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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你沉默不語,語氣由溫柔變得急切,看你的目光銳利了起來:“……安妮,你怎么不說話?你不喜歡我了嗎?”
被利劍般得視線牢牢盯著,你也下意識提了口氣。
他握住你的手漸漸用力,語氣有些失控:“安妮,你回答?!?
在他犀利地直視下,你聽見自己細若蚊吟地回答。
“不…不是…”
他一下子松了口氣,隨即又想到了什么,眉頭皺起,混沌著情欲的眼神在這一刻清明,就好像抓住愛人出軌證據的無助少年,他不甘心又不得不面對現實認下命來:“不對,安妮…你在撒謊。”
他的眼睛明亮的像鏡子,你不敢再看,低下頭去,接著你掉入了一個滾燙的懷抱,他用力,用雙手緊緊地抱住你,他的手壓著你纖薄的脊背,把你往他懷里死死地按住,你感覺得到他的身體繃得像一根弦,你不得不仰著頭看他,他的唇抵在你的額頭輕輕吻了下來,氣息噴涌在你臉前:“安妮…你為什么…要和我分手?”
“為什么要分手…”像是個被拋棄的可憐孩子,你聽見他話里的委屈,他仿佛在說他什么都沒做錯,為何你不要他。
你像個啞巴,不知所措,要教你如何形容,是因為…
“安妮…不要分手,好嗎?”他幾乎是用極度隱忍的祈求語氣在說。
別聽他的鬼話,他故意這么說的。
你聽見在心底有道聲音在勸你,不要被魔鬼的小小的善意誘惑。
“不行…”理智讓你拒絕,你叁言兩語說清楚理由:“你…有獰貓的基因,每次都弄得我好疼,還流血…我身嬌體弱,受不了你折騰。”
這個理由令他愣了一下,他望著你的目光難以置信,接著流露出一陣失落的神情,低下頭去,學著你的語氣重復了一遍:“獰貓的基因,原來是…這樣?!?
再抬起頭,眼神一瞬間變得陰冷:“你嫌棄我不是純血人類,就因為我是混血基因者要和我分手?”
你張著嘴想說不是,你只是受不了他在床上…
可他卻不給你開口的機會,你感覺到他的身體在顫抖,清俊的臉上閃過一絲痛苦,像是回憶起了什么不好的往事,他的話里有不可思議:“為什么連你也…”
“不,我們不同意分手。”
你聽見他喃喃自語,接著他握住你的肩,用結實的手臂將你按在他的腿上,撩開你蓬軟的裙子,用手指挑開內褲,在你柔軟的嫩肉上輕輕揉動兩下,熟悉情欲的身體很快乏起了水意,手指扒開那道狹窄的口子,他挺動腰身,就這么狠狠肏了進去,毫不留情。
他的眼神變得晦淡,像失去了光彩的星星。
你痛得尖叫了一聲,那些密密麻麻的陰莖刺嵌入你脆弱的甬道里,將它塞滿,一股充盈的快感伴隨著痛意席卷全身,你仰著脖子,心想自己一定流血了。
你看著前方來來回回駛過的車流,幾乎不敢相信,你們此刻是在正在駕駛的車上做愛,如果路過的車輛稍微側身看過來,你們就會——
這個認知令你下意識夾緊了他的腰,連那本來你認為難以忍受的疼痛都忘了,在可能會被人注視著的羞恥感下,快感來得尤其強烈,你能聽見這狹小的空間傳來你們交合發出的一陣陣水聲,聽起來淫亂無比。
你渾身滾燙,你不得不承認你早已被他的欲火點燃,你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他的目光因你而著迷,你心底深處涌起一陣滿足感,那兩條纖細的腿盤在他的背后,他處于發情期的熱情令你完全招架不住,像是被情欲麻痹了神經的動物,除交媾再無其它,他在你身上挺動,一雙手隔著衣服揉搓你不算大的胸乳。
你聽見他喘著氣說:“安妮…安妮…不可以分手,我絕對不允許分手?!?
