道。
聽到鳴人這樣說佐助并沒有感到意外,畢竟只要是認識他的人都能看出來佐助今天行為的反常。可也正因為如此佐助才覺得眼前的這個人的一切更加的可疑起來,畢竟在佐助看來,不管怎么算,這個人都不該認識自己才對。可偏偏光聽這個人的語氣的話,佐助又覺得對方不光是認識自己而已,還十分的了解。
那熟識的眼神,熟稔的語氣,是根本不可能假裝得出來的,更不要說是在佐助的注視下偽裝了。更何況......佐助看著眼前這個不知該說是灑脫還是心大的少年,‘嘛,這家伙顯然不是那么聰明的人啊!那么,他就是認識我了。’
“你是誰?”明明是很輕很平淡的聲音,可是佐助看向鳴人的目光卻讓鳴人覺得像是兩把利劍。
這兩把劍不光是剝光了鳴人的衣服,還割開了鳴人的皮肉,讓鳴人覺得佐助連自己的臟腑器官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但這一切并不足以引起鳴人的恐懼,因為不管世事怎么變化,時間如何流逝,鳴人永遠不會畏懼佐助這一點是怎樣都不會改變的。
盡管如此,佐助那陌生的語氣陌生的眼神還是讓鳴人覺得心臟開始悶悶的痛,痛得他已經完全感受不到身體的痛了。雖然鳴人早就察覺到眼前的這個佐助根本就不認識自己,水月他們也不認識自己,所以大概在這個世界里從頭到尾都不曾有自己的存在吧!
可是知道歸知道,這并不代表鳴人就能忍受得了佐助像對待陌生人一樣的對待他,和他說話。
“佐助,木葉呢?你是那個大人的話,你把木葉怎么了?”似是想要表達自己的憤懣一般,鳴人說得又急又快,完全沒有顧忌他自己的傷勢,導致說完之后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嘴角溢出的鮮血,像是在嘲笑著鳴人的不甘。
“你是誰?”沒有在意鳴人的問題,也不在意鳴人會不會就這么把自己給折騰死,佐助只是問著他唯一想要知道的問題。
而了解佐助的性格的鳴人,很清楚自己如果不回答的話,佐助就更不可能回答自己的問題了。于是,鳴人只是想了想,便用盡量輕又不至于讓佐助聽不到的聲音說道:“漩渦鳴人。”
鳴人不知道該怎么告訴佐助在這段并不存在于佐助記憶中的時間里發生在他和佐助兩個人身上的一切。同時鳴人又十分的清楚讓自己在佐助面前說謊是一定行不通的,可是說實話的話鳴人也不能確定眼前的這個佐助是不是會相信自己,所以只好選擇了避重就輕。
☆、第貳卷 第拾貳章
就算你永遠都記不得我是誰,也希望你記住“漩渦鳴人”這四個字。因為哪怕你忘記了所有的一切都沒有關系。記憶的存在并不在于你記得與否。而是只要我在,便是永恒。
——漩渦鳴人
可是就算如此,鳴人也知道佐助不是這么好應付過去的,自然不會這么簡單的就放過自己。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要在自己用生命去守護的人面前虛與委蛇,鳴人不由眼神一黯。這一瞬間的黯然,雖然鳴人本人并沒有察覺到,卻完完全全的落入了佐助的眼中。
“漩渦鳴人?”鳴人的答案讓佐助眼神一閃,重復著這個熟悉的姓氏,才問道,“香磷?”
盡管佐助說的簡略,鳴人還是聽懂了他想要問的意思,點頭道:“嗯,她和我是一族的,不過......不過她不記得我了,咳咳。”
“我呢?”佐助并沒有忘記那天看到自己三人時鳴人首先認出的人是自己,還有咋一看到自己時驚喜得光芒萬丈的眼神。
鳴人沉默了,他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佐助這個問題,卻也知道無可避免。想了想還是說道:“我來調查......咳咳......木葉的事,而且,現在......現在不認識你的人還有么?”
佐助沒有發現鳴人眼神有異常的波動,知道他說的應該是真的,想想會認識自己到也不是多么稀奇的事,便也不再多問,轉而問了另一個問題:“你和木葉究竟是什么關系?”
幾經猶豫,鳴人最后還是不敢隨意說個借口來搪塞佐助,不管是出于自己內心也好,還是目前的形勢也好。最后鳴人只能選擇賭一把,說道:“四代,咳咳,風波水門......是我的父親。”
佐助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得到一個這樣的答案。關于那個自己從來沒有見過卻如雷貫耳的黃色閃電,佐助想,那大概是少數自己沒有存著恨意的木葉忍者了吧!畢竟那個人和某個自以為是的傻瓜哥哥一樣,為了守護想守護的已經付出了一切。所以盡管不愿意,佐助看向鳴人的目光還是緩和了一些。
佐助仔細的端詳著鳴人的模樣,眼前的這個人黃發藍眸,倒是和那個傻瓜哥哥充滿敬佩時說起的那個人的樣貌一模一樣。
“你想要調查什么?”像是接受了鳴人的身份,佐助如是問道。
“我......我只是想知道......咳咳......想知道木葉消失的原因。”
“哦?”其實從之前鳴人的樣子佐助就已經知道了鳴人對于木葉的覆滅幾乎一無所知,所以一點都不奇怪鳴人的回答。反而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似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那么,知道了之后呢”
“咳咳,你看我現在,連......連活不活的下去......咳咳......都不知道,我還能怎么樣?不過是......想死得明白些罷了。”
聽到這樣坦白的話語,又確實的在鳴人的眼中看到了坦然。那樣無所畏懼的眼神,佐助絲毫都不懷疑鳴人所說的話的可靠性,這個少年,是真的只想知道一個答案罷了。
也就是在這一刻,佐助突然什么都不想問了。盡管在他看來鳴人的話中漏洞頗多,比如,既是四代的兒子自己怎么也不會不認識才對,畢竟自己還是在那個村子里待了十幾年的,而且四代死的時自己才出生幾個月,眼前的人卻比自己小了幾歲的樣子;還有鳴人初見自己的眼神,根本就不像是在看一個從調查中了解到的人的樣子......那么多的疑點,佐助都不想追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