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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會這樣......”

......

九尾發現自己不管怎么喊，鳴人都沒有反應，不是他不想聽，而是除了那句佐助醒不過來了，鳴人根本什么都沒有聽到。九尾想到這許多年來自己在鳴人身體里看到的一切，想到自己一天一天的看著眼前的人從嬰孩長成少年，‘也許讓鳴人陪著佐助死了，也好過讓他守著這樣子的佐助，痛不欲生吧’，想到這，九尾咬咬牙，終于還是開口說道：“鳴人，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救佐助的。”

☆、第壹卷 第陸章 辦法

也許是佐助這兩個字早已侵入了鳴人的靈魂，鳴人對外界終于又有了一些感知：“佐助？佐助怎么了？”

“我說，也許我有辦法救佐助。”見鳴人終于有了一絲清醒，九尾松了口氣。

“真的嗎？小九，你確定嗎？真的確定嗎？”

“嗯，不過，鳴人，在那之前，你必須要回答我一個問題！”

“現在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情問問題，小九你真是！你快說啊，什么問題？”

盡管鳴人一個勁的催促，九尾卻依然沉默著，內心不斷的掙扎。他害怕聽到鳴人的答案后，卻自己所信非人。可是過往的種種在眼前閃過，心里有個聲音也不斷的告訴九尾，要相信鳴人。這三年，鳴人從沒有讓相信著他的人們失望過，九尾相信，這一次，鳴人也一定不會讓自己失望的。

“鳴人......我和佐助，你會選擇誰呢？”猶猶豫豫的，九尾還是說出了口。

鳴人蒙了，他不相信自己剛剛從九尾口中聽到的話：“小九，你，你說什么？”

“鳴人，我說，我和佐助，你會選擇誰？”沒有給鳴人逃避的機會，九尾也不再糾結，斬釘截鐵的問道，眼睛死死的看著鳴人，仿佛是要逼迫鳴人一定要給自己一個答案，“這就是我的問題，回答我！”

“為什么？這么殘忍的問題......”，剛剛才感覺到一絲希望的鳴人被九尾的問題打了個措手不及，他不懂，是要救佐助的不是么？為什么一定要先在佐助和九尾之前選一個，‘難道......’,鳴人使勁甩了甩頭，想把剛才自己腦袋里突然冒出來的恐怖念頭甩出去。他殷切的看著九尾，希望九尾告訴他這一次的問題和以往一樣，只是一個玩笑。

可是九尾很殘酷的打破了鳴人的奢望，“宇智波的小鬼情況很不妙，即使是我在全盛時期，想要救他進入他自己被反噬的幻境的成功率都不超過一半，何況是現在的我......所以鳴人，如果你要進去的話，必須在他陷入幻境的二十天之內，超過二十天，外界的人就再也進不去了。而他的意識會一點一點的被他自己制造出來的幻境蠶食，如果不能在他的意識被蠶食完之前讓他主動打破幻境出來，他就會永遠在他的幻境里不死不滅。現實中的肉體卻會自然僵化，變成承載他幻境的容器，不傷不滅。而負責去喚醒他的人也會和他一樣，再也醒不過來，不同的是，那個人會死！簡單來說，就是就算你去救他，成功率也不足一成，最可能的結果就是那你死，他永遠沉睡！”

“這樣的話應該是問我選他還是自己才對，為什么要問我選你還是選他？”聽進了九尾的話，知道佐助確實還有一線生機的鳴人大腦開始慢慢恢復運轉，甚至比平時更加冷靜，他背負著佐助的命運，怎么能先崩潰！

“先不提你死了的話我會怎樣，就現在來說，我的能量只剩百分之一不到，要送你進去，只能燃燒我的本源，所以.....”

九尾沒有把話說完，鳴人已經懂了。要救佐助的話，就要犧牲九尾，而且自己都還不能保證可以把佐助帶回來，“小九，我們異靈共體，你可以用我的......”

“不行，如果照你說的，你甚至還沒進入就死了，還談什么救宇智波的小鬼？”不用鳴人說完，九尾便否定了鳴人的想法，眼眸里卻漾起一抹溫柔，‘也許，這家伙真的能把宇智波的小鬼帶回來，自己也......’，“鳴人，照我所說我們還有五天時間，我要盡力恢復一些，等到最后一天你再告訴我你的決定吧！”

然后九尾便強制把鳴人送了出去。

而鳴人看著睡得很安詳的佐助，雙手緩緩握成拳又慢慢松開：“佐助，如果可以救你，我什么都愿意的，早就說過同生共死了啊。可是，我怎么可以那么自私的賠上小九！”

說完，鳴人仰頭閉上眼睛，卻也止不住淚水蜿蜒流下，心被撕扯的感覺越來越深刻，疼得他不停的抽搐。

慢慢的蜷起身子，緊緊的抱住自己，此時的鳴人，脆弱的像個孩子；“佐助，佐助，我該怎么辦？佐助......我要怎么才能救你......”

情之一字，最是傷人。

陷入兩難的鳴人無計可施，之后的日子，鳴人就那么愣愣的，任由身邊的人來來去去，沒有一點反應。如果不是鳴人偶爾還會眨眼，前來做檢查的靜音差點都以為他和佐助一樣了。可就算如此，靜音也還是擔心的不得了，決定回去詢問綱手。

☆、第壹卷 第柒章 卡卡西

可是自從成為五代目，綱手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樣喝酒賭博，隨性瀟灑。再加上忍界大戰后木葉村百廢待新，綱手自然更是忙的焦頭爛額，靜音根本就找不到機會告訴她。便退而求其次的告訴了老是在人生的道路上迷路的某上忍。

聽完了靜音敘述的來龍去脈，卡卡西也不禁收起了慣常的漫不經心。雖是如此，陪著鳴人一路走過來的他，一點都不意外鳴人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相反的，他更擔心現在佐助的狀況，他知道，只要佐助沒事了，鳴人也就不藥而愈了。

“靜音，你是說，佐助會永遠這樣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