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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棲楓回首淡淡掃過三人,眼里沒有熟悉的情感,幾眼后轉(zhuǎn)向窗外,掌心升起紫色靈力,靈力中紫光閃耀。
靈力出現(xiàn)的同時,高凜三人只覺整個空間的空氣仿佛被抽干,身體也像灌了鉛一般怎么都動不了,就在他們要被壓得爬下時心底響起一道威嚴的聲音。
“本尊說,他們該死。”
“轟隆!轟隆!轟隆!”
話落雷降,紫光閃耀的靈力飛出窗外,無數(shù)紫雷劃破天際,照亮整個夜空,落在不知名的地方,驚醒無數(shù)人。
紫雷整整維持三四分鐘,足有一百道紫雷有粗有細,雷聲消失,窗外喧鬧無數(shù)人在討論異象。
窗外一時難以平靜,云棲楓回首再度看向女鬼:“人在做天在看,天道至公。”
這句話一說完,云棲楓合上眼,長發(fā)消失,紫袍消失,他顫了顫睜開眼,疑惑的撓頭,看到高凜三人驚訝道:“你們什么時候到的?”
“你.......”
吳墨陽扯扯高凜:“剛到,怕驚擾你們才沒有提醒你。”
“哦,”云棲楓不疑有他,轉(zhuǎn)向女鬼問道:“當年接觸你這件案子的就是金律師還有被你殺的那四個人,那四個人就是當年審判案子的?哎......”
云棲楓擺手,怎么說著說著這樣看著他,他又不是什么珍稀物種,莫名其妙。
他仔細打量女鬼,不是他錯覺,這個女鬼身上的怨氣消了不少,無數(shù)雜亂的血色因果線也消失,只留下一條稍粗的與金律師連在一起。
女鬼回神愣愣點頭:“我死后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消失,成了鬼,我想要報仇但是碰上修真者,我剛修行修為不足,只能躲著,等我再出來時鄒城與那女人已經(jīng)不知去向,直到十八年后你告訴我他的地址。”
她沒有期初那么激動:“我原本只打算找鄒城與那個女人報仇,但是我找到他們后才知道,爸爸媽媽因為承受不了打擊紛紛病倒不久也撒手人寰,這個畜生竟然連一個葬禮也不給他們甚至連女兒的尸體都不愿意承認,我怒極用盡所有我知道的手段折磨他們,殺死他們。”
女鬼血淚滴在地上,怨氣再度翻涌。
“你的案子怪不了他們,他們也只是按照當時的律法行事......”
“我不管!”
女鬼厲喝打斷他:“不是他們助紂為虐那群畜生就不會這么有恃無恐。我女兒不會死!我爸媽不會死!憑什么他們一個個活得高高在上,家庭美滿被人敬仰,我一家就要做他們的犧牲品!我爸媽一輩子教書育人什么壞事都沒做過,我女兒這么小死的這么慘!憑什么!他們都該死!必須死!”
“媽的,她失控了,快躲開!”女鬼突然暴走,云棲楓猝不及防被她爆發(fā)的血氣沖得向后倒去,而此時金律師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來,救之不急,只能沖他怒吼。
金律師咬牙朝沖上來的云棲楓四人搖頭,任女鬼化作的血氣涌入體內(nèi)不做反抗,血氣陰寒刺骨,凍得他刺渾身顫抖,臉上青白。
“當年你的案子是律法的漏洞,我贏了官司輸了良心,從那之后我就沒有碰觸過任何一件離婚訴訟案。我看到你跳樓的消息后,就猜到自己總有這么一天,薛琳......我......很......抱歉。”
高凜見涌入金律師體內(nèi)的血氣頓了頓,看了一眼云棲楓,急忙道:“薛琳,你濫殺無辜真不怕魂飛魄散,剛才你也看到了,人在做天在看,他們只是按照當時的律法行事。”
“哈哈......魂飛魄散?到如今我還怕什么魂飛魄散......”凄厲又痛苦的笑聲回蕩,刺得四人頻頻皺眉。
“你女兒和你爸媽呢?”云棲楓突然道:“你因他們報仇而濫殺無辜,你魂飛魄散了,這場因果卻記在他們身上,他們難道不無辜?”
“你說的是真的?”
涌入金律師體內(nèi)的血氣停住,再度幻化成薛琳的模樣,這句話如果放在以前她不一定會相信,但是剛才一句話,天降紫雷,已經(jīng)超過她的認知。
這也是剛才只敢推開他不敢傷他的原因。
云棲楓點頭:“我感覺是真的。”
薛琳等人:“......”
什么叫感覺?這個時候能不能靠譜一點。
“大可放心。”
就在這時,空中響起冷冷的聲音,云棲楓感覺腦后一陣微風猛然回頭,可不就是那個讓他一見就慫得逃跑的俞挽殤。
云棲楓嚇得一下子跳出老遠,嘴巴張成一個o型:“你......”
俞挽殤含笑看向他,直將他看得臉上浮現(xiàn)一抹紅暈才轉(zhuǎn)開視線,他伸手指向薛琳身后:“他們一直再找你。”
話音一落,三道透明的魂體出現(xiàn)在薛琳身后,兩大一小,臉上五官模糊神情木訥眼內(nèi)沒有一絲神采。
自從他清醒后,這種沒有神智的魂體已經(jīng)少見。
“爸爸,媽媽,菲菲,”薛琳魂體震顫散了重聚,重聚后又散了,反復幾次終于穩(wěn)定下來。
她顫抖的一個個摸向三人的臉,但是三人沒有半點反應。
“為什么,為什么?怎么會這樣?”薛琳不能接受激動的想要擁抱三人,但是除了讓他們更加透明虛弱沒有任何作用。
俞挽殤不言看向云棲楓,看到他鼓起臉后又轉(zhuǎn)開視線,不一會兒,又轉(zhuǎn)過來笑笑,在他想要開口時又移開視線。
云棲楓抓狂,這人神經(jīng)病啊!
“因果,他們主動承擔你的因果,你每殺一個無辜的人,他們的靈智就會喪失一分,你還想殺他嗎?”吳墨陽見兩人一個不打算理會一個沒時間理會,無奈接過話。
薛琳聞言快速的吸收金律師身上的怨氣,確定他身上沒有一絲一毫留下希冀的看向吳墨陽,眼里的猩紅此時只剩下楚楚可憐。
吳墨陽無語,努努嘴指指一旁仍在斗氣的云棲楓。
薛琳轉(zhuǎn)頭驚愕的張嘴半天愣是開不了口,腦海里突兀的冒出不知哪里聽來的詞匯——狗糧!
兩人一個高大淺笑,笑得寵溺,一個嬌俏鼓臉噘嘴,明明是兩個男人,卻曖昧的插不進任何一人。
一個神秘的云棲楓,一個強大的神秘男人,她一個都不敢得罪,求助的看向吳墨陽,就差跪倒在地。
一旁高凜看不過去,劍柄直接戳向云棲楓的......屁股。
“嗷!”云棲楓捂住屁股一蹦三尺高,撲向高凜嘴里嚷嚷:“混蛋狒狒,你死定了!”
高凜避開絲毫不在意嘿嘿壞笑,大腳差一點踹上他門面:“沒看見人家美女急的魂體都快散了,想要禽獸人家回家去。”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