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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城光司嘟噥了一句你真討厭,可是攥著他衣角的手卻不自覺地換了一個姿勢他和夏油杰是指交纏,是再親密不過的姿態了。
在這一刻,那些誤會也好,那些痛苦也好,似乎一切都變得不重要了。
夏油杰心中的那個聲音直到此刻仍舊在對他說,如果你現在殺了面前這個人的話,就能夠像記憶中那樣攀登上那個冰冷的王座,然后迎接新世界。在新世界中,不會再有人受到傷害,也不會有人冒著生命危險,就只是為了拯救愚昧之人的性命。
可是非常奇異地,經歷了無數痛苦之后,在重新見到他之后,光司仍舊可以對他露出柔軟的笑容。
他在看到天城光司的眼淚時候,內心翻騰不止的情緒便奇異地平靜了下來。那些難以壓抑的殺氣和怨憎在此刻暫時停歇,他的腦海之中只剩下了五歲的自己對父親所說的那句承諾。
他想保護光司。
他曾經以為的那種保護,是讓天城光司安穩平安,能夠免除一切危險。
可是直到剛剛他才發覺,天城光司想要的從來就不是那種安穩的生活,對于他來說,內心的平靜才是最好的保護。
天城光司不知道這些。他看著夏油杰走神的樣子,不免有些生氣,盡管是這樣,他在杰的面前,卻仍舊保持著那種柔軟小可愛的樣子。
光司認真說:你是不是瞞著我很多事情?
夏油杰說:就像你也瞞著我很多事情一樣。
天城光司的腦海中光速閃過了許多片段,他試圖在自己的記憶中找到究竟是瞞著杰的哪件事讓他露出了馬腳。
但是非常悲哀的事情是,因為瞞著杰的事情太多了,他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從什么地方開始說起比較好。
天城光司最后只能選擇了一個稍微委婉點的回答。
他攥著杰的袖口,把腦袋埋進了對方的胸膛里,光司小聲說:你真討厭。
第51章
他想要起身的動作被天城光司打斷了,光司扯著他,重新坐在了公園的長椅上。
夏油杰有點不明白他想做什么:不是說餓了嗎?
天城光司跨坐在他的腿上,他捧著戀人的臉,對準嘴角的位置,毫無技巧性可言地親了下去。
他的動作算得上莽撞,根本就算不上是一個完整的親吻,在感受到對方的體溫之前,他反而先把自己的嘴唇嗑痛了。
天城光司捂著自己的嘴巴,聲音含混不清:要是杰不說實話的話,我就要用更過分的刑罰了哦。
夏油杰總算是明白了光司口中那句餓了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有點哭笑不得,但在這個時候,他好歹還是保持了一點最基本的理智的。
這樣的甜蜜懲罰根本就起不到任何作用啊,如果是別人在的話,說不定還會為了得到更多懲罰,做出什么過分的事情來。
但是現在在他面前的人是天城光司,是他愛著的人。
夏油杰沒辦法用對待其他人的態度對待天城光司。
他猶豫了片刻,最后還是選擇說出了一部分實話:我怕會傷到你。
他這話說得太過模糊不清了。天城光司冷了一會兒,他沒有搞清楚夏油杰的想法,他只能試探性地開口:你的那個什么術式,失控了嗎?
天城光司一點也不了解咒術這種東西,但是他隱約明白,那一定非常危險,危險到就算是杰也不愿意讓他太過了解。
就像那個叫五條悟的家伙一樣,明明杰和他是很好的朋友,理應彼此信任的,但是一想要會有讓他接觸到咒術界的可能性,杰就選擇了完全避開他們之間的接觸。
夏油杰沉默了片刻,最后開口了:也許吧。
天城光司看著他的樣子,他沉默了片刻,忽然說了一句毫不相關的事情。
天城光司說話的時候表情非常認真:雖然杰你可能不太知道,但是其實,幽助他沒有事哦。他現在雖然成了靈魂的狀態,但是并沒有死。
夏油杰不知道天城光司為什么忽然說這件事,他測過頭看著面前的戀人。
這的確是一個再好不過的消息了,雖然還沒有和浦飯幽助見過面,但是夏油杰對他并沒有什么惡感,反而在某種意義上來說,覺得他大概是和光司一樣善良又熱情的人。
夏油杰問他:我之前還看到他的棺材
天城光司認真說:幽助他真的沒有事,醫學上也會有假死這種說法的吧?總之他就是沒有事。
天城光司一點也沒有提冥界使者的事情,也沒有提浦飯幽助復活試煉之類的事情。他只是用淺顯易懂,不用解釋前因后果也能輕松說出口的話來解釋這件事情。
夏油杰稍微松了口氣。
天城光司又繼續說:我還有個朋友,也許你曾經聽過他的名字就是那個很有名的king。
夏油杰的確是聽過他的名字的,通常和這個名字放在一起的,還會有戰栗龍卷之類的人。沒想到天城光司居然認識這樣厲害的人。
夏油杰說:他好像是個強者。
其實晚安不是這回事啦!king這個人,在打架這方面根本沒有任何天賦,他就只有玩游戲的能力非常不錯而已。
天城光司當然不可能把這種事情也告訴夏油杰。于是他只是繼續說:對哦,他非常厲害的,粉絲也有很多,雜志和新聞報道上也一直有人在提到他。
天城光司在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睛閃閃發亮,就好像在說自己被吹捧了一樣。
夏油杰心想,他的光司還是這樣善良,在這種時候,都擁有著一顆為朋友的強大而自豪的心,沒有絲毫嫉妒。
而天城光司在說這些事情的時候,驕傲極了,他想,自己簡直就是**之類的角色,誰也不知道king能夠爬上那個位置,背后有他的不懈努力。
兩個人各懷心思。
天城光司繼續說:我還有最后一個朋友,是最近才認識的啦。他叫禪院甚什么來著,不重要。
聽到了熟悉的姓氏,夏油杰的表情稍微有了一點變化。他皺眉道:禪院?
天城光司絲毫沒有注意到夏油杰的表情變化,他隨口說:好像是很厲害的姓氏啦!但是一點也不重要,他那個家伙就只有打架厲害而已。就連自己的孩子都帶不好,經常要麻煩我來幫忙。
其實事情根本就不是這樣的,禪院甚爾雖然是個不靠譜的人,在照顧惠這方面,也僅限于別弄死了人類幼崽這種程度的照看,但是要說帶不好,還不至于。
而委托天城光司來照顧惠這件事,就更加不可能發生了。天城光司比起禪院甚爾來,常識更加缺乏了。
夏油杰的表情有點微妙:孩子?
天城光司比劃著露出了一個微妙的表情:他那種人居然會有孩子,很不可思議吧?我和幽助猜測了一下,我們兩個都覺得,那個小孩子偷來的可能性更大一點。
其實這種猜測根本就沒有必要,惠絕對是禪院甚爾的血脈,根本就用不著懷疑,他們父子二人根本就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但是這種話放在了夏油杰的耳中,就顯得有些奇怪了。
他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天城光司,表情更加復雜了,他再一次確認: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