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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白光閃爍,那熄滅的燈不知何時又一盞盞亮了起來,昏黃明亮的燈光,映照他一頭白發耀眼如雪。
小兔子攀住他,悄悄亮起不輕易示人的小尖牙,惡狠狠地咬住狐貍被吮得發紅的唇瓣。
任一個人心再硬,唇始終是柔軟的。
她一口下去,鮮血立時涌出,芙蕾學著狐貍的動作,伸出小舌頭卷起血珠,吞咽入口。
“嘶。”狐貍收回在她唇舌間肆虐的舌頭,抵著牙根嘖了一下,捏起芙蕾不知何時從黑發間冒出的長長兔耳:“還真是兔子急了也會咬人。”
芙蕾眼睛亮晶晶的,玫瑰色的瞳仁晶瑩剔透,像是盛滿陳釀的葡萄酒。
原來狐貍的血是這樣的味道,透著與他瞳色如出一轍的紫羅蘭花香,清淡的甘甜回味無窮,難怪他那么喜歡咬她,她也好想咬他,再咬一口。
不過,她的血嘗起來是什么味的呢?她忍不住幻想起來。
芙蕾無意識地咂嘴,沒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啊。
狐貍目不轉睛地看著她,那個紅潤的小舌頭舔過沾血的唇瓣,讓他眼神一緊。
她真要命。
這還沒完,懷里的小兔子像是玩上癮了,她靠在他胸膛處,仰起小臉,溫熱的手指在他胸口圈圈點點,寫下一句:“你也好甜,好好聞。”
狐貍神經突突跳著,這真的不是在挑逗他?他忍不住想,想把她吃掉,喉嚨像燒起來一樣干渴。
他低下頭,就見小兔子正用水盈盈的眼睛迷離又茫然地望著他,她無辜地眨眨眼,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剛剛做了什么,芙蕾動動鼻尖,貼在他的脖頸處嗅聞。
有那么一瞬間,狐貍覺得——他才是她的獵物,這只膽大妄為的兔子在打探他的身體,尋找哪兒是最好下口的地方。
隨著溫熱的呼吸一路向下,狐貍難耐的低喘,那只小兔子在他的喉結處徘徊,她用腦袋蹭著他,像只乖乖躺倒在主人懷中求摸的小寵物。
可她不是,軟糯濕潤的觸碰隨及貼上他脖頸肌膚,小巧的舌頭頑皮地舔了一下,狐貍驟然屏息,喉結難抑的上下滑動,他悶哼一聲,昳麗妖冶的面龐染上病態的紅暈,美得驚人。
這簡直和瘋了一樣。
狐貍企圖將芙蕾扯下來,不顧死活地將她按在懷里管教一番,最好掐住她的喉嚨,狠狠地咬她一頓,讓她知曉狐貍有些地方就和老虎的尾巴一樣碰不得。
可還沒等他動手,芙蕾就用她潔白的牙齒不聽話地咬在他喉間凸起一點上,又輕輕舔了一下,像貓兒在舔瓶蓋的酸奶。
狐身子一抖,腦子里緊繃的神經斷了。
落在芙蕾耳邊的呼吸一促,變得又低啞暗沉,帶著微微的喘息,溫溫熱熱的吹來,吹著她的耳朵滾燙。
他的聲音聽起來性感極了,小兔子抿著唇,悶悶地想,他怎么連呼吸都這么撩人?真不愧是“狐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