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豆餡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踏出這個屋子那一刻白鳥夏深深呼了一口氣。
短暫的自由的味道。
新的住址是一個村子,村長接見了他們。
村長是個和藹的老人,向著鬼舞辻無慘迎過來,辛苦你們這么晚還要過來了。
沒什么,這是我們的屋子嗎?
對的,就是這里。
好久沒見過人類的白鳥夏悄悄從鬼舞辻無慘身后探出頭看向村長。
村長一眼就看到了白鳥夏。
村長笑起來,這是你的弟弟嗎?
鬼舞辻無慘笑起來,側身將白鳥夏的身影露出來,伸手放到白鳥夏的頭頂,是的,這是我的弟弟,他身體不太好,有些怕生。
白鳥夏抬頭瞟到鬼舞辻無慘毫無笑意的眼眸,下意識地一抖。
白鳥夏朝村長露出笑容,好像自己真的是鬼舞辻無慘口中身體不好怕生的弟弟一樣,您好。
你好,真是個可愛的孩子。村長對白鳥夏笑笑,抬頭看向鬼舞辻無慘,有什么事可以都找我。
好的。
白鳥夏在鬼舞辻無慘身后聽他和村長客套完,然后跟著他走進了新家。
鬼舞辻無慘臉上的笑容在走進屋子之后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鬼舞辻無慘拉開窗簾看向外面,從進到村子開始就有叫他厭惡的氣息。
村子里應該有鬼殺隊的人。
鬼殺隊,顧名思義,是在這幾百年來一直獵殺鬼的組織。
他們掌握了鬼的弱點,會利用日輪刀斬殺鬼。
之前的鬼殺隊太過弱小,根本沒有辦法和有著血鬼術的鬼抗衡,鬼舞辻無慘根本沒有將他們放在心上。
最近鬼殺隊好像出現了擁有斑紋的人,他們的實力要比之前強的多,但是很可惜,沒有一個擁有斑紋的人可以活過25歲,因此也不足為懼。
如果鬼殺隊不來招惹他,他是懶得殲滅他們的,但是他討厭有人追尋他的蹤跡。
鬼舞辻無慘抬起手,一個鬼出現單膝跪在鬼舞辻無慘的身后。
處理掉鬼殺隊的人。
是。
正發呆的白鳥夏被突然出現的鬼嚇了一跳。
他留著黑色長發,穿著和服,腰上佩劍,看起來就像人類的劍士一樣。
黑死牟站起身,回眸瞥向白鳥夏。
白鳥夏這才看到他臉上的六只眼睛和印在左額頭以及右脖頸處有著紅色焰火狀的斑紋。
這些特征表明了他鬼的身份。
黑死牟沒有對白鳥夏便顯出驚訝,一瞥之后身影便消失了。
白鳥夏眨眨眼。
這個鬼身上的氣息很強,并且看起來人類的時候就應該是一名出色的劍士。
這樣的人為什么會成為鬼?
白鳥夏不知道,也不敢問。
不過很快,白鳥夏又見到了黑死牟。
因為黑死牟是今年的最強者。
在一年一度的獎賞時間,今年是黑死牟站在他對面。
白鳥夏記得黑死牟,他好奇地看黑死牟一眼,然后熟練地在他面前劃開了自己的手腕。
白鳥夏垂下眼,等著黑死牟撲上來撕咬他,像之前所有鬼一樣。
但是白鳥夏等了好一會,發現黑死牟并沒有行動,他偷偷抬眼看過去,發現黑死牟一直盯著他。
被六只眼睛盯著的感覺很詭異。
白鳥夏有些發毛,不安地咬咬嘴唇。
黑死牟嗅到白鳥夏血的味道的瞬間就明白了所謂的獎賞的內容。
黑死牟沒有動,六只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白鳥夏。
沉默在兩個人周身蔓延開,就在白鳥夏忍不住要開口的時候,黑死牟動了。
黑死牟捧起白鳥夏的手腕湊到唇邊。
嘴唇貼上白鳥夏的手腕,是白鳥夏從沒見過的溫和。
白鳥夏抬眼,他能看到黑死牟的頭頂和因為俯身露出的脖頸。
沒有因為他的血液發狂咬向他的脖頸,也沒有失去理智想要盡可能多的吞食他的血肉,在適當的時候,黑死牟停了下來。
黑死牟放開白鳥夏,擦去嘴角的血漬,朝鬼舞辻無慘跪下,多謝您,無慘大人。
白鳥夏收回手,手腕上的傷口自愈,難得有些發愣。
鬼舞辻無慘的隨意地擺擺手,黑死牟的身影消失在房間中,沒有再分給白鳥夏一個眼神。
直到白鳥夏回到房間,他還沒有反應過來。
珠世見到白鳥夏這個樣子擔憂地開口,白鳥?這次受傷很嚴重嗎?
不,白鳥夏愣愣地搖搖頭,沒有受傷。
黑死牟的舉動太溫和了,溫和到白鳥夏以為自己還在做夢。
白鳥夏掐了自己一把,結結實實的疼痛傳來,白鳥夏回過神。
他沒有做夢。
白鳥夏揉揉手腕。
真應該號召下一年的鬼像這個鬼學習,他受夠那些發狂的鬼了。
叫白鳥夏沒想到的是,下一年,白鳥夏推開門,一個熟悉的背影出現在他眼前。
是黑死牟。
白鳥夏眨眨眼。
黑死牟和一年前一樣沒有什么變化,沉默地站在那里,直到白鳥夏來到他面前才分給他一個眼神。
和上一年一樣,吞食了血液,然后走開。
第三年又是如此。
第四年,再次見到黑死牟的白鳥夏已經開始恍惚了。
之前不是沒有鬼能重復出現在白鳥夏面前,但是最多的時候也不過是三次,而這是黑死牟出現在他面前的第四次了。
相比于其他鬼,白鳥夏更喜歡黑死牟,但是下一年就是每五年驗證他的血鬼術的時候了。
白鳥夏看著舔舐他手腕的黑死牟,輕聲開口,下一年不要來了。
這是他們第一次說話。
黑死牟抬眼看向他,眼神中帶著一絲驚訝,不過他并沒有回應白鳥夏。
等黑死牟離開,鬼舞辻無慘的眼神落到白鳥夏身上。
舍不得他?
我只是覺得這樣強大的鬼死去太可惜了,無慘大人。白鳥夏垂眸應道。
鬼舞辻無慘上下打量一遍白鳥夏,朝他招招手,過來。
白鳥夏乖順地走過去,鬼舞辻無慘拽過白鳥夏的手腕,撫摸過白鳥夏手腕上剛剛愈合的傷口,輕輕一戳,手指戳進白鳥夏的手腕里。
鬼舞辻無慘的血被注入白鳥夏的體內。
你不需要有其他感情,知道嗎。
白鳥夏垂下頭,我知道。
乖孩子。
白鳥夏回到房間,深夜,趁著鬼舞辻無慘外出,珠世找到了白鳥夏,將手中的符遞給他。
這是什么?白鳥夏翻看著那個符紙。
把他放在身上我們就能感應到其他符紙的位置,如果一方死掉符紙就會消散。珠世開口,為了安全起見我們一人一個。
好。白鳥夏將符紙折疊放進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