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墨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魂魄低下頭,在反思自己的過錯。
溫玉的手往他的身上一拂,將他的黑氣拉斷。念在你不過是心志不穩,且減輕你的罪過吧。
白無常抽了他一下,還不快快謝謝伏羲大人!
謝謝大人!謝謝大人!他忙不迭跪下。
溫玉擺了擺手,轉身就走。
等他回到客棧的時候,發現里面可熱鬧了。有人笑,有人哭,有人鬧。
溫兄!張之儀的聲音前所未有地大。
溫玉被他嚇了一跳。
張之儀沖到他的面前,容光煥發。我會試是第二名!
恭喜。溫玉訥訥地拱手。
你猜你是多少?杜修知道他沒有去看榜。
溫玉想到了李不悟給他開的后門。二十?
張之儀激動地抓住他的肩膀,力氣大到捏住了他的肉。溫兄!祝賀你摘得會試榜首!
他的聲音響亮清脆,客棧里的所有人都望了過來。
溫玉:
這跟說好的不一樣啊。
李不悟當時正在院子里,優雅地吃著宮里送來的糕點。當他聽到會試的榜首是誰以后,他立馬一口糕點都噴了出來。
他雖然是拜托了好友讓溫玉進前二十,但是也不用這么夸張吧?
第7章 華燈初上
溫之儀的話讓整個客棧都鴉雀無聲。下一瞬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溫玉的身上。
恭喜恭喜。大部分人涌上去祝賀他。
而少部分的人,有的漠視、有的嫉妒、有的仍在傷心,哭得眼淚都停不下來。
溫玉在他們中間,微微歪頭,一臉不解。
在他看來,這些學子的人生仍舊處在人生的朝陽時間段,未來可期。就算是一次考試失敗,也還有下一次。再或者,本來人生就不應該被一次的失敗定義,他們的將來也可以不走科舉,而選擇其他的出路。
但是現在,他們卻仿佛將人生押在這一次的考試上面。失敗的人恨不得撞墻而死,想要成功的甚至出賣了自己的一切。
李不悟知道了他的想法,批評他。溫小兄弟你是置之事外,所以才淡然自若。而對于當事人來說,確實在當下已經是付之一切的一戰。
那么,我的理解有錯?他問。
李不悟看著他,他猶如新生的嬰兒,對這個世界的一切抱有疑問,不斷思考,然后論證。
你沒有錯,但是不是現在的他們會明白的事情。李不悟笑了,但是總有一天他們會明白。正如你所說,每一個年輕人都是未來可期。
嗯。溫玉得到了他的答案,就不糾結了。
李不悟繼續說:你能摘得會試的榜首,我是真的被嚇壞了。
溫玉看他,
我后來去問了一下我的朋友,今年的學子大半都生病了,剩下來的大部分才疏智淺,余下的發揮失常。因此,你脫穎而出。李不悟心情復雜。
溫玉捏了捏自己臉上的肉,懶得解釋。
接下來就是殿試了,我依舊會跟我的朋友打招呼的。李不悟讓他安心。
溫玉:你放寬心,我覺得我應該能考好。
李不悟拿看樓宇玉的眼神看他。
溫玉再一次生氣。
他被李不悟刺激到,接下來的三天都待在房間里面看書。
殿試的那一天,他依舊和張之儀一起出門,在路上的時候又看到了搖搖晃晃的杜修。杜修拿著折扇在他們的面前搖了搖,張之儀收起了他的扇子。又是你?你也進榜了?
杜修吸了一下鼻子,頗為得意,我還是二十名呢。
果真是上天無眼。
殿試在皇宮城,大家穿得光鮮亮麗,精神抖擻得去考試。
據說,殿試的話,皇上可能會出來的。書生趕緊拍了拍自己寒酸的長袍。所以千萬不能有半點的不妥行為。
聽到了考生的話,大家不約而同都在整理自己的衣服。
溫玉瞇著眼睛,看著越來越近的皇宮城。他似乎開始明白李不悟為什么要來蓬萊求人了。他活了百來年,還是第一次看到一個地方的氣息那么混亂,人氣、妖氣、魔氣、鬼氣互相混雜在一起,比起黃泉地獄還要叫人不安。
他從袖子里掏出了一個平安符給張之儀。你帶著這個吧。
又是平安符?張之儀奇怪地看著他,溫兄,你要是真的為我著想,應該給我求一個高中符。話雖如此,他還是收下了。多謝。
杜修在旁邊,好奇地看著他。
溫玉順手也給了他一個,杜修喜滋滋地塞進了自己的懷里。
他們經歷了嚴格的檢查,然后進到了宮殿。
現在是三月初一,按道理來說已經是春天了。但是他們不知為何,一進到宮里,立刻感覺寒氣撲面,不少人都搓著手哈氣。他們不明白為何一墻之隔,仿若兩個世界。
溫玉打了一個哈欠。
就算是有這樣的感受,他們也不敢表現出來,只能在心里嘀咕。進到殿里,他們按照一早就安排好的位置坐好。依舊是桌子、筆墨,兩旁多了許多的監考官。學子們偷偷抬頭,將所有人都掃了一遍,最后目光放在最高處。
放著龍椅的地方。
上課空空如也,皇帝并沒有來。
他們繼續往上看,金碧輝煌的宮殿,最高的地方雕了一條金龍。五爪金龍沿折金柱盤沿而上,俯視著殿里的所有人。它全身鱗片閃閃,高貴無比,神情嚴肅,讓人心生畏懼,不敢直視。
可惜的是,金龍本該燦如紅燭,這條龍的眼睛太過暗淡。
不許東張西望!洛敷嚴厲喝道。
所有學生立刻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不敢再亂瞟。
太陽要落下的一刻
立馬收卷!作弊者取消資格!洛敷說完,立馬就有人就分發試卷。
溫玉算是比較早拿到考卷的人,他看了一眼題目,想了一會,提筆就寫。
他坐越久,就越感覺寒意侵襲,人昏昏欲睡。為了防止自己真的睡著了,考卷又沒有完成的情況,他只能以最快的速度答題。
當他寫完的時候,也不過是午時而已。大家還在奮筆疾書,他已經放下毛筆了。
纖長的睫毛一扇,他抬起了頭。
空空的龍椅旁邊,不知道什么時候站了一位穿著金色衫衣的青年人。他的腰背挺直,面容嚴肅,眼上蒙了一條白布。他相當顯眼,突然出現顯得有幾分詭異。但是在場的所有人卻仿佛都沒有注意過他一樣,該考試的在考試,該監考的在監考。
溫玉寫完了試卷,將雙手伸進袖子里取暖,然后盯著那位青年人。
太陽下落的一刻,監考官立馬就來收試卷了。學子們在他們的引導下,開始離開宮殿。張之儀下意識想找溫玉,卻發現他不知所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