他眼神里一閃而過的狠意,仿佛有一股無形的怒火點燃了他,他不要命了一樣插入得又深又快,你的身體像海浪一樣在他身上顛簸,你仿佛看見眼前浮現了一團白色的光芒,你知道那是什么,你想讓他停一下:“奧斐爾,慢點兒…停下,太快了…”
但他根本就沒有要停下的意思,他看出你瀕臨高潮,他看著你緋紅的臉頰,一把撕掉你脆弱的裙子,一口刁住你鮮紅多汁的櫻果,你倒吸一口涼氣,他隨之深深一頂,你的身體一陣抽搐。
他發出了低低的笑聲,你能聽見他笑里的滿足。
伴隨著“噗嗤噗嗤”幾聲深入,龜頭碾入一團嫩生生的軟肉,重重的撞了兩下,還在高潮余韻中的你尖叫著又泄出一大捧淫液,那根令你欲仙欲死的肉莖狠狠肏入你的子宮口,馬眼一張,又腥又濃的液體往你的子宮射了進去,你被那股灼熱的液體燙得哆哆嗦嗦在他懷中亂顫。
“安妮……”他裹挾著濃濃情欲的聲音:“你要還分手么?”
在這一刻,他仍然不忘逼問你,可你爽的魂飛魄散,哪里還聽得見他說的話。
但他并沒有因此偃旗息鼓,他抽出還在射精的的陰莖,軟刺刮過了軟嫩的腔肉,你倒吸了一口涼氣,他看著你鮮紅淫靡的穴口流淌出一股股白濁,滴落在車上,眼睛紅的能著火。
他毫不在意地放倒座椅,用一只手折迭你的腿,把你以跪趴的姿勢壓在躺倒的座椅上。新鮮射入的精液成了上好的潤滑液,他這一次進入你幾乎感受不到痛了,只有被深深的,空虛被填滿的快慰,你如同被電流擊過。
他每動一下你就顫一下,你的身體像一根琴弦,被他這個彈琴的人撥動得弓起又伸直,你的牙關松動了,他真的太快了:“……慢點啊!奧斐爾!”
“安妮…”他的聲音很低沉,從你背后傳來。
一點溫柔的濕意從你后頸傳來,你想要扭過頭去看,他卻將你的頭扳正不給你機會看,你感到他的舌頭在一下下舔弄你的后頸,你看了一眼車窗上的倒影:如同雄獸壓住雌犬,死死咬住雌犬的脖頸讓她臣服于雄獸充滿野性的交媾下。
他這仿佛要把你往死里干的架勢,令你毫不懷疑,你這一次是真的惹怒他了。
你的下體一定會又紅又腫,甚至到好幾天都不能正常走路的程度。你用手狠狠拍開他鉗住你頭的手,往后看去預備狠狠瞪他一眼,控訴他的粗魯和野蠻。
“你…!”
但這一眼讓你驚呆了,你看見從他茂密的棕色發間,長出了一對柔軟的尖耳,那尖耳的頂部是由成簇的毛發組成的濃厚黑須,他的眼睛也變成野獸般的豎瞳,既野性又狂放,使他清俊的五官變得富有矛盾感又集聚沖擊力,他盯著你的目光銳利而深刻,對上你驚訝的視線有一瞬間的狼狽,立馬不自然地移開,白皙的臉龐染上一團紅暈,他偏過頭去,企圖從你的視野當中消失。
“…安妮,不要看…”
你與他交合過那么多次,這是頭一回看見他獸化,你的目光是掩不住的好奇,沒有嫌棄與歧視,只是單純的好奇。
他的耳朵看起來非常柔軟,伴隨著他的動作,一搖一晃,那黑絮飄飄蕩蕩,既然還有幾分…可愛?如果不是姿勢不允許,你真想伸手去摸摸看,手感一定很棒。
他像是看穿了你的舉動:“不許看!”
為何?你愣了下,又在這一刻醍醐灌頂,忽然明白他閃躲的目光是為何,他是…以為你會嫌棄他么?
你忍不住抿嘴偷笑了下。
他卻皺著眉,惡狠狠地肏進去。
“再看肏死你?!?
哦,原來清風霽月的奧斐爾也會因為惱羞成怒說這樣的話。
有這么個悶騷的男朋友,似乎…每次都能看見他不同的一面。也蠻有趣的?安妮在再一次看見腦海中那團白光的時候想到。
到底要不要分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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