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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先走了,兩天后見。
嗯,兩天后見。白鳥夏笑著應道,目送中原中也離開咖啡廳。
中原中也推開門,感覺連外面的陽光都明媚了幾分。
剛走出兩步,中原中也忽的想起來,自己忘了要白鳥夏的聯(lián)系方式了。
中原中也腳步一頓,回頭看了眼咖啡廳,思考一瞬之后繼續(xù)向前走。
算了沒關(guān)系,反正兩天之后還會見面的。
這邊,看到中原中也離開的太宰治松了一口氣。
織田作之助看向太宰治,怎么了嗎?
不,我只覺得我們很危險。太宰治一臉認真地搖頭。
什么很危險?
下半生的幸福。太宰治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我們也走吧,叫白鳥發(fā)現(xiàn)了就不好了。
好。
借著和樓梯比較近的優(yōu)勢,太宰治和織田作之助先白鳥夏一步回到了四樓。
兩個人像是無事發(fā)生一樣坐回到沙發(fā)上,織田作之助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報紙,太宰治打開書,看的一旁的中島敦奇怪的很。
還沒等中島敦開口問什么,白鳥夏就推開了門。
我回來了。
你回來了,我們等了你好久。太宰治煞有其事地開口。
中島敦眨眨眼,看看白鳥夏,又看了看太宰治,露出了一個嫌棄的眼神。
這個人怎么說謊不打草稿啊,要不是他目睹了全程都要相信了。
啊,是嗎,抱歉抱歉。白鳥夏雙手合十歉意地笑笑。
你和中也聊了什么啊?完全無視中島敦的眼神,太宰治開口問道。
一旁的織田作之助放下報紙投來的目光。
沒有什么,我拜托中也幫我調(diào)查一下商場的事情。白鳥夏坐到沙發(fā)上,哦對,還有就是中也問我要不要回去。
顧忌著中島敦在這里,白鳥夏沒有直接將回港口黑手黨的字眼說出來。
而聽到白鳥夏的話的太宰治心里的警鐘已經(jīng)敲響了。
白鳥和原來就和中原中也認識嗎?中島敦在一旁開口。
太宰治嚴肅著對中島敦開口:雖然你可能不相信,但白鳥和中也是兄弟哦。
誒,兄弟?中島敦一驚。
對對,兄弟。太宰治點點頭,他們正在經(jīng)歷家里的考驗,他們兩兄弟只有一個可以活下來。
這么可怕,是富豪爭端之類的事情嗎?
說不定哦!
那白鳥豈不是有危險!中島敦看向白鳥夏,眼睛里都是擔心,我們要怎么辦?
對上中島敦的眼神,白鳥夏眨眨眼,辦法就是不要聽太宰的話,他在騙你。
誒?
是謊話。織田作之助點點頭。
中島敦瞪大眼睛猛地看向太宰治,太宰先生!不要用這種事情開玩笑啊!
太宰治吐吐舌頭,湊到白鳥夏身邊,那你答應了嗎?
當然沒有了。白鳥夏抬眼看向太宰治。
就是說啊,果然還是武裝偵探社更好一點吧。太宰治驕傲地點點頭。
正說著,福澤諭吉從另一個房間推開門。
白鳥君,能和我談談嗎?
我嗎,好的。白鳥夏有些驚訝地指指自己,而后站起身。
江戶川亂步從房間里走出來,掃了一眼太宰治和織田作之助,露出十分感興趣的表情。
太宰治對上江戶川亂步的眼神,笑著比了一個噓聲的手勢。
白鳥夏走進福澤諭吉所在的房間,關(guān)好門。
你好,白鳥君,我是武裝偵探社的社長福澤諭吉。福澤諭吉朝著白鳥夏伸出手。
你好。白鳥夏伸出手和福澤諭吉相握,您知道我?
嗯,聽說過一些,包括你在港口黑手黨時候的時候。福澤諭吉點點頭,因為你是十分稀有的治愈系異能者,并且在港口黑手黨中有很多傳聞。
說到傳聞,白鳥夏一下子就想起了自己當時在港口黑手黨中天使的稱號。
白鳥夏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我大概能猜到是什么樣的傳聞。
福澤諭吉露出笑容,森鷗外很看重你,不過根據(jù)我的情報,你在四年前應該去世了。
這件事有些復雜,不過結(jié)果大概差不多,我是今天才回到這里的。
我明白了,那你現(xiàn)在有什么打算嗎,太宰看起來很想叫你加入到武裝偵探社。
白鳥夏沉吟一下,而后鄭重地開口:我不打算回到港口黑手黨,但我也不確定我要不要加入到武裝偵探社,我還不了解這里。
沒關(guān)系,你可以更多的了解武裝偵探社后再做決定,福澤諭吉看向窗外,太陽落山,余輝灑下,橙色的暖光降臨在大地上。
僅剩的日光照進窗子中,福澤諭吉回頭看向白鳥夏,武裝偵探社和港口黑手黨不同,我們是黃昏的守護者,我們牽制著黑暗,在白日與黑夜的夾縫中生存。
我們隨時歡迎你的加入。
謝謝你社長。白鳥夏笑起來。
暖光籠罩著白鳥夏,將他襯的溫暖。
福澤諭吉忽的懂了為什么太宰治這么看重白鳥夏。
早在太宰治還在港口黑手黨的時候他就認識太宰治。
那時候的太宰治和現(xiàn)在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那時候的太宰治就像是完全浸在黑暗中的孤魂。
那樣的人會被溫暖的光吸引也沒有什么好意外的。
屋子外面的太宰治打了一個噴嚏。
太宰治摸摸鼻子,正巧白鳥夏從屋子里走出來。
太宰治見狀湊到白鳥夏身邊,白鳥,我感冒了~
誒,要注意身體啊。白鳥夏伸手貼上太宰治的額頭,沒有發(fā)燒。
中島敦皺起臉,忽的靈光一現(xiàn),朝著辦公室另一邊喊道。
與謝野小姐,太宰先生說需要治療!
與謝野晶子聞言探出頭,哦?
太宰治刷地站直身子伸了個懶腰,啊,忽的感覺神清氣爽了呢!
與謝野小姐是醫(yī)生嗎?白鳥夏探出頭。
我的異能請君勿死可以將瀕死的人恢復到完好無損的狀態(tài)。與謝野晶子說道。
因為需要是瀕死的人所以很可怕。太宰治攤開手。
你說什么?與謝野晶子笑瞇瞇地看向太宰治。
就是說如果傷勢不夠嚴重的話與謝野小姐會幫助你瀕死。中島敦小聲在白鳥夏耳旁補充道。
白鳥夏驚訝地看向中島敦。
中島敦滿臉悲痛地點點頭。
那確實挺可怕的。白鳥夏小小聲開口。
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