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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卡回頭,朝他吐一口煙圈,煙霧繚繞間紅唇曖昧如火:“注意用詞,寶貝,我說的是可能。”
十九耳尖一紅,她將十九抵在墻角,沖他眨眼:“再說,你怎么能知道,狐貍是不是故意在陪她玩一場游戲呢?”
“聽過將計就計,引蛇出洞嗎?來自一個已經消亡的古老國家。”妮卡微笑,火光中她的目光明暗不定,她記得那只小兔子看向她時,眼底寫著恐懼與害怕,下意識往狐貍的懷抱躲,盡管一閃而過,她也看得清清楚楚。
那么…在她身上還隱藏著什么難以言說的秘密,這么顯而易見的事連她都能看出,更何況是狐貍。
“可不要小看狐貍,他是怎樣的人,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妮卡若有所指地看著十九:“你們不是從同一個地方出來的嗎。”
“我們不一樣。”
十九矢口否認,接著便沉默不語,陷入沉思。
狐貍將芙蕾放在床上,他替她仔細地拉好被子,低頭,在她眉心映下一個輕柔的晚安吻:“睡吧,我的寶貝。”
說完轉而要離去,芙蕾抬手想拉住狐貍,或問一聲他要去哪,轉念又放下,問了又會怎樣?他會因為她的話改變一絲一毫么?
芙蕾放下手,見狐貍轉身出去,回來時端了一盤手術工具,她害怕地往被子里一瑟。
狐貍一下笑道:“不是給你用的,寶貝。不用害怕。”
怎么可能不怕,好比一個殺人魔拿著刀走向你,誰能不怕?況且狐貍可是惡名昭彰,比殺人魔更甚。
“你要做什么…”她怯弱地問。
“我覺得你還是閉上眼睛,不要看。”狐貍好心地提醒。
芙蕾眨眼,不解:“我是…不能看嗎?”
“當然不。”狐貍用酒精淋在刀上,撕開血淋淋的衣服,露出猙獰可怖的傷口,狐貍回頭,對她微微一笑:“我是怕你做噩夢。”
芙蕾愣住,忽然意識到,他是想給自己挖出子彈,縫合傷口。
怕你做噩夢。
這句話在她腦海中久久回蕩。
他在為自己著想…?芙蕾說不清自己的感受是什么,零零星星的感動像被陽光切割的碎片。
可是很快,她逼迫自己咽下那些微緲如塵的感動,吞下那不真實的感覺,默默告訴自己。
不,他要真為她想,就不應該當著她的面去做這種事,狐貍就是故意示弱,博得她心軟同情。
一定是這樣。
他是活該,不要可憐一個壞蛋,一個魔鬼,神明告訴世人,同情惡魔,可憐壞人,就是自己倒霉的開始,殘酷的人世間,教訓還不夠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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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夜曲:一般都是唱給情人聽的。
我還蠻喜歡這一對的。有點想等這個完了拿狐貍與兔子的人設單獨開文。
在現實千萬不要相信一個壞人在你面前裝可憐。
現在很多人販子,都會以一個弱勢的形象,欺騙善良的女性上鉤。
小說是小說,希望大家現實一定要警惕不要輕易相信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