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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煞有其事道:我也不是很喜歡澤哥啦,但是他老是請我吃飯,人家也不好拒絕啦——
話還沒說完,就被成帆揪住了臉頰,何輕忍著他的爪子,倔強的吐出最后幾個字:我……也覺得……他喜……歡我來著。
然后臉上就傳來巨痛,臉頰的肉被成帆揪住狠狠搓著。
成帆咬牙切齒道:你個花心的小混蛋!這才多久啊!就變了心!
眾人哄笑,看著他倆打來打去。
嬉鬧過了,何輕臉被他揪的通紅,成帆身上也多兩處淤青,他一邊揉著胸口剛剛被她使勁錘的地方,一邊認真問她:寶貝兒,你是認真的嗎?
何輕還是想不太明白,但是斟酌了下,答道:騙你的啦。
成帆松了口氣,欣慰的摸摸她腦袋,開始彩虹屁:果然沒看錯你,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種女人。
他給何輕拿了杯果汁,然后道:你跟他很熟,對吧?
還行吧。何輕自己是這么覺得的。
成帆挑眉,原澤目前只跟這個妞接觸的比較多,不然他也不會挑她下手。
他也不遮掩,直說了自己的目的。
然后他就看見何輕緩緩張大了嘴,眼睛瞪得老大,一副震驚的樣子。
這也是正常反應,成帆談定的想,但是周圍人都開始笑。
他惱怒的往她嘴里扔了個葡萄。
何輕含著那個葡萄,茫然的咬開果皮,清甜的果汁也阻擋不了她心中的苦澀。
她還以為原澤得罪成帆了,結果……結果——
她吐出皮,一副吃了粑粑的樣子看著成帆。
韓祀看的有趣,雖然他們當年知道成帆性向不正常的時候,也差不多是這種心情。
但是還沒有人敢在成帆當面露出這種表情。
果然,成帆惱羞成怒,作勢又要揪她的臉。
何輕慌忙捂住臉,往后逃:你找我有什么用啊,我難道敢跟澤哥說,哎哥我看你單身這么多年,給你介紹個帶把兒的帥哥,怎么樣?
她是真的忍不住吐槽道:成帆你死了心算了吧,我比你都有希望的多!
她這番話落在成帆心中無疑是嘲弄,他之前當然試探過,但是原澤這個人,精明,一察覺他來意不正就退了,刻意疏遠他了。
成帆支起上半身,長臂撈住要逃跑的何輕,伸手薅她腦袋。
何輕被他薅的嗷嗷叫,肉乎乎的臉被他扯著,奮力掙扎:成帆你松手!男女授受不親!我要跟澤哥說!你個變態肖想他……嗷——
韓祀看的咯咯笑,還對邊上人說:這妞頭真鐵啊,話跟刀子一樣,往我們帆少心里扎——
哈哈哈帆少氣死了,真野啊!
人家跟裴家大小姐鐵桿閨蜜,裴大小姐那脾氣,這妞算好的了。
……
等成帆把她掐夠了,何輕已經要哭了,她掙扎著爬起來,衣衫還有點凌亂,活像被欺負了小兔子。
你等著!我要跟澤哥說!
說吧說吧——成帆臉上劃過一絲陰霾,語氣帶著恐嚇:反正你不答應我也有別的法子。
我要跟成壑說!何輕雖然呆了點,但是不傻,抱胸冷眼看他。
成帆頓時腿軟了下,但是硬著脖子道:你臉我哥人都找不到,還能告狀?
何輕翻了個白眼,伸手就去摸手機:我不會打電話啊!
她逮不到成壑人,還告不了成帆的狀嗎?
成帆瞬間就慫了,哇的一聲,就撲過去抱住她大腿:寶貝兒!輕寶!輕輕!你不能這樣!
他現在還不敢確定他哥知不知道這件事,但是這小混蛋要是真的捅到他哥面前,他哥絕對不會放過他。
半個小時后,何輕一臉倨傲的看著成帆,聽他攛掇自己去騷擾成壑,還拍著胸脯說一定幫她搞到手。
何輕勉強答應下來,然后蹦蹦跳跳走了。
剩下惆悵的成帆。
韓祀逗他:你跟那傻妞磨嘰什么呢,收拾她還不容易?
成帆有氣無力翻了個白眼:到時候裴大小姐第一個撕了我,然后她跑去跟我哥一哭,你就再也看不見我了?
韓祀眼神閃了閃,笑著道:你哥還能把你怎么樣,你是來真的嗎,就算你幫她,你哥也未必看得上……
成帆一臉驚奇道:我哥……我還能讓他怎么樣嗎?韓祀你也跟何輕一樣傻嗎?
韓祀立馬會意,對他擠了個眼神:你可真壞,欺騙人家小姑娘感情~
我不騙她去搞我哥,她指不定要怎么粘著原澤呢。成帆懶洋洋道。
垃圾作者有話說:成帆帆是個自私的混蛋,開始給小何輕腦袋上綁胡蘿卜了。
但是沒想到這個胡蘿卜綁的不太結實,自己掉下來了。
他會為今日欺騙何輕感到后悔的。
嗯,我覺得,新文暑假前能開就算不錯了,依照我這個進度的話。
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